電話的內(nèi)容從郭舒晴打過去這通電話就已經(jīng)想好了,無非是錢,和性命。
既然是她爸爸親自打來的電話,那就只有前者了。
果然聽著爸爸緩緩道來的時候,郭舒晴的心基本上也要完全涼了。
因為很久都沒有聽到郭舒晴的回應(yīng),郭爸朝著電話里試探的叫了幾聲郭舒晴的名字,郭舒晴這才應(yīng)了一聲,但沒提錢的事情。
郭爸晴晴啊,要不是爸爸實在沒辦法了,是不會麻煩你的。
郭爸你看你弟弟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女朋友,要是就要因為錢讓他們分開的話,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
郭舒晴不近人情也不是我導(dǎo)致的。
郭爸晴晴...
郭舒晴另外爸爸,您是不是忘記了什么。
郭爸什么?
郭舒晴您說的弟弟并不是我的親弟弟,而是后媽的兒子。
電話那邊的聲音一下子就消失了,郭舒晴輕笑了一聲,在笑這群“家人”,也同樣是在笑自己。
只有在要錢的時候她才會擁有家人,可是她到現(xiàn)在也不過才實習(xí)了快要一年的時間,在這段時間里面沒有任何人問她是不是缺錢,可現(xiàn)在他們?nèi)绷隋X,第一個想到的人竟然是她。
尤其那個弟弟和她一點血緣關(guān)系都沒有,她的親生爸爸甚至對那個沒有血緣的兒子比對她還要更加好。
這么多年郭舒晴已經(jīng)全都想明白了,所以她只是有一些傷心,并沒有太多的心理波動了。
郭舒晴我才剛剛上班而已,沒有你想要的那么多錢。
郭舒晴另外,以后再有這樣的事情,您就不用打電話給我了。
郭舒晴很果斷的掛斷了電話,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能做到現(xiàn)在這樣果斷的掛斷電話,中間她到底受了多少苦,流了多少眼淚。
在今年,郭舒晴終于接受了,其實父母并不愛自己這句話,好像是有些晚的,但也已經(jīng)用了她太多的力氣了。
收拾好心情,郭舒晴出門找了九尾。
她就知道九尾是為了給她一個空間才出去的,所以他根本就不會走遠(yuǎn),一打開門九尾就蹲在門口。
聽到門打開,九尾也抬起頭看向了她,兩個人四目相對,都順著剛才的話去說,誰也沒拆穿誰。
郭舒晴買完了?
九尾嗯,我想要的這里沒有,等下還是點外賣吧。
九尾電話打完了嗎?
郭舒晴打完了,快回來吧。
九尾打完了。
九尾說著就想要站起來,但是大概是因為蹲的實在是太久了,還沒站起來就一陣的腿麻,幾乎就不能走路。
郭舒晴自然也看出了他的窘迫,上前拉住了他的手,扶著他的胳膊把他帶到了房間里面。
郭舒晴你先緩一下。
九尾好麻。
九尾明明我就蹲了一下。
郭舒晴要不我給你捏一下。
九尾別別別,你一給我捏估計更麻了。
九尾我自己先緩一下吧。
九尾現(xiàn)在更后悔的應(yīng)該是蹲下,明明站一會兒也沒事,非得就蹲在那,差不多得蹲了十來分鐘,腿不麻才是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