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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量力?!?/p>
蔣長揚冷冷嘲諷一句后,就從侍衛(wèi)手中接過一柄劍。劍刃出鞘,直指向那名刺客,
“此乃御賜寶劍,利刃出鞘,猶如圣人親臨。”
扶光眨了眨眼,到底不是個純正的古代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什么,就被何惟芳給拽下去跪著。
他頓了頓,慢半拍的掃了圈周圍,算是想起了如圣人親臨在這個世界的意義。
這些良民是跪下去了,可那群刺客可不理這什么圣上親臨的招牌。但也一時愣在原地沒有動作,不知是劇情作用出了bug,還是單純的蠢。
他們蠢,花鳥使可機靈的很,趁著這時機,趕忙偏頭喊了句,“還等什么呢,護(hù)駕!”
幾扇門被同時推開,綠袍護(hù)衛(wèi)魚貫而出,和那些刺客對打起來。
扶光手持長劍,衡立在前,關(guān)切的看了眼劉父劉母那個方向,見他們早就躲起來了,嘴角抽了抽的同時,又覺得安心不少。
他一只手握著何惟芳的手腕,將她和玉露護(hù)在身后,警惕的看著那些對打的護(hù)衛(wèi)和刺客,安撫說,“別怕?!?/p>
他們這些局外人在這里警惕著,偏偏這場刺殺的當(dāng)事人卻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樣,散漫無狀的坐到上首,拿了串葡萄吃著,輕描淡寫說,
“別弄的到處都是血,臟了美人們的錦衣華服,豈不可惜?”
何惟芳咬了咬唇,剛因著扶光的舉動心中一暖,動了動唇想說“沒事”,就見那些綠袍護(hù)衛(wèi)因為蔣長揚那番話有意將刺客向庭院中引,刀光劍影的,看著快要砍到園中牡丹似的。
她心里登時一咯噔,氣得不輕。
不假思索的就想要沖過去護(hù)住那些花,幸好被扶光給拽住。
扶光不解地看著她這幅驚慌模樣,“怎么了?”
看著他的眼神,何惟芳后知后覺的感到了不好意思,可還是愛花的心勝過一切,訥訥著說,
“我...我的花。”
她本以為扶光不會理會這句話,畢竟現(xiàn)在大局當(dāng)前,可他卻幾乎是一點猶豫都沒有的就抓緊了她的手腕,偏頭讓玉露先躲起來后,就拉著她快步去往院中。
長劍揮舞,擋去想上這兒來的刺客。
牡丹花沒事。
何惟芳只匆匆掃了幾眼,就又趕忙拉著扶光回去。
比起花,她發(fā)現(xiàn)了某種更重要的東西。
回到較為安全的角落,看著扶光汗?jié)竦念~頭,何惟芳抿了下唇,剛想像個賢淑女子那樣拿出帕子幫忙擦擦,就聽那個花鳥使馬后炮似的開口,
“控制好力道,莫要傷了花!”
“劉家少夫人的金疙瘩,你們可賠不起!”
“............”
用你多嘴。
何惟芳抬手的動作一僵。
她看了眼扶光,不好意思的笑了下,難得在意起了自己在他面前的形象。
扶光對上她的眼神,愣了下,又看了眼她僵立在半空的拿著手帕的手,以為她是夠不到自己,便俯下身子,方便她給自己擦汗。
想著現(xiàn)在外人在場,保不齊有誰會聽到,又溫聲補了句,
“多謝夫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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