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舞坐在房中,指尖輕輕翻動著書頁,神情間透著一絲淡漠。一旁的桌案上,一壺茶正靜靜沸騰,氤氳的熱氣在空氣中彌散,仿佛為這靜謐的畫面添上幾分歲月靜好的意味。琢華推門而入的一瞬,被眼前的景象悄然攝住了心神,不自覺地放慢了腳步,生怕驚擾了這份難得的寧靜。
“怎么了?”
“你給祂們傳消息了嗎?”琢華開口詢問,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他想起方才目睹的那一幕——那獨屬于她的傳訊術法,如同一道劃破天際的流光,徑直朝著中州的方向疾馳而去。他的拳頭在袖中悄然攥緊,指節(jié)因用力而微微發(fā)白,心中的不安如潮水般涌上心頭,卻又被他硬生生壓下。
“嗯”她知道,瞞不了琢華
“你瘋了嗎?”琢華雙眼圓睜,聲音里透著難以置信,“你可曾想過這么做的后果?祂們會把你帶回去的!”男人的胸口微微起伏,情緒翻涌,幾乎要沖破理智的防線。好不容易才掙脫那片牢籠般的陰影,他不明白,為何眼前的人竟甘愿放棄這來之不易的自由,再度踏入深淵。
王舞看向男人,“那是我家,我不可能一輩子不回去”
琢華想要再說些什么,可他也知道,王舞做的決定誰也攔不住她,最后只低聲說了一句“值得嗎?”便離開了。
王舞沒有回答他的話,放下書,走向蒲團打坐修煉。
而在門外
守在門外的芙蕖心底“系統(tǒng),你給我出來!”
“宿主,您有什么事嗎?”系統(tǒng)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輕輕在芙蕖耳邊響起,
“小一 ,這里是靈劍山的世界嗎?”
“是”
“我記得書里寫的王舞在百年前容貌清秀,并不太出眾,不是,你告訴我,這叫不太出眾嗎?”
芙蕖一邊說著,一邊將王舞翻書的模樣展現(xiàn)出來,臉上滿是欣賞與癡迷。女孩低垂著頭,專注地翻閱著手中的書頁,黑色的長發(fā)被一根紫色發(fā)帶輕輕束起,垂落在肩頭。那雙紫眸如清輝般澄澈明亮,帶著幾分寧靜的韻味。她身著簡單的黑白長裙,勾勒出略顯單薄的身形,整個人的氣質(zhì)卻如同一汪清水般平淡而柔和,美好得仿佛不染塵埃,令人心生恍惚。
系統(tǒng)嘆氣,自從遇到宿主之后,它幾乎天天嘆氣,宿主顏控而且極其喜歡紫色,遇到美女就想貼上去,為此,她還拆過不少其他世界的后宮文的cp,之前在完美世界里頭,她趁著那個世界的男主不注意,將沉睡的女主云曦提前喚醒,帶著人家滿世界晃悠,讓其樂不思蜀,到最后直接拋棄男主,帶著兒子瀟灑離開,而這樣的事情還有不少
“宿主,這個世界的男女主你不能拆”
“為什么?”芙蕖挑眉,她之前拆的難道還少嗎,后宮文女主永遠只為男主而活,她拆了一個,不還有那么多其他的女人嗎,
“靈劍山世界并不算后宮文,歐陽商與王舞之間有著極其特殊的關系,二人一旦斷開,會對這個世界造成非常大的傷害,可能會崩塌的”
“關系?你的意思是,它們必須相愛這個世界才能保下來”
“可以這么說?!?/p>
芙蕖煩躁的捏了捏眉心,王舞是她最喜歡的女主沒有之一,可男主她卻實在不是很喜歡,可能是自己喜歡純愛的緣故,對于這本書中的帝琉尊像吞了根刺一樣上不去下不來的,原本想著直接拆了拉到,可系統(tǒng)的意思……
思忖許久“系統(tǒng),現(xiàn)在這個世界的男主是處嗎?”
“……是”
那還行,既然無法改變這既定的命運軌跡,那便竭盡全力讓她最愛的女主擁有幸福與快樂吧。至于帝琉尊……哼,若真到了萬不得已之時,便直接了結了她,將她拖入無盡深淵,又有何妨?這可是修仙界,弱肉強食,她可從來就不是好人
“那你解釋一下,現(xiàn)在這是什么情況”
“因為我們將你傳送過來時,時空裂縫讓女主看到了一些黃金一代被滅的畫面”
“那,她的家又是怎么回事”
“女主出身于洪荒時期的神樂古族,六千年前,九州大陸的世界能量被瘋狂汲取,致使這片大地陷入了末法時代,連帶著神樂古族的血脈也被封印,徹底失去了昔日的榮光。族中大祭司早有預言,稱唯有獲得族中神器玉骨的認可者,方能解開血脈的枷鎖,重燃傳承的火種。命運的齒輪在女主降生的那一刻悄然轉動。玉骨主動與她締結契約,從小,她便被推入了冷酷的深淵進行修煉,沒有嬉笑玩鬧的童年,只有日復一日的苦修與掙扎,
更令人心寒的是,族長認定她的鮮血蘊含某種神奇的力量,從她來到這世上的第一天起,每隔一月,她都會被迫獻出大量的鮮血,
十五歲那年,她忍無可忍,與族長立下一場賭約。勝利為她爭取到了百年自由的時光,可即便如此,抽血儀式不曾停止,不過是改成了一年一次而已”
聽著王舞的身世,芙蕖只覺心疼,難怪她的身材看起來如此單薄像長不大一般,出生開始每個月都被取血取了幾十年的時間,怎么可能長得大
“宿主,第一個任務是幫助即將到來神樂族長老封印蠻荒那位墮仙靈魂百年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