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清婉慈愛地望著女兒,眼中滿是溫柔:"珍珍,快吃吧。"肖亦珍乖巧地應(yīng)了一聲,嘴角揚(yáng)起甜甜的笑容:"謝謝媽媽。"
餐桌上熱氣騰騰,肖亦驍默默為父親夾了一塊精致的文思豆腐。那豆腐細(xì)如發(fā)絲,根根分明,在燈光下散發(fā)著誘人的光澤。肖耀東看了一眼,沉默地將筷子伸向盤中,輕輕搛起一塊送入口中。
接著,肖亦驍又細(xì)心地為母親夾了一只金黃酥脆的烤雞翅。封清婉看著盤中的美食,輕聲說道:"亦驍,你也一起吃吧!"話音未落,她便率先動筷,一家人在溫馨的氛圍中開始享用晚餐。
飯桌上,肖亦珍不時插科打諢,俏皮的話語像春風(fēng)一般,為這頓晚餐增添了幾分活潑的氣息。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共享著這簡單卻充滿溫情的時刻,歡聲笑語在房間里回蕩。
晚餐在一片靜謐的氛圍中結(jié)束。飯畢,肖耀東放下筷子,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亦驍、珍珍,跟我來書房。"兄妹二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了然,但還是默默起身,跟隨父親向書房走去。
客廳里,管家祥叔和張媽擔(dān)憂地看向封清婉。她微微搖頭,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示意一切安好。柔和的燈光下,她的神情平靜如水,仿佛早已洞悉了一切。
肖亦驍和妹妹肖亦珍跟在父親肖耀東身后,走進(jìn)了二樓的書房。厚重的實(shí)木門在身后緩緩合上,空氣中仿佛都凝固著一股沉重的氣氛。
肖耀東走到書桌后坐下,目光嚴(yán)肅地看著兩個孩子:"亦驍,你知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
肖亦驍?shù)椭^,聲音有些發(fā)顫:"爸...我知道錯了。"
"說說看,具體錯在哪?"肖耀東的聲音依舊沉穩(wěn),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
"我不該在學(xué)校打架..."肖亦驍小聲回答,偷眼瞥了一眼父親鐵青的臉色,聲音不自覺地更低了下去。他能感覺到父親的目光如實(shí)質(zhì)般落在自己身上,那份沉重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一旁的肖亦珍不安地絞著衣角,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書房里靜得只能聽見墻上掛鐘滴答走動的聲音,仿佛在為這場父子間的對峙計(jì)時。
肖耀東皺著眉頭問道:"到底錯在哪里?" 肖亦珍偷偷瞥了一眼父親陰沉的臉色。剛才哥哥回答“不該打架”,顯然這個答案并沒有讓父親滿意。肖亦驍站在一旁,滿臉困惑。他實(shí)在想不出,除了打架這件事,自己究竟還有什么地方做錯了。父親的追問讓他感到如芒在背,卻又不知該如何作答。
肖耀東端坐在書桌后,目光如炬地盯著兒子。肖亦珍在一旁快速整理著午后的混亂思緒,而肖亦驍?shù)痛怪^,顯然還在為午后打架事件懊惱。
"亦驍,"肖耀東沉聲道,"想不出錯在哪里,就在這書房里好好反省一晚上。"
話音未落,門外傳來管家祥叔恭敬的通報(bào)聲:"老爺,章總夫婦來訪,說是專程來賠禮道歉的。夫人正在客廳招待。"
肖耀東眉頭微蹙,隨即起身,手已觸到書房門把:"我去會會他們。記住我的話,等我回來,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肖耀東說完便大步流星地走出書房,下樓去迎接章總夫婦。就在書房門合上的瞬間,肖亦珍眼中忽然閃過一絲靈光。她見父親已經(jīng)走遠(yuǎn),連忙轉(zhuǎn)頭對哥哥肖亦驍壓低聲音說道:"哥哥,我想明白了爸爸剛才問你的問題該怎么回答了。
肖亦驍聽到妹妹的分析,眼睛一亮:"是什么意思?"
肖亦珍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哥哥,你看啊,爸爸明顯不是在生我們打架的氣。他生氣的是——我們打架居然沒占到便宜,全身而退。等會兒你就這么說,準(zhǔn)沒錯!"
肖亦驍恍然大悟,臉上露出喜色:"對??!我怎么就沒想明白這點(diǎn)呢!這么說確實(shí)更有理有據(jù)..."
肖耀東笑著打趣道:"墨軒兄,孩子間打鬧本是尋常事,你又何必如此鄭重其事地上門賠禮呢?"
章墨軒溫和一笑,語氣誠懇:"耀東兄有所不知,這回確實(shí)是逸飛先挑釁的。為人父母,總該給孩子做個好榜樣,這賠禮道歉的禮數(shù)不能省。"
客廳一角,封清婉與章夫人輕聲閑聊著。月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她們身上,為這場溫馨的聚會增添了幾分暖意。兩位婦人的話題從時下流行的妝容,漸漸轉(zhuǎn)到新款式的衣裳首飾,不時發(fā)出輕柔的笑聲,偶爾還湊近了細(xì)細(xì)品評著手腕上的玉鐲。
送走章墨軒夫婦后,肖耀東緩步踱回書房。他站在書桌后,目光深邃地注視著面前的兒子。
"想清楚錯在哪里了嗎?"他的聲音沉穩(wěn)而內(nèi)斂,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
肖亦驍?shù)痛怪^,語氣誠懇:"爸爸,我知道錯了。"
"說說看。"肖耀東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等待著兒子的回答。
"我錯在打架之后,沒能及時抽身,導(dǎo)致事態(tài)擴(kuò)大。"肖亦驍抬起頭,迎上父親的目光。
聽到這個回答,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在肖耀東臉上一閃而過,但很快又恢復(fù)了嚴(yán)肅:"這只是其一,還有呢?"
肖亦驍被父親指出第二個錯誤時,整個人都愣住了。他皺著眉頭想了半天,實(shí)在想不出自己還有什么地方做錯了,只好誠實(shí)地說道:"爸,我真的想不出還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肖耀東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你的問題在于,只想著自己去解決問題,卻把珍珍一個人留在了旁邊。萬一她受到牽連怎么辦?作為哥哥,你要學(xué)會為妹妹的安全考慮。"
肖亦驍聽了,臉上露出一絲驕傲的笑容:"爸,您放心。以珍珍那身功夫,別說受傷了,我看倒是裴文博要小心點(diǎn)。說真的,我還擔(dān)心她一個不高興,直接把人給打趴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