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顏“你還好嗎？”

沈顏和他在一起過這么久，對他說是了解得極為徹底，一點不為過。

她能感受到現(xiàn)在他的脆弱，還有一些復雜的情緒。

沈翊“……我沒事啊，顏顏想去吃下午茶嗎？”

沈顏最討厭他這副模樣，好像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抗過去一樣。明明昨晚他還一副耐心討好她的模樣，可卻什么都不愿意跟她講。

沈顏“沈翊，我討厭你這樣?！?/p>

他沉默了，在長廊盡頭低眸看她，眼中帶著些脆弱和自我懷疑。

沈翊“阿顏，能抱抱我嗎？”

她抬頭看他，張開雙手。

沈顏“你過來?！?/p>

沈翊將她摟進懷里，頭抵在她的腦袋上，看著她頭頂那個圓圓的發(fā)旋出神。

沈顏“沈翊，你不是任何人。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沈顏“我希望你只是你自己，是沈翊，只是沈翊，知道了嗎?！?/p>

沈翊聽慣了她哄自己的話，如今還是忍不住為她無數(shù)遍心動。

沈翊“顏顏，你是在哄我嗎?！?/p>

沈顏“不，我是在告訴你，做自己就好了。沒有人可以去隨便給你下定義，因為你自己就是自己?！?/p>

沈顏“還記得嗎，我剛剛就說覺得那個男人不像是個好人?！?/p>

她總覺得，那個男人身上的氣質(zhì)，和過去不羈的沈翊有些許相似，但更有一些表演的痕跡。像是一個仿造偽劣產(chǎn)品，怎么裝也裝不成真正的他。

他收緊了自己的手臂，心里對于那個惡魔的概念一瞬間好像越來越清晰。心里急了，卻更沉淪于這個懷抱。

沈翊“我們回家好不好?！?/p>

他想要快點把眼前的事情辦完，將這個案件的底色徹底繪完，然后專心地將自己的時間留給沈顏。

沈顏笑了，她知道他還是為了案件。或許她也懂的，只是如今無所謂了。

沈顏“回去吧，各回各家。”

沈翊“不，是回我們的家?！?/p>

不容拒絕的架勢，還有侵略性極強的眼神讓沈顏想拒絕又拒絕不得。即使放開了她還要緊緊攥著的手，好像恨不得搶了杜城的手銬把兩個人銬在一起一樣。

甚至在坐下時，沈顏還有些恍惚，回憶起過去他畫畫時的架勢，那時的她也是這樣坐在他旁邊，安靜地看他畫畫。

只是這一次他格外的瘋狂，動作里好像是在泄憤，又好像是在厭棄。

不知是厭棄這個世界，還是在厭棄自己。

她想打斷他畫畫的動作，卻知道這個時候是最不能打斷的。

直到他真正畫完畫，那張底色黑暗沉淪的帶著驚悚的臉，也不止嚇到了她。

沈顏“沈翊，這是……”

沈翊“這是一個人心里的惡魔……”

她看著他昏暗燈光下恍惚間有些扭曲的影子，還有臉上驚恐后平靜得嚇人的表情，抓住他的手臂，再順著往上去摸他的臉。

沈顏“沈翊……”

沈翊“我沒事?！?/p>

他的表情平靜地嚇人，沈顏卻知道他心里并不平靜。

她頓了一下，并不嫌棄他手上身上的顏料，張開雙手主動擁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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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要和朋友吃螺螄粉了，來不及就凌晨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