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吟把劍抽出,一副防御姿態(tài):“皇子你幼不幼稚?”
那*皇上更是直接把她一腳踹飛:“沒點鬼用,上次朕怎么教你稱呼朕的?”
江:不好意思沒記
看著陷入懵逼狀態(tài)的五皇子,桓吟二話不說把她拎下轎子,江碎下意識把心里話說了出來:“*系統(tǒng)你是真的*,我看你根本就不是貓!虧了你還那么可愛!”
偏偏這個桓吟以為是在罵他,心里莫名其妙升起一股火。
江碎覺得不對,顫顫巍巍的抬起頭,就對上了桓吟要刀人的目光:“e......那個......我真沒罵你啊...”
或許桓吟的素質(zhì)勉強救了江碎一命。
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新的皇帝,好歹自己手中的也是個候選人,不能說殺就殺。
雖然自己已經(jīng)斬了好幾個帝王的頭......
皇上突然又叫喚道:“桓吟,你先過來?!?/p>
然后桓吟就跟某個人機(劃掉)一樣放下手中的人,大步流星地走過去,特別自然地請皇上下轎子。
江:...趁機跑怎么樣...
耳邊突然傳來滴滴滴的聲音,眼前一片紅光,彈出了很多警告:「警告警告!宿主不可逃跑!宿主不可逃跑!觸發(fā)懲罰!」
一匹馬拉著一輛車沖了過來,車夫一看到皇上和桓吟臉頓時就白了。
馬匹竟然失去了控制,就跟瘋了一樣,還沖向了皇上!自己的頭顱豈不是不保了?!
江碎來不及反應(yīng),怎么都沒想到皇宮附近還能有這種失控的馬車。
一只大手提溜著她的衣領(lǐng),“唰”地一聲就把自己拽過去了。幾乎是一瞬間,那手就拔起劍砍傷了馬的前腿,那只馬痛苦的跪下發(fā)出嘶鳴。
車夫跪在地上,先給皇上和桓吟磕頭:“參見皇上,參見桓軍師!”
桓吟不知怎的就不耐煩了,握著還在滴血的劍,一步一步走向打抖的車夫,手起劍落,一個猙獰的頭顱就這么滾落到江碎面前。枯黑發(fā)黃的臉上滿是驚恐,眼睛睜的大大的,死不瞑目,嘴巴微微張開,死前好像要求饒。
血還在流著,順著地面緩慢的分散開來。
江碎剛從馬車那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又被這頭嚇到了,心里很是佩服這個軍師的反應(yīng),用劍時速度極快,絲毫不拖泥帶水。
但是......他剛才干了什么?!
只是馬匹失控,又不是故意為之,就這么把一個無辜的車夫殺死了?
而且馬匹失去控制,好像是剛才說的什么懲罰......
這個車夫的死,是因為自己......
下手的時候沒有絲毫猶豫,意思就是說,這個軍師......也可以像剛才那樣斬了自己......斬下自己的頭。
“怎么,這就怕了?膽,小,鬼。”
尋著聲音,江碎抬頭望去,桓吟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手中不知何時拿了一條帕子,正在擦拭劍上的血。
哥......你怎么還沒有把劍收回去?!不會想殺我吧?!
江碎忽然就覺得頭腦發(fā)熱,兩眼一翻,眼前一黑,被嚇暈了。
皇上就當(dāng)車夫和江碎不存在一樣,木訥的問:“桓吟,你是不是也會像剛才那樣......毫不猶豫的斬了朕?”
桓吟把劍一收,認真的回答:“皇上,臣當(dāng)然不會,”轉(zhuǎn)眼他又笑了,“只要皇上不是昏君?!?/p>
“只要皇上不是昏君,桓吟自然不會斬了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