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行只當是江停是想把時間留給自己兄弟兩個,根本沒有多理會,吳雩則是低頭吃自己的飯,場上唯一看明白了的秦川卻不準備摻和。
誰說富二代就好追男朋友了?想把那位追到手,富二代也得下兩層皮。秦川已經開始在心里盤算要不要趟這趟渾水了。
解行不開口,氣氛就有些僵著,吳雩本就不是多話的主兒,嚴峫又在心里思忖著怎樣拿到那位學長的聯(lián)系方式又不顯突兀。
“那個,解學長,剛剛那位是?”秦川在心里嘆了一口氣,狀若無意地開口詢問。
“你說……江停?哎……他啊,就那樣,沒什么話,我們專業(yè)的高材生來著。”
聽見談論江停,嚴峫頓時感興趣了許多,他將這兩個字放在嘴里反復嚼了幾下,好名字,很像他。雖然只有短短兩面的緣分,但他就是能斷定江停此人人如其名,有時候緣分就是如此,哪有這么多為什么呢?
有了話題之后,氣氛終于沒那么僵硬了,江停仿佛是橫亙在這幾個學渣面前的一座大山,像極了家長們嘴里的“別人家的孩子?!?/p>
只有當事人才知道他們到底是怎么靠著一身熱情考進來的。錄取分數線是個聞者落淚見者傷心的話題,他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勉強強攀上這艘巨輪的船檐,卻有人悠閑地在船頭擺了三桌小菜,吃一桌,倒一桌,還要看一桌。
于是江停在嚴峫心中的形象又變了,從一個好看的學長,到美麗凍人的意中人,再到如今神圣難以企及的高嶺之花,很難評價他到底做了多少心理建設才沒有讓自己在最開始就打退堂鼓。
哦,不對。他為什么要打退堂鼓呢?江停好看他承認,自己長得也不差啊!就算某些方面有所欠缺,但他又不是沒有別的可取之處,嚴家的財力足夠讓他在江停面前腰桿挺直,像他這樣上進的公子哥兒去哪找??!
尤其是有吳雩這么一層關系在,可不就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就算他還不確定江停的性取向,但是萬一呢,本著不成功便成仁的念頭,他也得試試。
一頓飯吃完, 解行才算是徹底放了心,小雩這兩個舍友還是很好相處的嘛。吃過午飯,其余幾名舍友也陸續(xù)到了,六張床鋪只有一個還空著,但直到傍晚,也沒有人再來。
正如他們所料的那樣,他們這個宿舍,沒有一個同專業(yè)的,新來的兩個,竟還有個是法學專業(yè)的,這就意味著他們的絕大多數課程都將不同路。
軍訓一直是所有新生開學的重頭戲,更何況是公大呢,饒是少年時就文能上房揭瓦,武能一個打倆的嚴峫,也被嚴苛的訓練磨得沒了脾氣。
可正當嚴峫在心里發(fā)著牢騷的時候,一只高貴矜持的仙鶴正提溜著幾瓶冰水朝他的方向走來。
嚴峫大步走過去:“學長?”
江停點頭:“嗯?!苯J忠惶?,一瓶冰水穩(wěn)穩(wěn)當當落進嚴峫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