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溫費羅一手抓著藥劑,另一只被納萊按著,半推半踹將高大的溫費羅帶走。
艙門關(guān)閉的那一刻,德克列安垂下眼,吐出一口混氣,起身離開。
司千星搭著手,問了句:“德克列安,你要干什么?”
德克列安立刻回頭,附身,不輕不重的在司千星額頭輕點:“我還有工作的閣下,您是想讓我留下來陪你嗎?”
在德克列安意料之內(nèi)的司千星搖頭,司千星也跟著起身,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應(yīng)該是快到了吧?你才會這么忙?!?/p>
德克列安罕見的沒有應(yīng)聲,而是柔聲細語說了些不明不白的話:“閣下,您覺得我長的如何?您覺得我性格呢?”
“什么?”司千星不明所以,低頭和德克列安四目相對,后頸一陣酥麻,連著司千星的回答也磕磕巴巴:“當(dāng)然是非常好,德克列安長的很好看,性格,非常非常好,德克列安,德克列安是,是一個很溫柔強大的蟲?!?/p>
德克列安聽的心頭發(fā)燙,聲音發(fā)顫:“您真的是這樣看我的嗎?”
司千星有些不明所以,這應(yīng)該是普遍蟲對德克列安的看法才是,但還是說出自己內(nèi)心看法:“德克列安,你是一個…一只很好很好的蟲,不管是哪方面,你都非常好,起碼從我的角度出發(fā),覺得你特別好……真的非常好?!?/p>
德克列安一下埋在司千星腹部,這是雄蟲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司千星輕輕推了推,德克列安依舊穩(wěn)如泰山一動不動。
德克列安面色潮紅,濕熱的呼吸打在下腹,司千星只感覺一陣怪異的酥麻感。
司千星探手蓋在德克列安額頭,“德克列安?怎么了?不舒服嗎還是不高興嗎?”
德克列安埋得更深了些,逃避般躲開司千星伸去的手,含糊不清地回答:“我很好的……”
司千星聽不大清:“什么?”
這個怪異的姿勢讓司千星不適應(yīng)的表現(xiàn)有些抗拒,推了推德克列安還是沒反應(yīng),忍不住嘆了口氣。
“你這是在干什么?”
德克列安圈得更緊了,司千星清淡的竹香把德克列安迷的分不清東西南北,一味的禁錮住司千星,迫使司千星不知不覺下釋放氣味。
“我在……抱您……”
德克列安聲音已經(jīng)有些飄飄然,輕輕的飄入司千星耳中,溫和的聲音帶著慵懶和司千星說不上來的粘膩感。
司千星用力推了推,察覺到司千星意圖的德克列安反而一個翻身,跨跪在司千星身前,單手抓住司千星抵在自己胸膛的手,輕巧的將兩只手舉過頭頂,另一只的反客為主的抵在司千星清瘦的腰肢下,單薄的布料下是溫?zé)峒毮伒募∧w。
司千星瞳孔驟縮,“德克列安!”
德克列安眼中不帶幾絲清明,幾乎遵循自己的本能思考,只想渴求自己的雄主給予自己更多,放肆的無視司千星的聲音。
“德克列安!放開!你要干什么!德克列安!你別,別這樣……”
司千星現(xiàn)在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讓德克列安一下失了所有神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