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扶著的女兵名叫唐笑笑,原來是軍區(qū)文工團的,留著一頭漂亮的長發(fā),只是此時,她的狀態(tài)可算不上好。
頭發(fā)已經(jīng)散開,雙眼無神,明顯已經(jīng)跑到身體極限。如今被葉冰裳和女軍官一起架著往前跑。
唐笑笑內(nèi)心無比痛苦,這一刻,她終于明白了,喜歡玩槍戰(zhàn)游戲,當酷颯的女狙擊手和現(xiàn)實世界訓練根本不是一回事。
她當兵八年,一身舞藝,耐力在文工團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聽政委說,軍區(qū)要組建女子特戰(zhàn)部隊,她便高高興興的報名了,不蒸饅頭爭口氣,她要讓別人知道,他們文工團的人不是花瓶,他們文工團的人沒有一個是孬種。
軍令狀都立下了,海口都跨出去了,一天也堅持到現(xiàn)在這么晚了,她就是死,也要死在這里!
當初立下誓言的時候有多么雄心壯志,現(xiàn)在就有多么生無可戀。
若不是兩位戰(zhàn)友的幫扶,她早讓人抬下去,被迫退出了。
夜深,月亮高懸于空中,月光下,經(jīng)過長途跋涉的女兵們已精疲力盡,步履蹣跚的往營地的方向奔跑。
“大家加把勁,再努力一下,穿過前面那道警戒線,我們今天的訓練就結束了!”
葉冰長也看到了那道警戒線,只是往常百米,走上一段時間就能到的距離,此時卻覺得如此漫長。
更別說她和這位女軍官,還拖著那么大個人一起往前走,雙腿跟灌了鉛一樣沉。
一步,兩步,三步。
在她們前邊,警戒線那里還坐著十來個女兵,看樣子也是剛到?jīng)]多久。
“哎呦媽呀,終于到了,可累死我了?!?/p>
“誰說不是呢,今天一天把我當兵那么些年的跑步訓練全跑完了?!?/p>
她們的聊天以及后面人跑步的情況,一切都印在,那些雷神雷戰(zhàn)的眼里。
在他一旁的老狐貍,走到他身邊,試探的問:“這極限武裝越野可就兩個合格,那些人這就這么淘汰了?”
雷神看了一眼老狐貍,知道他想問什么,便告訴他:“我們的確看及不及格,可訓練是可以酌情更改的,體能不足,后面都可以練上來,我們看的是整體實力,你看那個上尉,還有那個上等兵,她們原本都是可以及格的,就因為拖著一個人,只能排在隊伍最末?!?/p>
雷神后邊的話還沒說完,老狐貍一臉我懂,我懂的表情。
“我這就去安排后邊的訓練計劃!”
等到隊伍里最后一個兵,也跨過這道警戒線,直接癱在地上,一點都不想起來。
可沒過一會兒,隊伍里突然有兩個女兵打起來了。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打起來了!”
“還是個中慰和列兵,你們猜這兩人誰能贏?”
“要我猜啊,我覺得中尉能贏?!?/p>
“其實我覺得那列兵身手也挺不錯的?!?
“我覺得,不管她們兩個比拼的結果怎么樣,她們兩個肯定都要倒霉了?!?
“哦,此話怎講?”
“你覺得特種部隊的教官會干看著讓她們打嗎?”
“可我覺得,還是中尉能贏,她那身手一看就是練了很多年的練家子?!?
葉冰裳靜靜的聽著她身邊的兩個女兵說的悄悄話。
在那個女兵說完那個中尉是個練家子以后,那中尉就直接把列兵按在了地上。
“你服不服!”
葉寸心很是不服,她袖里藏刀,反手就是一刀。
沈蘭妮反應極快的向后一閃,避開了這一刀。
“動刀了!這下有好戲看了!” 指揮室內(nèi),幾個身穿外軍迷彩服的軍人,看到這一幕,來了點興趣。
老狐貍站在雷戰(zhàn)身旁,擔憂的道,“雷神,這格斗就格斗,怎么還動刀子?萬一出事了怎么辦?”
雷神看著場上的情況,“沒事,那個列兵一看就沒玩過刀,身為跆拳道亞軍,就算沒學過空手奪白刃,也不會讓一個手持利刃的人傷到自己?!?/p>
老狐貍:“可是?”
雷神:“可是什么?沒有可是,你看著就行了!”
老狐貍滿臉擔憂地看著場上的兩個女兵,他老了,心腸也沒那么狠,若是不阻止她們,真出事了怎么辦!
可事實證明,雷戰(zhàn)告訴他的是對的,那個跆拳道亞軍,真的從那個列兵手里奪下了匕首,將之扔在一旁。
“切磋就切磋,還動刀子,呸!”沈蘭妮語氣相當看不起。
“怎樣?還想再打一場?”
“喲,你還來上勁了,打就打?”
兩人剛拉開架勢,旁邊的女兵一擁而上,幾個攔這個,幾個攔那個。
“干什么!干什么!跑了一天累不累呀?還打!”
“別攔著我,你放開?!?/p>
葉寸心和沈蘭妮,硬是掙開了幾個女兵攔著的手。
架勢剛拉開,從遠處班房跑來一名少校軍銜的女兵。
“你們別打了,我以教導員的身份命令你們住手?!?/p>
沈葉二人不聽,正要打作一團,又被幾個女兵強行分開。
“干什么干什么,這么晚了,累不累?。 ?/p>
譚曉琳向前一步,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沈蘭妮打斷了,“你接受過和我們一樣的訓練嗎?”
譚曉琳不明所以:“什么?”
“跟玩嘴皮子的廢什么話,拿著?!迸赃呉粋€颯爽女兵將沈蘭妮的裝備遞給她。
二人看都沒看,這位所謂的教導員一眼。
譚曉琳不免有點愣在原地,陷入了思考。
“嚷嚷什么?嚷嚷什么?還不趕緊列隊!”
一群女兵連忙列成一排排規(guī)整的隊伍,幾位外軍迷彩服的人從指揮室內(nèi)走出來。
老狐貍冷言冷語喝道:“剛剛誰在打架!”
場中一片安靜,老狐貍又問了一遍。
“報告,是我!”
“報告,是我!”
老狐貍來到她們面前,“誰允許你們私自動手的,一小時俯臥撐準備。”
“報告。”
“講?!?/p>
“男兵的體罰是兩小時,女兵憑什么就一小時,我要求再加一個小時,剩下的那一個小時,就讓給那個列兵吧?!?/p>
“報告,我也要再加一小時?!?/p>
“喲呵,這體罰還有人主動加時長的,好,我滿足你們,一人三小時?!?/p>
“不是很喜歡爭狠斗勇嗎,還愣著干什么!”
沈蘭妮和葉寸心沒想到她們的懲罰會多加一小時,現(xiàn)在她們也明白過來,如果不按照教官的指令去做,她們的小時時間還會增加,兩人立馬到一旁,開始做起了俯臥撐。
見兩人乖乖去做俯臥撐,老狐貍又下一聲命令。
“所有人!原地解散,回去休息!”
“報告。”
“講!”
“我們解散了,那她們怎么辦?”
老狐貍看了一眼那邊,乖乖做俯臥撐的兩個女兵,眉頭一皺,“俯臥撐時間到,自行解散。”
解散的女兵,一擁而散,回了屬于自己的房間。
而葉寸心和沈蘭妮這會還在犟著。
沈蘭妮:“哼,現(xiàn)在好了,一人三小時,你要不行就趕緊喊報告。”
葉寸心:“誰說我不行,誰慫誰孫子!”
二人說完這句話,又默默加快了俯臥撐的速度。
而另一邊,葉冰裳正在整理自己今天,得到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