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本來倒在地上的窮奇,卻奇跡般的站了起來。
此時的窮奇和剛才有所不同,整個妖被戾氣團團包裹,眼中盡是赤紅,身上臉上長出黑色的圖騰,每踏出一步,周圍都被戾氣侵蝕,花草全部枯萎。
卓翼宸皺眉,說道:“他這是,被戾氣控制了?!?/p>
文瀟也說道:“這會,戾氣找了個好容器,完全被它所用!”
卓翼宸和陸吾互看一眼,飛身上前,聯手勉強牽制住窮奇,文瀟催動白澤令,想用白澤神力將窮奇束縛住。
可是完全暴走的戾氣根本不受幾人控制,很快,三人便被窮奇的戾氣擊垮在地,爬不起來。
窮奇本能的要除掉不被戾氣所傷的趙遠舟,一步步向他走去。
此時,趙遠舟也感到了危險正一步步靠近,可他已眼不能視,耳不能聽,身體癱軟無法動彈。
窮奇踢了踢趙遠舟,見他沒有反應,便蹲下去,拿起他的胳膊,撕開衣袖,露出尖銳的獠牙在他的手腕處一口咬了下去,頓時,鮮血染紅了趙遠舟的整個胳膊。窮奇低下頭,開始一口一口撕咬趙遠舟皮肉,趙遠舟的胳膊瞬間變得血肉模糊,幾可見骨……
“趙遠舟!”卓翼宸不愿看著趙遠舟就這樣被窮奇吞了,他咬牙從懷中拿出母蠱,催動它。受到母蠱的感應,趙遠舟雙眼突然睜開,身體中的子蠱爆發(fā)出異常的能量,一股黑氣一下子把窮奇彈開了。
隨著母蠱的催動,趙遠舟緩緩站了起來,雙目發(fā)白,面無表情,四肢以一種扭曲的姿勢向窮奇挪動,渾身上下散發(fā)著蠱毒的黑氣。
“卓翼宸,你干了什么?!”文瀟哭喊著,想站起來,卻又站不起來。
窮奇聽到文瀟的喊聲,轉頭看到卓翼宸手中的母蠱,瞬間明白是怎么回事。說道:“母蠱,原來在你這里!”
說完,窮奇伸手向卓翼宸抓去。
卓翼宸知道自己打不過窮奇,便將母蠱一口吞了下去,待窮奇帶著戾氣過來之時,抓了個空。
窮奇不敢置信的看了卓翼宸一眼,立刻一拳打在他肚子上,試圖讓他吐出來。
可卓翼宸吐出了好幾口血,卻沒將母蠱吐出。
窮奇走過去,一把將卓翼宸拎起來,說道:“小子,你知不知道,吞下母蠱意味著什么?”
“咳咳咳……”卓翼宸吐著血。
“意味著它已鉆進你的心臟里融為一體,若我要得到母蠱,就得把你生剖了,從心臟里面把它挖出來!”
聽到窮奇的話,卓翼宸一邊吐血一邊笑了起來,“呵呵呵,正合我意!我本來就打算用我的命來守住這個珠子。你要拿珠子,就把我剖了吧!”
窮奇被卓翼宸激怒,竟然真的一只手扎進他的胸膛,將他的心臟狠狠捏住,再一用力,那顆脆弱的心臟就要被捏碎了。
卓翼宸勉強抬起頭來,張開滿是血的嘴,笑著……
“卓翼宸!”文瀟哭喊著,想要爬起來,卻怎么也使不上力……
就在此時,趙遠舟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窮奇和卓翼宸之間,一掌拍向窮奇。
窮奇被這股力量彈開,不得不松手,卓翼宸和趙遠舟一起摔倒在地上。
窮奇看著地上的趙遠舟,說道:“我本想保住這個好不容易煉出來的還魂蠱,不過,既然這蠱如此不好控制,那么,不要也罷!”
說完,窮奇的戾氣突然暴漲,凝結成強大的風暴,向趙遠舟和卓翼宸襲去。
趙遠舟此時失去了母蠱的控制,又恢復到無知無覺的狀態(tài),跌坐地上,仍由窮奇的戾氣排山倒海般向他的頭頂罩下來。
卓翼宸掙扎著爬起來,上前一把抱住趙遠舟,將后背對著窮奇,閉上眼,希望用自己的身體最后幫他擋下這一擊。
突然,清風拂過,一道槐葉旋風席卷而來,變幻成一個人影。只見此人張開雙臂,擋在趙遠舟和卓翼宸面前,無數的槐樹從此人雙臂中生長出來,瞬間編織成網,將那股戾氣盡數攔下。
卓翼宸回頭望去,離侖披著拖地長發(fā),出現在眼前。
他側身看了看無知無覺的趙遠舟,對卓翼宸說道:“才過了多久,你怎么就把朱厭弄成這副模樣?!”
卓翼宸眼淚都快出來了:“離侖,你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