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翟跪下,說道:“太子生死不明,請向王收回成命,重掌朝堂,查明太子被殺真相!”
眾大臣此時也紛紛跪下,隨著丞相一起附和:“請向王收回成命,重掌朝堂,查明太子被殺真相!”
太子亞宇氣得冷笑起來,他終于看明白了,今日之事,是丞相吳翟與向王串通好了演的一出戲,目的就是逼自己現(xiàn)形。
亞宇說道:“好,好,好,很好!我現(xiàn)在好好的站在這里,卻在你們嘴里已經(jīng)死了!你們一個個,其心可誅!來人??!”
“在!”
“我看誰敢造謠生事!將他就地誅殺!”
將軍翼一揮手,禁軍進入大殿,將殿內(nèi)之人團團圍住,刀出鞘、箭上弦,寒光四溢,大臣們紛紛不敢出聲。
吳翟說道:“太子曾因病到靈山就醫(yī),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太子可知,微臣便是師從靈山巫咸大人,略懂些巫術(shù),可破幻術(shù),不知太子可敢讓微臣試一試?”
“巫咸對本太子大不敬,已在眾人面前自戕,你既然是他的徒弟,那么就是你故意誣陷本太子,為你師父報仇了!”
說完,亞宇飛身攻向吳翟。
吳翟不敢硬接,斜斜避過,身在半空,念出一串復(fù)雜的咒語,同時,手指尖逼出一滴血。
亞宇繼續(xù)攻擊,此時吳翟不再躲避,而是欺身向前,選擇硬接一掌,將那滴指尖的血彈向亞宇。
當那滴血接觸到亞宇的身體的時候,瞬間化成煙霧,將亞宇團團籠罩,那團煙霧似乎有破幻真眼的功效,瞬間將亞宇的原型顯現(xiàn)在眾人面前。
眾人此時看到的,是一個赤身三眼,渾身戾氣的妖獸,再也忍不住驚叫起來。
吳翟被亞宇一掌拍得飛起,跌落在地吐了口血,那滴血的功效隨之消失。
吳翟一邊擦拭嘴邊的血跡,一邊緩緩站起來,說道:“窮奇,大家已看到你的真身,看你還要如何狡辯?!你指揮翼殺害太子,附身太子身上殺害宮人、陷害忠臣,逼向王退位,罪無可恕!今日,吾等定要清君側(cè),誅妖邪,還權(quán)于向王!”
窮奇也不裝了,露出赤紅的雙眼,吼道:“就憑你?!”
“還有我們!”
一眾聲音出現(xiàn),司徒鳴帶著輯妖司、崇武營的眾人進入大殿,將大臣們保護在中央,與禁軍對峙。
“哈哈哈哈!”窮奇大笑起來,“就憑你們這些人嗎?!”
“我想,夠了!”一個聲音響起,是老將姜將軍。
姜將軍說道:“得向王口諭,來大殿之前,我已傳書給天都郊外兩大軍營,想來現(xiàn)在軍營已拔營向此地奔赴,再過一個時辰,便大軍入城,料你再厲害,也不可能抵得過千軍萬馬!”
窮奇轉(zhuǎn)身,一把掐住向王的脖子,狠聲道:“原來是你這個老東西在后面搞鬼!本想留你一條命,可惜你太不聽話!”
“王上!”
“向王!”
眾人看到窮奇直接去殺向王,紛紛著急得不行。
就在此時,向王脖子上突然光圈大盛,將窮奇彈開,眾人看到,向王脖間帶著一個紅色水滴狀的項鏈,光亮便是此項鏈發(fā)出。
光環(huán)下,窮奇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母親蕊頊,那是她流下的血淚,蘊含她的法力,它似乎在警告自己,不得對向王后人動手。
窮奇無法忤逆自己的母親,只能收手。
窮奇轉(zhuǎn)身,對翼下達命令,“給我殺,將殿內(nèi)的大臣全殺了!等大軍來了,我看救誰?保誰?!”
此時,翼卻遲疑了,他的族人、妻子的族人也都在殿內(nèi),而他畢竟不是妖,世世代代也在這里生活,怎么可能做得出如此瘋狂之事。
窮奇一看,翼竟然不聽自己的號令,冷笑一聲,說道:“很好,你們不動手,那就我親自動手吧!”
說完,窮奇瞬間全身充滿戾氣,揮手之間,戾氣飛向眾人,進行無差別攻擊。
戾氣的攻擊區(qū)別于物理攻擊,正常的刀劍根本抵擋不了,此時輯妖司和崇武營的人用法器構(gòu)建防御墻,為眾人苦苦支撐。
吳翟暗叫不好,對司徒鳴說:“我去拖住窮奇,你速帶眾人退出大殿!”
“你,多保重!”
吳翟慘笑一下,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