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了,我的世界依舊只有茫茫白色。那人為我拭去額上的汗,哄著我,說只是個夢。
只是…夢嗎?若如此,我倒情愿長夢不醒。那惑人的黑暗不似我這蒼白,了無生趣。不過他這般的溫柔可是難得。我身子虛了,病者為大,什么他都依我。我喚他,喂喂,來玩?zhèn)€游戲解解悶吧,我問你答。如何?
他輕笑,那我豈不是很虧?
我暗暗翻了個白眼,那不成還能讓你賺了不成。常聽小仙說,會撒嬌的小妖最受寵,我深得其道理,開始哼哼了。哈~要死啦,我心情不暢快,這病怕是幾月幾年都不得好了。若是得了抑癥,可了不得啊。你不如讓我死了去罷,還得個解脫。
他被我哼得頭疼,按著眉心,無奈的應承了我,但只許我問三個問題。真是個小氣鬼。
我還不知你的名字,以后…如何喚你?
許殤,你若愿意…喚哥哥也成
真是臭不要臉。(心中誹腹)
問你,冥界是否有條河?
你如何知?
你管我,問你,只管答便好。
是…冥界有河名喚忘川。
忘川…那,冥界是否有花?
呵,冥界有花。千年一盛,有花無葉,有葉無花。有花的名喚曼株沙華。
可是妖冶?
三問已回,這是第四問了。
得得得,真是無趣,不問啦,不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