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選娃娃親彩排之前,阿西阿支終于趕回來了。“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好了沒有?”吉阿衣有點擔(dān)心阿西阿支?!霸缇秃昧?,不用擔(dān)心”
“快點排練,馬上就海選了?!卑⑽靼⒅]有寒暄多久馬上就進入了工作狀態(tài)。
……
不久就海選了。
在海選時,莫色石且來到吉阿衣班級前,前面的女生見到帥哥,不免會激動,阿西阿支聽到聲音,越過人群“吵什么吵?”
莫色石且看到阿西阿支后面的吉阿衣笑了笑“你們班的音樂又沒有傳過來,文藝委員?!?/p>
“哦,我這里有U盤”阿西阿支從包里拿出U盤。
莫色石且探頭問吉阿衣“你不是文藝委員嗎?”
吉阿衣笑著搖搖頭說“我只是臨時的,她才是?!?/p>
莫色石且對著后面的人說“陳硯禮帶她去傳一下音樂”
不一會兒,吉阿衣他們就要上臺表演了。
“說,你們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阿西阿支掐著吉阿衣問道。
“都跟你說了,沒有什么關(guān)系?!奔⒁吕_阿西阿支的手。
“我不信,你們兩個就沒有發(fā)生什么嗎?就比如像小說里面男女主一見鐘情之類的”阿西阿之不死心,繼續(xù)糾纏著吉阿衣問。
“不要鬧了,馬上就要宣布最終的結(jié)果了”
最終,吉阿衣他們班兩個節(jié)目都成功入選。
校園小道的樹孤零零的綴著幾片枯黃的樹葉。遠處的山朦朧在白雪中。11月也在風(fēng)雪中不知不覺到來。
彝族聯(lián)歡晚會也緊跟著11月到來。
演出當(dāng)天,阿西阿衣先帶領(lǐng)著演職人員就餐,然后化妝換服裝。
“阿支,阿衣的頭發(fā)太茂密了發(fā)簪挽不緊,容易掉”
“先用皮筋扎起來,再插上發(fā)簪”演出當(dāng)天事情太多了,阿西阿支也沒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臉。
隨著操場上的人越來越多,晚會也開始了。
“上場不要緊張,注意聽音樂,加油!你們是最棒的……”阿西阿支在臨上場前不停的囑咐。
隨著主持人莫色石且的主持。吉阿衣她們走向了舞臺。
當(dāng)吉阿衣和莫色石且擦肩而過時, 聽到他輕輕的說了一句“加油!”
吉阿衣輕輕頷首,就走向了舞臺。
吉阿衣站在舞臺上,望著臺下滿操場的人心里不免緊張起來。但隨著音樂響起,她又平復(fù)了心情,隨著音樂的節(jié)奏舞動起來。
裙擺翻飛,銀飾碰撞,女子婀娜的舞姿,引得臺下一陣歡呼。
在一個大旋轉(zhuǎn)吉阿衣的皮筋斷裂 ,黑發(fā)傾瀉而下,仿佛與下身的裙擺融為一體,像是熱烈開放在山頭的索瑪花。引得臺下一頓騷動。仿佛這個失誤像是巧妙設(shè)計的動作。
吉阿衣巧妙的運用動作將發(fā)簪拾起,立馬綰好頭發(fā),完成了舞蹈。
“嚇死我了,還好你機智……”阿西阿支長舒一口氣,仿佛剛才的事情仿佛世界末日一樣驚險。
“哎呀,先不管這個了,快去換衣服吧,等會來不及了”吉阿衣拉開阿西阿支放在他肩膀上的手。
“對對對!”
下面演出的《娃娃親》主要講的是:一個天真的彝家女孩,她曾天真的相信一個傳說“相傳,只要彝族情侶只要見過在山間熱烈奔放的索瑪花,就會永遠幸福的在一起”有一天,她在山間采摘索瑪花的時候邂逅了一位內(nèi)斂的放牛娃,兩人互生情愫,也一起見證了山間索瑪?shù)木`放。她天真的以為她會和他永遠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但是,兩位相愛的人無法與封建的時代抗衡。那位漂亮的女孩,只能被迫嫁于不喜歡的人。在新婚當(dāng)天,媽媽為她戴上象征幸福的銀耳環(huán),讓他去迎接他的不幸福。在哥哥背上,她掀開蓋頭,再次回望從小長大的家,和一起相伴的親人。頭上的銀飾相互碰撞,仿佛是她心底的吶喊。紅色的蓋頭與眼淚一同流下……
臺下有不少彝家兒女已落下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