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凜冽,大雪飄揚,為這片世界添上一條銀白的冬裝
沒有獸有心思欣賞這景色
好冷……
好餓……
好想睡覺……
許多原本風光無限的神獸永遠的冰封在大雪中
貔貅三小只窩在帝江的毛發(fā)里,混沌張開翅膀,最大限度的為伙伴們遮住嚴寒
“好……好冷……辟邪,大個兒,江江,百解,你們冷嗎?”天祿使勁縮著身子,因為寒冷,整只獸瑟瑟發(fā)抖
“我……我也是……沒想到,百解的預感居然成真了”辟邪把冷的發(fā)抖的天祿攬在懷里,用身體溫暖他
帝江感受著懷中三只小團子,默默緊了緊身子
……
寒風中,無數(shù)的生命逝去
江江原以為,這場風雪很快就會過去,大地很快又會回到之前生機勃勃的樣子,可是,她發(fā)現(xiàn),她想錯了,她想的太簡單了
她轉(zhuǎn)過身
看著金十
黑夜里,沒有獸看到帝江的糾結
……
“你想好了?”
金十佇立在漆黑的夜色里,他回過頭,最后一次看向關押自己的洞穴
說來可笑
他堂堂三足金烏,竟然會留戀這關押自己,再普通不過的洞穴
罷了,有什么好想的呢?
“我走了,可就不會再回來了”
“撲棱——”
帝江扇扇翅膀,表示她早已想好
金十張開雙翅,縱身一躍,飛向漆黑的天空,穿過呼嘯的狂風,在最高的地方,他綻放出萬丈光芒
可是
云層太厚了,僅憑金十自己,短時間內(nèi)無法把光芒灑向大地,他的兄姐早已隕落,曾經(jīng)熱熱鬧鬧的一家,轉(zhuǎn)眼只剩下他自己
先前被粉毛怪和灰貔貅抓走,現(xiàn)在想來,竟然是他的福氣
……
……
“發(fā)光雞你回來!我不許你走?。∧阕吡?,江江怎么辦??。 钡弥鹗环抛叩哪且豢?,天祿瘋了一般沖出洞穴,辟邪緊隨其后
雖然沒說話,但看他的臉色,就知道他和天祿想的一樣
被科普過死亡的知識,他們比以往更加謹慎
天祿撲到江江懷里:“江江你是不是傻?你把他放走了你怎么辦?你會餓死的?。?!”
辟邪也跟著撲到江江懷里:“江江你別擔心,我們這就去想辦法,把發(fā)光雞再捉回來?!?/p>
“嗷嗚……”感受到金十離開,知道這意味著什么的混沌也罕見的焦急起來,她圍著帝江,不斷的發(fā)出哀嚎
在眾獸焦急之際,一陣柔和的白光發(fā)出
是百解,白光是從他的雙角發(fā)出的,不同于金烏那猛烈的陽光,百解發(fā)出的光芒更加溫和,還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舒適感,毫無疑問,這光芒對任何生物而言,有百利而無一害
天祿看著百解,呆呆地
辟邪:“百解你也會發(fā)光?”
百解點點頭:“外面冷,我們回去吧”
說完這句話,百解轉(zhuǎn)過身往回走,辟邪,天祿,帝江,混沌跟著,雖然不知道百解是怎么做到的,但他們知道,就算沒有金十的光芒,江江也不至于餓死
這真是……
太好了??!
……
……
……
百解窩在帝江毛毛里取暖,雙角一刻不停的發(fā)著光芒,帝江身上一直維持著香甜的芒果味,混沌嗅著她的氣息,安心的入夢,辟邪和天祿在一邊吃著儲備糧
百解閉上眼,又夢到了自己的過去
他在黑暗中誕生,一破殼,鋪天蓋地的陰往他的身體里鉆,但是沒有陽的平衡,最終沉睡,無論他怎么調(diào)動,就是使不出力量
好在,陰帶來的增幅還在:力大無窮
不管金烏的出現(xiàn)是巧合還是必然,毫無疑問的是,十只金烏聚在一起,彌補了陽的遺憾,百解的神力才總算解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