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磬“只有萱公主的血脈才能毀掉母痋。難道……難道李蓮花才是芳璣王與萱公主的血脈。”
錯了,這一切的都錯了。是他們害了他們真正的主上,封磬崩潰的跪了下來。
單孤刀從懷里拿出玉佩,證明自己是南胤的后人。
單孤刀“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有萱妃的信物。這上面刻有南胤的圖騰。你們好好看看,我才是萱妃的后裔,南胤的至尊。封磬就是憑借這個信物找到了我,還有我手上的這道疤,還不能說明我是萱妃的后人嗎?”
漆木山“可笑,單孤刀你不會真以為自己是南胤的貴族,你不過是我在乞丐堆里撿回來的乞丐。我與李相夷的父親是至交,李家,原本隱世而居 不曾有一日因為救人得罪了附近的山匪,山匪連日偷襲李家,將他們?nèi)繗⒑?。只有兩位公子得以生存,流落街頭。我和岑婆得知噩耗,連日搜尋,可是找到之后,李家長子李相顯已經(jīng)重病身亡 ?!?/p>
李蓮花知道如何讓單孤刀崩潰,便是他知曉一切真相,這樣比直接殺了他還要更擊人心。
但是李蓮花只是知道自己有是南胤的后人,不知道自己是芳璣王和萱妃的后入和自己還有一個哥哥。
李蓮花自腦海里似乎浮現(xiàn)他幼時哥哥的畫面。
李蓮花“李相顯,哥哥?!?/p>
岑婆“我們只好帶回了不滿四歲的李相夷和守在李相夷身邊的你?!?/p>
單孤刀眼眶猩紅,大聲嘶吼。
單孤刀“胡說,師娘你信口開河,你說的這些我為什么不知道?”
岑婆“好,我問你我把你帶回隱云山之前的事情,你記得多少呢?”
岑婆看著單孤刀猶豫的表情,之后才開口。
岑婆“什么都不記得。”
岑婆“你因為你手腕上的傷,高燒不退,什么都不記得,相夷也因為不到計時的年紀,所以什么都不記得?!?/p>
封磬“我們聽說萱妃的后入有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拜在了漆木山的門下,根據(jù)玉牌和傷疤找到了單孤刀?,F(xiàn)在這一切都是錯的?!?/p>
封磬向著李蓮花虔誠一拜,隨后毅然拔刀自刎贖罪。
封磬“主上,是封磬搞錯了,害了主上。 ”
單孤刀“不,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心血嗎?現(xiàn)在告訴我這是一場誤會。憑什么嗎?為什么什么最好的都給了你李相夷?!?/p>
李蓮花“我從來沒有相與你爭?!?/p>
單孤刀根本不信他的話,于是發(fā)瘋似的攻向李蓮花。
單孤刀“整個天下都是我單孤刀的,誰都別想與我爭 ”
李蓮花出手而單孤刀毫無反手之力,幾拳之下他被擊倒在臺階上。李蓮花還是沒有想過殺了單孤刀,只是廢了他的武功,又告誡。
李蓮花“如今你武功盡廢,全身筋脈已斷,望你好自為之?!?/p>
單孤刀口吐鮮血,聽到李蓮花的話,冷笑一聲,隨后一點一點的爬上去,手伸向大殿的王座上的方向,眼中滿是不甘與執(zhí)念。
單孤刀“我的,一切都是我的,哈哈哈,我的?!?/p>
漆木山和岑婆看著單孤刀,畢竟教導多年,見他還是如此執(zhí)著,終究還是不忍的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