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小綠兒不一樣,我希望可以救你,因為看到你就仿佛看到了希望,或許某一天我真的會再次遇見她。”莫衣的聲音低沉而緩慢,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千鈞的重量。
他伸出手,源源不斷的內力緩緩注入葉鼎之的體內,那股溫暖的力量在葉鼎之的經(jīng)脈中流淌,修復著他體內魔仙劍、不動明王和虛念功的反噬。
“我修復了你體內魔仙劍、不動明王和虛念功的反噬,就當是看你未來能走多遠的贈禮吧?!蹦碌恼Z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感慨,仿佛在為一位即將遠行的旅人送行。
葉鼎之聽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鄭重地拱手,向莫衣表達深深的謝意。莫衣輕輕拂袖,將手背在身后,目光深邃而悠遠:“他們來了?!?/p>
話音未落,幾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樓下。葉鼎之小心翼翼地將蕭瑟扶到?jīng)鲆紊献?,隨后快步走下樓,站在莫衣身后。百里東君焦急地沖了過來,焦急地呼喚著:“云哥!”
葉鼎之快步上前,安撫地說道:“東君,沒事,別擔心?!?/p>
“蕭瑟呢?”無心和雷無桀異口同聲地看向莫衣,緊張地問道。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和急切。
“我已醫(yī)好他,他現(xiàn)在就在樓上,你們可以去照顧他。”莫衣的聲音平靜而有力,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莫衣緩緩看向葉若依,雷無桀、無心、百里東君緊張地注視著他,葉鼎之輕輕拉住百里東君的胳膊,微微搖頭,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百里東君微微一愣,但眼中的警惕漸漸被疑惑取代,他疑惑地看著葉鼎之,隨后說道:“把她放下?!?/p>
雷無桀雖然訝異,但還是照做,輕輕地把葉若依放下,扶著她。莫衣伸手注入一股內力,葉若依瞬間感覺舒服多了,她警惕而疑惑地看著莫衣。
莫衣緩緩走了過來,目光溫柔地看著葉若依,輕聲喚道:“小綠兒?!?/p>
“小綠兒是你的妹妹?”葉若依試探性地問道。
“是啊,她是我唯一的妹妹。你們倆長得真像,若她能長大成人,她的樣子,應該如你一樣美麗?!蹦碌穆曇糁谐錆M了懷念和惋惜,他的眼神仿佛穿越了時空。
葉若依微微低垂眉眼,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感。
莫衣嘆了口氣,聲音中帶著無盡的遺憾:“可惜啊,可惜她沒有這個福氣。當年我沒有救活小綠兒,今天更不能放任不管。剛才我賜你一縷真氣,護住了你的心脈。只要不受極重的內傷,從此以后,你會與常人無異?!?/p>
雷無桀高興地看向葉若依,葉若依疑惑地看著他,似乎在詢問他為何如此高興。
“你為何要幫我?”葉若依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解和感激。
“也許是這一身綠衣吧,你身體還很弱,要多多修習?!蹦碌穆曇粢琅f緩慢而溫和,仿佛在叮囑一個孩子。
雷無桀和無心看向百里東君和葉鼎之,詢問他們的意見。百里東君微微點頭,無心上樓去找蕭瑟,雷無桀扶著葉若依去休息。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莫衣轉頭看向百里東君,聲音中帶著一絲釋然:“小百里,這些年我被執(zhí)念所困。等我醒來再去人世一趟,到時再見?!?/p>
“莫衣先生,江湖再見!”百里東君的聲音中充滿了敬意和期待。
葉鼎之看著他,忽而微微一笑,將萬木春劍遞到莫衣面前,語氣中帶著一絲神秘:“莫衣前輩,試試可不可以拔出它?!?/p>
莫衣微微一怔,不解地看向葉鼎之:“何意?”
“自然送你一場美夢?!比~鼎之神秘地笑了笑,眼中閃爍著意味深長的光芒。
莫衣接過葉鼎之的長劍,試著拔劍。起初,萬木春紋絲不動,仿佛在拒絕著莫衣的觸碰。然而,隨著莫衣加大力度,劍身開始緩緩松動。就在劍身即將被拔出的一瞬間,萬木春突然發(fā)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瞬間回到了葉鼎之的手中。
莫衣眼眸微微閃爍,似乎明白了什么,身形一閃,離開了原地。
百里東君疑惑地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問道:“云哥,你剛剛做了什么?”
葉鼎之緩緩說道:“我記得凌姑娘曾經(jīng)說過,萬木春是一把考驗新生的劍。我一直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直到后來我發(fā)現(xiàn),它似乎在暗示我復活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莫衣前輩會看到什么,但我想,那一定是一個與他內心深處某種渴望相關的幻象?!?/p>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思索和感慨,仿佛在思考著命運的無常。
“哦,不過云哥,你是不是應該和我解釋一下,莫衣先生戰(zhàn)斗時說你記憶恢復會死的事情?”百里東君抱著胳膊,冷冷地看著葉鼎之,語氣中帶著一絲質問和不安。
葉鼎之心虛地看了看天空,試圖轉移話題:“今天天氣真好,東君,我去看看蕭瑟怎么樣了?”
“云哥!”百里東君猛地拽住他的胳膊,眼眶微微濕潤,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和懇求。
葉鼎之見狀,知道自己無法再逃避,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緩緩說道:“雷家堡那次,我開始漸漸恢復記憶。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觸發(fā)了這個過程,但我知道的是,現(xiàn)在我的時間在倒計時。一旦記憶完全恢復,我的傷勢也會瞬間恢復,直到我再次死于那道致命傷?!?/p>
“什么!”百里東君不敢置信地抓緊了葉鼎之的手,仿佛想要確認這一切不是幻覺。他的腦海中瞬間浮現(xiàn)出當年葉鼎之在他懷里漸漸閉上眼睛的場景,那滿手的鮮血和無法抑制的內力,讓他感到一陣絕望。
葉鼎之看著百里東君,心中充滿了復雜的情感。他知道,自己的話對百里東君來說是多么的殘酷,但他也不想再隱瞞。
“東君,別害怕?!比~鼎之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安撫和堅定,“莫衣說我雖然快死了,但也快活了?;蛟S,死亡是重生的節(jié)點?!?/p>
“云哥,不能死,絕對不能死!”百里東君像是魔怔般,不停地念叨著,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葉鼎之看周圍沒人,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輕捧起百里東君的臉,溫柔地吻了吻他的眼眸,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溫柔和承諾:“云哥會一直陪著百里東君,絕對不會死在百里東君前面?!?/p>
百里東君回吻回去,心底的恐慌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減弱。
一日后,
離開時,雷無桀左顧右盼,卻沒有看到莫衣的身影,不禁疑惑地問道:“莫衣前輩怎么不見了?”
“他要閉關?!笔捝朴频鼗卮鸬?,語氣中帶著一絲了然。
因為葉鼎之的面具在戰(zhàn)斗中破碎,無心、百里東君等人一起動手,用樹皮和樹枝為他制作了一個簡易的面具,暫時將就著用。
沐春風看到葉鼎之的新面具時,不禁疑惑地問道:“這是?”
“他是葉楓,面具碎了,我們重新做了一個給他?!笔捝従徑忉尩?。
無心在一旁笑瞇瞇地點頭,表示認同。
雪松長船在海面上航行,百里東君、葉鼎之等人回到了船艙,只留下蕭瑟和沐春風在甲板上,享受著海風的吹拂。
“回去有什么計劃?”沐春風一邊搖著扇子,一邊問道。
“回雪月城。”蕭瑟淡淡地回答,語氣中帶著一種從容和堅定。
沐春風點了點頭,感慨道:“風花雪月,真是個好地方?!?/p>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繼續(xù)說道:“唉,我聽說司空槍仙也是藥王的親傳弟子。”
“沒錯?!笔捝c頭確認。
“今日就是年祀祭典了,傳聞皇帝陛下會在龍封卷軸上寫下儲君的名字?!便宕猴L緩緩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好奇和探究。
“跟我沒關系,我從沒想過當皇帝。”蕭瑟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仿佛這些事情與他無關。
沐春風聞言,大笑起來。
“笑什么?”蕭瑟有些無語地看著他。
沐春風止住笑,緩緩說道:“笑在我們青州沐家人眼里,我一直是個異類。你們知道為什么嗎?”
無心和雷無桀恰好走了出來,沐春風笑著看向他們,繼續(xù)說道:“因為我不想按照家族的安排走他們設定的路。我有一個大哥,他患了病,可能不會有子嗣了,所以,我就是沐家下一任家主。但我不想做什么家主,我要給我大哥治病。若是治好了他,家主之位定然是他的。所以在青州人眼里,我就是一個傻子?!?/p>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自嘲,但更多的是堅定和執(zhí)著。
他回頭看著海面,眼中閃爍著向往的光芒:“我離開青州,離開他們,遇到了你們,我很開心。因為我覺得你們和我是一樣的人。”
“我們是怎樣的人?”雷無桀疑惑地問道。
沐春風緩緩說道:“少年。”
“少年?”雷無桀重復了一遍,似乎有些不解。
沐春風豪氣萬丈地解釋道:“我們都是少年,輸是不悲,贏時不謙。手中握劍,心中有義。見海遼遠就心生豪邁,見花盛開,也不掩心中喜悅。前路有險卻不知所畏,有友在旁就想醉酒高歌。想笑了就大聲笑,想罵了就破口罵。人間道理萬卷書,只求隨心,隨性行?!?/p>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對生活的熱愛和對自由的向往。
百里東君和葉鼎之聽到這里,忍不住拍手稱贊。百里東君丟給沐春風一壺酒,笑著說道:“說的好,這酒便送你了?!?/p>
“謝百里城主,能喝到百里城主的酒,三生有幸啊?!便宕猴L感慨地說道。
“少年,就該肆意。”葉鼎之緩緩笑著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對青春和自由的贊美。
一月后,
回到雪月城后,葉鼎之的記憶其實已經(jīng)恢復了一半,還剩下最后的一小部分——那是他被帶到天外天后,與玥瑤的父親對決之后的記憶。
百里東君焦急萬分,拉著司空長風四處尋找解決辦法。李寒衣和趙玉真聽說后,也都急忙趕了過來,甚至連偷聽的無心、蕭瑟等人也知道了這個消息。眾人齊聚一堂,擔憂的尋找解決辦法。
而葉鼎之則開始了被灌藥的日子,各種苦澀的湯藥一碗接一碗地灌下去,讓他苦不堪言。看著幸災樂禍的無心,葉鼎之終于忍不住,一腳踹了過去,沒好氣地說道:“笑你阿爹好玩嗎?”
“阿爹,我們也是為了你好?!睙o心笑瞇瞇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調皮和關心。
“真不知道你像了誰?”葉鼎之無語地吐槽了一句,心中卻感到一陣溫暖。
半個月過后,
葉鼎之和百里東君正在喝藥,突然聽到蕭瑟單槍匹馬離開雪月城的消息。兩人對視一眼,都感到十分詫異。
就在這時,無心慢悠悠地走了進來,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笑瞇瞇的表情。葉鼎之和百里東君看著他,心中充滿了疑惑。
葉鼎之古怪地打量著他,忍不住問道:“你怎么沒去?”
無心笑了笑,語氣輕松地說道:“這不是來和百里叔叔和阿爹打聲招呼,等會就走?!?/p>
葉鼎之和百里東君點了點頭,葉鼎之拍拍無心的肩膀,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和鼓勵:“去吧,無論是葉安世還是無心,隨心而行?!?/p>
“其實我想問百里叔叔借一樣東西?”無心笑瞇瞇的說著。
“你打算去哪里?”百里東君問道。
“玄武位,唐蓮哪里。”無心笑瞇瞇地回答道。
百里東君微微一愣,隨即了然,點了點頭:“那我放心了,量力而行?!?/p>
“好,百里叔叔,阿爹,我走了?!睙o心笑著說道。
青龍位
無雙城的人緩緩說道:“沒用的,除了我們無雙城外,想殺他的人太多了。你拖延了我們的時間,只不過是換了別人去殺他。至少我們無雙城只是想留住他?!?/p>
雷無桀聞言,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和堅定:“有多少人想殺他,就有多少人想救他。至于你們無雙城想要留住他,你可知道若是他聽到你們這樣說會怎么回你嗎?”
“如何回我?”無雙城的人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好奇和挑釁。
“呸!”雷無桀毫不猶豫地回答道,聲音中充滿了輕蔑和不屈。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不屈的光芒,仿佛在告訴對方,無論面對多少敵人,他都會堅定不移地站在朋友這邊。
朱雀位
司空千落緩緩說道:“天啟四守護列南方位,朱雀?!?/p>
她在地上劃出一條線,目光堅定地看著對方,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你是那位前輩的后人吧,看在他當年對圣上的情分,請姑娘讓開。”
司空千落微微一笑,聲音中帶著一絲冷冽:“你知道這條線什么意思嗎?過此線者,殺!”
話音未落,她已飛身而出,一槍挑破了對方將軍的發(fā)帶,動作迅猛如電,氣勢如虹。士兵們見狀,紛紛沖殺過來,但司空千落卻負槍而立,傲然看著對面的士兵們,毫不畏懼。
“我以一槍入逍遙,助你重登天啟乘龍位!”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決心和自信。
白虎位
司空長風緩緩說道:“走吧,這個人無意出城?!?/p>
“您是怎么知道的?”對方疑惑地問道。
“他劍鞘上的劍意告訴我的。”司空長風看了一眼洛青陽,語氣中帶著一絲篤定。
“不愧是冠絕榜上的高手,對決真是看不懂。不過我的禮物還沒有送出去呢。”對方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
“你可以學他啊,長街飛酒?!彼究臻L風意有所指地說道。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深意,仿佛在告訴對方,有些事情并非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
雪月城
在雪月城的百里東君忽然打了個噴嚏,心中感到一陣莫名其妙。葉鼎之疑惑地看了過去,問道:“怎么了?”
“可能是有人在說我吧?!卑倮飽|君聳了聳肩,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而在另一邊,姬雪點點頭,將一件東西丟給洛青陽。洛青陽接住后,看了一眼,也轉身離開了。
玄武位。
暗河殺手們被唐蓮打得一片狼藉,倒地不起。謝七刀目光冷冽地看著唐蓮,緩緩說道:“果然名不虛傳?!?/p>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甘和敬佩,顯然對唐蓮的實力感到意外和敬佩。
唐蓮背著手,靜靜地站在雨中,目光堅定而從容。他緩緩說道:“天啟四守護,玄武,列北方位,這才是我來這里的身份?!?/p>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不可動搖的決心,仿佛在告訴對方,無論面對多少敵人,他都會堅守自己的信念和使命。
“聽說你年紀雖輕,卻已精通唐門的第一暗器手法,萬樹飛花?!敝x七刀淋著大雨,目光緊緊盯著唐蓮,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和挑釁,“今日若能一見,也算榮幸?!?/p>
唐蓮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淡然:“我雖是唐家人,但總歸是為了蕭氏人而來。我沒有暗器,有的只是這一拳一掌,還有這七杯酒。”
他邊說邊向前走去,內力運轉,手中憑空出現(xiàn)了一套精致的酒具,正是他親手釀制的七杯星夜酒。
“七盞星夜酒!”唐蓮猛地喝下一杯,感受到酒中蘊含的醇厚和力量,眼中閃過一絲醉意,“果然是好酒啊?!?/p>
他話音未落,已然沖了出去,拳風凌厲,瞬間擊退了一群暗河殺手。他的動作迅猛如電,招式凌厲而精準,仿佛每一招都經(jīng)過了千錘百煉。
就在這時,無心從天而降,落在唐蓮身邊的空地上,笑瞇瞇地說道:“唐蓮喝酒怎么不叫在下?百里叔叔看到你釀成七盞星夜酒一定很開心?!?/p>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調侃和輕松,仿佛眼前的戰(zhàn)斗對他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無心,你怎么來了?”唐蓮意外地看著突然冒出來的無心,心中感到一絲驚訝和疑惑。
“當然是來幫你的了?!睙o心輕笑著說道,“暗河殺手最棘手了,我如此實力高強,如何能錯過?”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自信和決心,仿佛在告訴唐蓮,無論敵人多么強大,他們都會并肩作戰(zhàn),共同面對。
“天外天葉安世,還真是笑話?!敝x七刀嘲諷道,“當年天外天進攻北離,你如今卻救蕭家人,你父親棺材板估計都壓不住了吧?!?/p>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諷刺和挑釁,顯然對無心的身份和立場感到不屑。
“我來這里的身份只是寒水寺里的一個俗家弟子,蕭瑟的朋友?!睙o心依舊笑瞇瞇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超然和堅定。
“唐蓮,一起上,正好我也會垂天海運?!睙o心話音未落,已然施展輕功,飛身加入戰(zhàn)團。
他的動作輕盈而迅速,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深厚的內力和精妙的技巧。唐蓮見狀,二人合力不在需要喝那么多酒,無心手里拿著一把劍,唐蓮眼眸微微一頓看向他,無心笑瞇瞇的說:“問百里叔叔要的,速戰(zhàn)速決不是嗎?”
把劍丟給了唐蓮,二人直接沖了上去,無心眼眸閃爍著紫光,謝七刀的腦子一片模糊,把沉舟劍上裹著的布直接拿掉,甩了出去,一掌擊出。
謝七刀猝不及防陷入了回憶之中,在幻境中被兩人用垂天海云打傷后,唐蓮對付著那些人,無心使出無法無相功和大迦葉掌打向了謝七刀,補了幾刀。
與唐蓮互換位置,唐蓮使出萬樹飛花將人永遠留在了這里。
謝七刀在使出招術時把唐蓮飛快罩住護住了他。
唐蓮接住沉舟劍飛快把它裹住丟給無心:“無心,要是師尊知道你這么用沉舟,不會殺了我們吧”
“我已經(jīng)知道了”百里東君和葉鼎之抱著胳膊淡淡的看著他們。
“師尊!”唐蓮尷尬的行禮。
無心心虛的笑了笑,葉鼎之搖頭:“就知道你借沉舟沒好事,我和東君神游過來看看”
“唐蓮,你知不知道七盞星夜酒你現(xiàn)在根本承受不住,很容易會爆體而亡”百里東君走到茶館里面看著桌上的七盞星夜酒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