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于血紅棺材上的無頭胡桃笑出了刺耳的癲聲…
梅花也需要保護?
好!本堂主收了!
空手中的那枚帝錢被無頭胡桃一把奪走…
空并沒有因為無頭胡桃就這么癲笑著奪走了帝錢而生氣,
反而是一把將無頭胡桃抱住了…
放心,有我在,你不會有用到帝錢的那一天的…
下一瞬,空間再次變換,原本的『死亡戲臺』已經消失,他們又回到了往生堂…
巖神還是沒有出現(xiàn),但聲音依舊傳了出來…
成婚了?
竟然沒有人死亡嗎?
若娜瓦這可不像你如果沒有人死亡,你不會善罷甘休!
若娜瓦冷冷的聲音從上空傳來…
空間執(zhí)政的人本死神能不給面子?
還不快滾…
空沒有猶豫,甚至自信到就連妹妹的手都沒有抓,空間之權柄大范圍耗費更大力量的就傳送走了…
在傳送走之后,詭異若娜瓦喃喃自語…
祂只說了遇見漆黑之力,殺無赦。
應該沒說不可賭局吧?
若娜瓦沒想到你還真迎來了幫助你的人,我們的賭局終于是開始了…
空間之權柄,生命之權柄,風龍王還真是不錯的推動賭局之人…
詭異若娜瓦的語氣之中帶著對于賭局的期待…
誰也不會想到,若娜瓦在預感到自己即將被侵蝕之時,與詭異的自己開展了一次賭局。
詭異若娜瓦望著他們消失的地方,說出了一句語驚人的話…
破局之法,已在手中…
不過…
我稍微作弊一點點應該不過分吧?若娜瓦…
詭異若娜瓦發(fā)出微小的陰森森的冷笑…
另一邊,傳送走的空等人出現(xiàn)在了天遒谷…
空的手已經摸到了胡桃的火系神之眼,但卻遲遲沒有動作…
無頭胡桃癲笑著…
怎么了?夫君…
空將手緩緩放開不再抱住胡桃,而是看向了胡桃端坐著的血紅棺材…
空將手放上了血紅棺材,試圖開棺…
無頭胡桃癲笑著…
夫君,是要送入洞房嗎?
不遠處的熒聽著無頭胡桃的話語在的話,想象與一個無頭的人入洞房的情形…
空手邊用力猛將血紅棺材開棺,無頭胡桃不再端坐,而是站到了棺材旁,而在里面有一顆頭顱,正是胡桃…
空輕輕的將胡桃的頭拿在了手里,又望向了沒有頭的胡桃,十分溫柔的就像是真正的丈夫一樣將妻子的頭放了回去…
當頭與身體觸碰的瞬間,十分契合的恢復成了原狀…
而在胡桃的頭與身體合在一起之后,空十分輕柔的將胡桃的火系神之眼拿走…
胡桃神色掙扎著,最終無力的癱倒在空懷里…
熒這才明白自己哥哥為什么要開棺,么如果不將胡桃的頭放回去,那么將火系神之眼拿走之后胡桃會死的…
穿著血紅嫁衣的胡桃迷茫的睜開著眼,入眼就是空…
在看到胡桃清澈,而不是癲狂的雙眼之后,空的心終于落地了…
實際上就連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突然去到往生堂,那個時候,他的內心就是在讓他去。
而那枚帝錢。就是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就好像本就在他體內一樣…
他的體內或許有很多東西…
只是現(xiàn)在她不知道該如何取出來…
至于說的梅枝,那是回憶起的記憶,記憶里還有一個白白嫩嫩的小家伙在說,這是一對…
胡桃看著在面前的空,又看向了自己身上穿著的血紅嫁衣…
你做什么?
胡桃尖叫了起來…
任哪個女孩子,突如其來的發(fā)現(xiàn)自己癱倒在某個男人的懷里,而且身上還穿著著血紅嫁衣!
胡桃想要將嫁衣褪去,可剛褪去一點,就露出了白…
顯然,胡桃身上只有這一件嫁衣,褪去嫁衣可就真是洞房花燭夜了…
胡桃無奈的想要掙扎出空的懷里,但空就是感覺不行,只說了一句…
掀了蓋頭,我的人!
說完直接將胡桃公主抱了起來…
空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反正就是心里想這么做,就這么做了!
胡桃怎么也沒想到,空會突然這么做,本來想要掙扎的,但內心好像又不想掙扎了…
胡桃柔柔氣氣的問…
你做什么?這是怎么一回事?
不遠處的熒都看傻了,按理來說,胡桃在突然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情形之后不應該是寧死不從的嗎?
平日里,胡桃有這么柔的嗎?
空可沒空理自己妹妹的不解,而是耐心的與自己老婆解釋…
放心,你現(xiàn)在已經沒事了…
之后的事情還是讓妹妹慢慢的跟你解釋吧…
這撒狗糧的一幕,看的熒滿臉不爽,她的哥哥與胡桃卿卿我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她這個妹妹還在旁邊?
或許是熒的怨念太強了,胡桃率先注意到了她…
這是你妹妹嗎?
之前你尋找妹妹一直無果,現(xiàn)在找到了?
空點點頭,先是將自己老婆放了下來,隨即打算讓熒來解釋,自己總感覺這血紅棺材不簡單…
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掀開的血紅棺材蓋已經恢復了原位,空將手放在了棺材上方,一時之間,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死亡之權柄似乎是發(fā)出了共鳴…
一縷縷死氣出現(xiàn)在了空的手中,空也終于明白了這究竟是什么?
空將手放下,在這時熒已經與胡桃解釋完了前因后果,胡桃怎么也沒想到死氣居然會以如此龐大的姿態(tài)籠罩在璃月甚至還有蔓延的趨勢…
胡桃神色無比凝重…
:“現(xiàn)在情況很不妙,如果是那么龐大的死氣,僅僅憑借往生堂秘術是絕對不夠的…′′
熒也神色凝重詢問起了胡桃…
:“有什么辦法,能將如此龐大的死氣燒掉嗎?′‘
胡桃仔細思索了一陣,最終才開口說出了方法…
:“有倒是有,如此龐大的死氣一定是『生死邊界』出了問題,那么如果效仿八奇煉桃都,煉制全新的『生死邊界』再借助八門七門大陣與地脈相連就有可能焚燒整個璃月的死氣,可是那種程度的死氣…′‘
熒沒想到哥哥口中的八奇煉桃都煉制的其實是『生死邊界』…
而一向樂天的胡桃說到這里沉默了,良久才繼續(xù)開口…
:“我承受不住,那種龐大的死氣僅僅只是沾染上一絲就會徹底剝奪人的生氣,就連使用秘術的機會都沒有…‘′
熒一聽這話急忙勸阻…
:“不可以,你不能去,先不說那樣的死氣你絕對會死,單單這個世界的地脈不是被詭異入侵了,就是停止運轉了,根本就無法焚燒整個璃月的死氣…‘‘
不遠處的空在聽到胡桃的話之后,放在血紅棺材上的手也顫了一下,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手會顫…
這血紅棺材明明只是一個可儲存記憶的什么東西,似乎是叫…
『人造地脈』
熒并沒有注意到哥哥的動作,而是繼續(xù)勸阻…
:′′胡桃,你相信我絕對不能去,就算真的有拯救璃月的方法,也不應該用你的生命去拯救,你不應該這么做…′′
空也在這時糾正…
:′不僅是不應該這么做,我也不會讓她這么做,就算她自己想去我也會把她綁在這里,哪里也不許去…′′
空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冷的能殺人…
你讓他豁出自己的命可以,但如果是自己老婆的命,那抱歉,他可不是那種將自私以所謂大眾能接受無私的形式展現(xiàn)出來的懦夫…
胡桃看著他們,內心涌過一股暖流…
:‘‘你們這么認真的嗎?我也沒說真的要去,再說了現(xiàn)在情況也不清楚,沒準不用死人…′′
而就在這時,一直懸浮在附近的往生堂七十六代堂主的封印吸引了熒的注意…
:′′胡桃,你老實告訴我,絕對不能有隱瞞,如果焚燒死氣的人足夠多,在搭配上能不斷恢復生氣的力量是不是就不用有人死,只需要一個完好的地脈?′′
胡桃不理解為什么旅行者的妹妹突然會這么問…
或許只是在用這么一個大好的局面來安慰我…
胡桃笑了笑…
:“別傻了怎么可能?往生堂的秘術可是很難的,再說了這么龐大的死氣,除非往生堂歷伐堂主都活過來了,再說了你說的那個能恢復生氣的力量,我就沒聽過,再說這么多人一定會累死他…
胡桃話剛說完不遠處的空又一次開口…
:′老婆,你沒有否認這個計劃的可行性,也就是說,不是沒可能的對吧?′′
:‘′放心吧,累不死…′′
空說完之后沒有理會胡桃不解的神色,而是望向了周圍懸浮著的封印…
之前他以一副君臨天下姿勢將他們全部封印…
不然的話走不掉…
但現(xiàn)在也是時候讓這些長輩們恢復正常了…
空與熒視線相對,兄妹二人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空又一次將空間之權柄擴散,將所有人以及封印還有血紅棺材傳送回了望舒客?!?/p>
回到這里,這里的所有人都在吃著飯菜,估計已經吃了好幾大碗了…
也對,這第七次輪回應該是他們目前所經歷的所有輪回中最好的一次…
望舒客棧后廚里面儲存的原料,夠他們吃上三天三夜了…
至于戴因斯雷布他則是靜靜的,呆愣的站在原地,擁有不死詛咒的他即便餓也是餓不死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進食了,在他的記憶里自己都是在尋找著神之心,而不要神之心落入祂的手中…
在看到空回來了之后,戴因斯雷布二話不說的問了一句…
:“′沒事吧?哪里受傷了嗎?‘′
他這話明顯是對空說,但在看到那血紅棺材之后,他感覺頭又痛了…
捂住自己的頭,神智短時間內回來了,變回了暫時可以交流的狀態(tài)…
:′‘怎么回事?她的『人造地脈』幽殤棺怎么會在你們的手上?“
熒聽到『人造地脈』四個字之后,急忙追問…
:“戴因,你說這是『人造地脈』…
戴因斯雷布點了點頭…
:“沒錯,此物與神櫻樹一樣,都是執(zhí)政親自創(chuàng)造出來的『人造地脈』,只是我為什么會知道它的名字?是曾經…
嘶…
戴因斯雷布捂頭的動作更重了…
:′′見過嗎?′′
戴因斯雷布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段段記憶…
那是自己踏足上璃月的土地,死之執(zhí)政若娜瓦痛苦萬分的在璃月上掙扎著,她似乎已經要堅持不住了…
她預感到自己被詭異入侵之后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她動用最后的力量創(chuàng)造出了『人造地脈』幽殤棺…
然后…若娜瓦似乎是對自己體內的另一存在說話…
此乃幽殤棺…
你可敢與我賭上一局?
然后又好似遁回了內心世界,不知道在做什么?
而這一切全程都被戴因斯雷布目睹著…
戴因斯雷布捂著頭喃喃自語…
:“是了,就是這個時候,詭異入侵影子,是讓影子的內心出現(xiàn)了破綻,再加之入侵…“
:′′因此即便沒有執(zhí)念,但影子內心的破綻會成為根基,讓其陷入偏執(zhí)與極端…′′
熒沒想到一回來,就聽見了有關于詭異入侵影子的情報…
:′′影子的內心破綻?′′
可惜現(xiàn)在知道這些還沒有用,以他們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就沒有實力與詭異化的執(zhí)政對抗,就算是原世界的七神一起上也不一定是一位詭異化執(zhí)政的對手…
詭異所帶來的實力膨脹,熒也不是沒見過神明級的巴巴托斯有多么恐怖,就算是在深淵限制詭異的情況下,依舊能與動用了深淵之力且成為新晉風龍王的哥哥大戰(zhàn),要是打下去…
贏絕對能贏…
但想要殺死巴巴托斯…
哥哥唯有真的將整個蒙德吹起來砸在巴巴托斯身上,才能殺死他…
熒找了個地方拉著哥哥與嫂子坐了下來,降魔大圣還沒回來,現(xiàn)在急也沒什么用…
璃月與蒙德的距離雖然對于降魔大圣而言沒這么遠,但一來一回少說也要兩三個小時的時間…
這個時間還是先吃飯吧…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三天了,就連一頓好好的飯都沒吃過…
另一邊,降魔大圣已經來到了蒙德與璃月接壤的地方,為了其余的四位夜叉,降魔大圣的速度絕對是他此生最快的速度…
而在這里,降魔大圣看見了蒙德與璃月接壤的地方有一道深不見底的深淵,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降魔大圣還是一躍就跳了過去,繼續(xù)朝蒙德城奔去…
浮舍,應達,彌怒,伐難,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