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干什么?作為師兄要欺負師妹?”蘇白蘞見情況似乎有些不對,伸手擋在賀蓮面前。
“師姐,你還不如問問她剛干了啥!”
“她剛剛偷了七師妹的玉佩,現(xiàn)在還想要你來庇護呢?!?/p>
封染絢在蘇白蘞面前有些暴跳如雷,而紀桑又在一旁隨聲附和著。
蘇白蘞聽到封染絢這么說,確實起了疑惑和疑心,但是她堅信賀蓮不會這么做。
“怎么可能?師妹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她都沒有偷過什么?!?/p>
“可是!師妹她真的偷了……”
“夠了!我們用切磋來決定!”蘇白蘞想都沒想就直接拔劍指著封染絢。
蘇白蘞不喜歡用腦子與人爭辯,那種不僅要吵架還要動腦子的感覺,那太難受了,那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樣過了吧,上一次還是輪回之前的時候,七師妹說賀蓮偷東西,蘇白蘞爭辯,她說著說著就放棄了,腦子都得燒掉了!
“這……師姐,你開玩笑的吧……”
“沒有!”
封染絢被蘇白蘞的宣戰(zhàn)嚇破了膽,有些害怕,紀桑急忙說道:
“師…師姐,同門切磋…是需要師父答應了才行的,算了……”
“我同意我的徒弟進行師門切磋?!鼻謇涞呐曧懫穑铋L絕扶著一位穿著淺藍色師門服的女子緩步走過來,皺著眉頭,說道:
“怎么?師父這段時間閉關,你們幾個,要把整個師門給翻了?”
大家看見師父過來了,便立刻低下了頭,沉默不語。
師父,名叫萬浮歸,她創(chuàng)立了這個師門,平時下山收留孤兒,讓他們呆在山腳下,讓蘇白蘞時常帶點吃的東西下去給他們吃,看到些修煉可以的,就帶上山來特地照顧,教育修煉,也就是說師門上下,要么親人已喪,要么無家可歸,要么,流浪街頭,都是經(jīng)過師父這活下來的。
“阿蘞,過來?!?/p>
“是,師父。”蘇白蘞走到師父旁邊,看著師父。
然后,萬浮歸摸了摸蘇白蘞的頭。是師父,是師父沒錯了……師父很喜歡摸我的頭,她看著我長大,對我很熟悉,她最喜歡摸我的頭,我也喜歡,她摸著我的頭。
“師父,剛剛……”
“長絕跟我說了,賀蓮偷了你的玉佩?”萬浮歸眼里含著冷意,看著已經(jīng)害怕到抬不起頭來的陸璃,看了片刻后,才緩緩看向封染絢,說:
“阿蘞。”
“怎么了,師父?”
萬浮歸看了眼蘇白蘞,說道:“不是說要與封染絢切磋嗎?現(xiàn)在,還是明天?”
“現(xiàn)在吧?!?/p>
“好,長絕,帶過去,準備一下?!?/p>
“知道了。話落,李長絕走在前面,邊與蘇白蘞和封染絢說道:“師妹師弟,走吧。”
蘇白蘞沒有絲毫猶豫,便順著李長絕手的方向走去;反倒封染絢猶豫不決,好像跟過去就馬上要去死的一副樣子。
“封染絢?!?/p>
“啊,額……知道了,師父,我這就過去?!?/p>
等蘇白蘞和封染絢離開,萬浮歸才正視起這里的幾位徒弟。
“師父!”賀蓮沒了蘇白蘞師姐的保護,一下子就有些害怕了,立馬跑到萬浮舟身后,抓著師父的衣服。怎么說,賀蓮也是個十四五歲的孩子,蘇白蘞也就十九歲,確實還是賀蓮小了點,呆在蘇白蘞和萬浮舟身邊,安全感更高。
“你們幾個,趁著我不在,手又癢了?”
“沒有,師父,我的玉佩真的不見了,我玉佩就放屋里的,我回來拿的時候不見了?!?/p>
“對呀,而且,這一整天除了陸璃師妹,只有賀蓮進去過,所以……”
“所有你們就懷疑與你們朝夕相處的師妹?”萬浮歸的語氣有些低沉,打斷紀桑的話,帶著嚴肅問道他們:“賀蓮從小就跟著你們到現(xiàn)在,如今因為一個玉佩的丟失就分裂如此,你們,是怎么當師兄的?!”
最后一句話出來,紀桑沉默的低下頭來。
對啊,賀蓮五歲來到這,已有十來年,如今只因為一個小師妹的到來,一下子就失去了師兄的寵愛,誰會接受?誰都會明顯感覺到愛自己的人突然離開,更何況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孩子?
“你,紀桑,等封染絢內斗完,和他去悔過閣,好好反省,一個月,不準出來?!?/p>
“是,我明白了,師父?!?/p>
……
……
“第二場,蘇白蘞,勝?!?/p>
“師弟,之前不是和我打得綽綽有余嗎?怎么?今日一斗,反而弱了?”
“我……”封染絢單手撐著劍,忍著疼痛站起來,“哼,明明是師姐今天狠了,下了些死手!”
蘇白蘞撩了撩頭發(fā),隨后雙眼嚴厲地看著封染絢,道:“沒有,的確是師弟弱了,我只是正常發(fā)揮,是師弟一直在寵七師妹,沒多少時間練劍,六師妹,可是快要趕上你的實力了?!?/p>
“哈?這么快?”封染絢有些驚訝,不得不承認是自己弱了。
“休息片刻,最后一場,一分高下?!?/p>
在萬浮山,規(guī)矩并不多,而內斗,是為分實力而存在的:浮云山共分三場,第三場為最后內斗的結果。
現(xiàn)在,是第三場開始之前的休息空隙。
“師姐——!”
一個小小的身影突然跑來,像只小貓似地撲向蘇白蘞的懷里,蘇白蘞看清懷中的是賀蓮,笑著摸著她的頭。
“阿蘞,內斗怎樣了?”
“師父,我還行,輕松勝了兩場!”
“哦?輕松?看來是又沒練劍了。”萬浮歸一聽就知道,估計四徒弟又沒練劍,短短幾日,又弱了。
“師父,你打算如何讓他繼續(xù)練劍?”君宛逸扶著師父,問師父:“這幾日,四師弟沒怎么修煉,你打算怎么辦?”
“光是這一斗足以讓他繼續(xù)修煉,不用加以管制,關幾日后,你監(jiān)督他修煉就行了。”
“嗯,師父,徒兒有一事要做,不知現(xiàn)在可否允許?”
“去。”
君宛逸得到師父的允許后,便獨自離開不知去干什么。
“第三場內斗,請二位準備好將一分高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