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陌昨日忙前忙后地為我熬藥,辛苦得很,讓她多睡一會吧”
茯苓拉著她,失落致歉,“若不是我被派出去,你也不會……”
“沒關(guān)系,我快要好了,等我們好了就可以一起執(zhí)行任務啦~你剛回來,可有哪里受傷?”
茯苓馬上要接任少宮主,因此瑱宇給她的任務一次比一次兇險,若不是她能力卓絕,現(xiàn)在早就沒命了
茯苓搖頭,“臉沒受傷”
她知道澤蘭最喜歡長得好看的人,因此每次執(zhí)行任務,她都會刻意保護自己的臉,畢竟初識那日許多人都想與澤蘭說話,但她只回了自己,就是因為她好看
陌懿伸手,“藥給我,我為你上藥”
“多謝了”
為茯苓抹完藥,她又給了曦曦些零嘴,便讓她們回去了
這些年她一直在研究如何恢復神力,只可惜遲遲沒有結(jié)果,隱隱約約,她感覺有一種限制,至于那限制從何而來,她也未可知
不知不覺,離她初到冷泉宮,已經(jīng)過去了十年
除了幾年前與梵樾打了一架,陌懿的生活平平無奇,偶爾陪著茯苓完成任務,看她逐漸適應少君的身份,偶爾去看看臣夜,和他斗斗嘴,順便留下一只蠱監(jiān)視他的腿,就再無有趣的事情
她的神力,增長得相當緩慢
不過無趣的生活很快被打破,這日在外潛伏的茯苓突然回來,這次是她的單線任務,陌懿并未參與,茯苓此次呆的地方是寧安城
她大概知道一些,寧安城,是白曦的家,但她如今一點都沒有察覺,瑱宇的記憶抹除倒是很厲害
知道了消息,她倒是覺得很有趣,那個白爍,居然能吸收無念石?
隨后瑱宇便安排讓茯苓在城中下毒,只不過這冥毒乃是臣夜所制,不會立刻發(fā)生作用,因此茯苓再次回了冷泉宮,與臣夜大吵一架
“少君怎么這么沉不住氣?心浮氣躁地,如何能做好事情?”
“那你為何不早說?”
陌懿進殿時他們正吵得熱鬧,“這是怎么了?”
“澤蘭妖君來了???整日都在屋里悶著,什么也不干也能成為妖君,真是厲害呢~”
“那也比不上臣夜妖君,精通制毒,連自己的腿都醫(yī)不了”
“你!”
“行了,別吵了!茯苓,你繼續(xù)潛伏,等待冥毒發(fā)作,城內(nèi)混亂時將白爍帶回來,我到要看看,她有什么特別的”
茯苓白了臣夜一眼,低頭領(lǐng)命
“是,師父”
人都離開以后,瑱宇走下來,“大人,您要去看看嗎?”
陌懿搖搖頭,又點頭,“吸收無念石的人,我倒是有些興趣,但我最近忙著恢復神力,看有沒有時間吧,不過你讓茯苓去寧安城,可是有什么目的?”
“讓她親自動手,就算之后恢復了記憶,她也回不去了”
“你倒是很聰明……”
“哥哥的下落,我還是沒感應到……”
瑱宇也有些無奈,“大人不必失落,瑱宇找了這些年也未曾找到尊上,但瑱宇相信,總會找到的”
陌懿點頭,“我先閉關(guān)了,有什么事情,及時來報”
“恭送大人”
再次閉關(guān),陌懿腦子里依舊是那些紛亂的記憶
“玲瓏圣女”“玲瓏~”“玲瓏!”
當初阿兄保存她的一絲生氣,她每次轉(zhuǎn)世,都擁有記憶,但開啟記憶的時間不同,例如這一世,她是在白澤族初生恢復的,上一世,她是在死的時候才恢復的
幾萬年,轉(zhuǎn)了兩次世,她當了兩次圣女,狐族滅了族,白澤也滅了族,這樣想來她還真是個掃把星
想到那一世的愚蠢,陌懿至今無法釋懷,可那個昆侖圣子早就死了,她就是掘墳,都無處掘
即便她刻意壓制了記憶,那些記憶還是會出來作亂,讓她不得安寧
再一次睜眼,陌懿捂著胸口吐了一口血,眼中紅色明滅,“該死的……”
容先都死了那么多年,為什么還要纏著她?
大概知道自己的心結(jié)在哪里,陌懿深吸一口氣,起身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