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爍再有意識,就是他們又回了初次來幻境的地方
“怎么又來……”
她連她上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說完熟悉的話,陌懿這次直接翻了個白眼,白爍小心地看向她,“澤蘭妖君?這次你可一定不能沖動了!現(xiàn)在看來,殺昆侖和自殺都行不通,我們慢慢來行不行?”
“可以,我是沒辦法了,你們有什么辦法就說吧,我聽你們的”
這是第三次了,她一點也不想看見容先和昆侖了,惡心死了
這次她按照從前初識容先的劇本來,一群人總算是沒再重開
“所以,千年以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啊?”
白爍好奇地問,陌懿捂著耳朵,“那不是有個現(xiàn)成的昆侖弟子么?問他唄”
“我?那我就來說說吧”
“千年以前啊,狐族圣女玲瓏入昆侖,與圣子容先相戀,可他們的戀情為兩族所不容”
北辰看了陌懿一眼,陌懿睜開眼直視他,“說啊,繼續(xù)說”
“好,后來,他們兩人隱居不問世事,卻不知為何突然有一日,玲瓏突然打上昆侖,屠了昆侖滿門”
“咔嚓!”
幾人手下的桌子突然碎裂,陌懿收回手,看向那弟子,“你們昆侖,就是這么說的?”
“是……是啊……怎么了?我說的不對嗎?”
白爍看向陌懿,“所以,澤蘭妖君能為我們解惑嗎?”
“不能,讓他繼續(xù)說吧,雖有些顛倒黑白,但結(jié)果差不多”
“那我繼續(xù)說了……”北辰咽了口口水,繼續(xù)說著,“而后容先圣子聞訊趕來,他不僅殺了玲瓏,還入靜幽山大開殺戒,算是替昆侖報了仇”
聽完了故事,白爍看向陌懿,“所以,澤蘭,你為什么……”
“所以想到辦法了嗎?”
陌懿看向梵樾,這幾個人里最聰明的就是這個家伙,她一點也不想和他說話,但是現(xiàn)在沒辦法
“我們只要跟著時間,把這件事走完也許就能回去”
“可以”
反正她已經(jīng)屠了昆侖一次,也算過癮了,再來一次也沒什么
“等等,但萬一容先能活數(shù)十年”
白爍提出疑問,就被陌懿否了,“他活不了那么久,頂多三四年就死了”
“哦”
“那我們是來偷雪蓮,管雪蓮的是容先圣子……”
“所以還得去見他”
“我忽然有個新想法”白爍看向陌懿,后者背后一涼,“怎么了?什么辦法?”
“既然你們相愛是慘劇,那我攪了你們不就行了?”
陌懿眼前一亮,點頭,“可以!”
酒宴上
白爍看著陌懿一瞬間就變成了一個灑脫開朗毫無殺氣的女子,有些怔愣
陌懿看了她一眼,“少見多怪……”
容先看向陌懿,“圣女,請”
陌懿回以一笑,眼神掃了一眼白爍,她立馬舉杯,“請請……請!”
澤蘭妖君還真是,沒想到演技這般好
容先看向白爍,“這位姑娘倒是非比尋?!?/p>
“讓圣子見笑了,這是我妹妹阿嫵,怪我們對她過于寵愛使其疏于禮教,我替妹妹再敬圣子”
容先也立刻為自己斟酒,與陌懿對飲
“圣女灑脫大氣,倒是與我想象中的狐族女子有些不同”
白爍看向陌懿,她覺得澤蘭妖君牙都要咬碎了,還是得強裝微笑,“有何不同?”
“世人都覺得狐族乃斗宵之輩,錙銖必較,可今日一見,我倒覺得這世人錯看狐族,二位,實乃大方之家”
陌懿看著他有些出神,當(dāng)初就是這樣的容先,讓她刮目相看,隨后,丟了一顆心
白爍咳嗽幾聲,思緒迅速回籠,陌懿笑了笑,“昆侖乃仙門正派,海納百川,圣子眼光如炬,又豈與那膚淺愚鈍的世人為伍,這一杯,我敬圣子清高賢德,信任我族”
陌懿實在是不想再和他多說,眼神掃向白爍,接受到信息,白爍立刻拍了桌子
“圣子!”
陌懿滿意地點頭,讓她盡快說
容先也好奇地看向她
白爍微微一笑,“圣子,阿嫵剛剛讓圣子見笑了,阿嫵平日喜好占卜,不如今日就給圣子卜算一下卦,當(dāng)見面禮吧”
“是嗎?那就有勞阿嫵姑娘了”
見容先真的被吸引了注意,陌懿起身,朝白爍比了個耶
茯苓這妹妹,點子挺多的
“我這卦呀,可靈了,保證給圣子算的明明白白的!”
“是嗎?”容先看了一眼陌懿,陌懿奇怪地看回去,這家伙,看她干嘛?她記得現(xiàn)在他們還不認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