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異城之中的亂象也早已平息,盡管茯苓沒了重昭,一切按照計劃執(zhí)行,但梵樾突然冒出來,燃盡一星破了陣法,他們的計劃還是失敗了
梵樾看著胸口消失的那顆星星,問著天火,“是誰……補上了那顆星?”
他記得他明明只剩下了三顆,這次強行突破,應(yīng)該只能剩下兩顆而已,如今那三顆星星熠熠發(fā)光,他的燃魂痛覺也沒有從前嚴重
白爍看著梵樾,“是澤蘭,你在怨境之中救下了她的孩子,她說要來補償你”
“又是她……她到底是誰……”
“前世是玲瓏,此世是冷泉宮妖君,這不是很明顯嗎?”
梵樾抬眼,告訴白爍,“不,她的身份遠沒有那么簡單”
“什么意思?”
“其實……當初在寧安城,救了你阿爹的,就是她”
梵樾看向白爍,他本是想瞞著白爍,可經(jīng)歷許多,他也對她心軟了
“你說什么?你是說當初救了阿爹的,是澤蘭?”
“怎么可能……她不過是個妖君,逆天改命這種事情她怎么可能做得到?”
“這也正是我的疑惑,不僅如此,我曾與瑱宇一戰(zhàn)立下威名,從此鼎立三大妖王,但那一戰(zhàn)我并沒有贏”
白爍看向梵樾,那是什么意思?
“因為最后關(guān)頭,出現(xiàn)了一個帶著面具的女子,實力強悍,就算那時我是鼎盛時期,和她對戰(zhàn)時,卻感覺到自己連她十分之一都不及”
“但那以后我便再沒有見過她,直到前些日子的寧安城,以及最近的異城,她以澤蘭的身份出現(xiàn),與我們一同進入怨境,白爍,其實破了怨境的不是我,我救了那個孩子,隨后澤蘭出現(xiàn),她毀掉了那個怨境”
“什么?為何……為何我沒有記憶?”在白爍的記憶里,他們出來是因為梵樾
“這正是神奇的地方,我出來便因為傷重失憶,但你們卻被更改了記憶,她的實力絕沒有那么簡單,剛剛你們也說,我的七星燃魂印是她幫了忙,我便更能肯定,她就是那個帶著面具的女子”
“所以,她才是冷泉宮的幕后主使人嗎?”
“可她為什么要讓瑱宇在寧安城下冥毒,又為什么,在阿爹死后救下阿爹?”
“不僅如此,當初仙宗是想抹去城中子民的記憶,她卻讓所有人都沒有失去那段記憶,并且她給那些人都下了夢魘,如果他們沒有在城主府跪滿三日,就會陷入夢魘而死”
“是因為憎恨仙宗?”白爍只能想到這個答案
梵樾搖頭,“我總覺得,沒有那么簡單”
而且,他那時在怨境里似乎看到了她脖子邊的印記,那個印記……實在是眼熟
“白爍,天火,你們有沒有注意過她的脖子邊,是不是有個印記?”
白爍和天火對視一眼,印記?什么印記?
“沒有,怎么了?”
“沒什么”可能是他看錯了吧……梵樾壓下心底的疑惑,與一行人回了不羈樓
冷泉宮,重昭再次被茯苓抓了回來,并且手上沾上了仙族人的血
“恭賀重昭仙君,加入我們冷泉宮~”茯苓看著重昭微微一笑
臣夜研制出了新的蠱,但需要仙妖人各九百九十九條,茯苓因異城一事敗北,被瑱宇責(zé)罰,要求她戴罪立功,去收集這些生靈
臣夜看著瑱宇,他總覺得瑱宇對澤蘭的態(tài)度不對
推著輪椅與茯苓走出時,臣夜看向她,“真是可憐啊,同樣沒完成任務(wù),一個到現(xiàn)在都沒來一點責(zé)罰也沒受,一個,眼巴巴地帶著重昭回來,還要被責(zé)罰,澤蘭真是特別啊……”
“你想說什么?”
茯苓看向臣夜,“不要試圖挑撥我和澤蘭的關(guān)系,我們是一同殺出來的”
“你聽過那位嗎?”
茯苓的腳步停住,臣夜微微一笑,推著輪椅前進,“當年冷泉宮與皓月殿一戰(zhàn),師尊身受重傷,回來閉了許久的關(guān),梵樾據(jù)我所知,只是輕傷,傳出是冷泉宮出了一位帶著面具的高手,不僅逆轉(zhuǎn)了戰(zhàn)局,還打退了皓月殿”
“可我們在冷泉宮這么多年,你我可曾見過那高手?”
“冷泉宮之中只有四人,師尊之下為我們?nèi)?,師尊向來以強為尊,卻收下了一個幾次三番閉關(guān)的澤蘭,什么都不做,就能讓師尊對她好聲好氣,你覺得她的身份會簡單嗎?”
“那是師尊的事情,我們還是不要多加揣測,澤蘭脾氣不好,小心她回來殺了你!”
嘻嘻落在她肩上,跟著茯苓離開,“少君少君!你可不能聽那個臭臣夜瞎扯!澤蘭妖君是個好人!”
“冷泉宮,哪有什么好人……”
“少君……”
“你常與陌陌相處,可有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
“少君真的覺得澤蘭妖君不對勁嗎?”
“我不知道,我希望不要是那樣,但臣夜說的不無道理”
嘻嘻坐在桌子上,絞盡腦汁,“陌陌……她好像呆呆的,和我不太一樣,但是澤蘭妖君也不喜歡說話,可能是隨了她了吧?”
“罷了,等她回來,我親自問她吧”茯苓低頭,拿出那個清心花香囊,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