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夠了夠了半個多小時了”楚云生在旁邊勸到,但不敢上前:誰知道她會不會因為心情不好順道把我打一頓
“行吧,咱們看看這個地方”魏羽停了下來將圓球扔到了旁邊的地上
兩個人并肩走著,她們一直向西走越走那股味道越淡,風景越來越美兩人逐漸眼神迷離在這時兩個清脆巴掌把兩人都打的清醒了過來
“兩位這塊可不行睡覺啊,小心睡著后就一命嗚呼了”說完就又一人給了一個巴掌便消失了
“我擦?這誰啊上來就給我兩巴掌”魏羽轉頭看去,只看見了一個后背和一個極其亮眼的黃色頭發(fā)
“嘶,這頭發(fā)我好像在哪見過呢”楚云生也看過去眼神里充滿了思考,疑惑和炸裂“這頭發(fā)不得不說挺好看的,也多虧他打了咱倆要不然咱倆說不定就死了”
魏羽肯定道“這個確實”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所以說們剛才被什么迷著了?”
“我不道啊”
“這都不知道,我要你何用”
“哎,大王恕罪臣有一計”
“說”
“大王你可以問那個小圓球啊”
“不錯不錯”
魏羽不知道從那里拎出了那個小圓球,扇了一巴掌問道“剛才我們怎么突然像中了藥似的說,還有剛才那個人是誰”
小圓球一直不說話,“嘿,還敢不說話”魏羽的拳頭舉了起來,楚云生把住魏羽的手臂說道“姐!姐!先別動手!別動手!他已經(jīng)被你扇暈了,無法回答你的問題
“哦,是嗎”
“哎呦喂,姐給我吧我來問”
“行吧行吧”魏羽隨手丟了過去,楚云生一驚伸手向前,正好和飛過來的圓球完美錯過
「臥槽無情」飛過來的圓球醒了過來,但是因為慣性沒有飄起來,摔在了地上又暈了
“……”楚云生看著自己空嘮嘮得手,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圓球沉默了起來
魏羽轉頭也看了過去也沉默了起來,兩人雙雙陷入了沉默之中
楚云生率先打破了沉默“哈哈,它…應該沒事、的吧?”
“應該是沒事,你看也沒壞”
“啊對”楚云生走了過去,把圓球撿了起來拍了拍上面并不存在的灰
“嚯~這玩應質量挺好,真想拆開看看是什么材料制造成的”
“不是你啥職業(yè)啊”
“我?一名理發(fā)師兼跆拳道教練”
“不是!這倆職業(yè)是怎么在同一個人身上的??!怎么想都不對,至少不應該!”
“咋就不對了理發(fā)師是夢想,跆拳道教練是被迫也是為了強身健體為了…嗚嗚”
“得得得!別給我說毒雞湯,上學的那些年聽的已經(jīng)夠多了,好不容易擺脫快別說了”魏羽一把捂住了楚云生的嘴
“好了繼續(xù)走吧”
“嗚嗚”楚云生翻著白眼手指著被魏羽捂著她嘴和鼻子的手,臉色因為長時間的憋氣而泛紅
魏羽把手收了回去,楚云生大口喘著粗氣連連說著好
他們繼續(xù)向西走不知不覺就來到了一個八卦陣前
“你會這玩應嗎?”楚云生魏羽問道
“我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哪會這玩應啊”
“那咋辦”
“能咋辦涼拌唄”
楚云生無語的看了一眼她,走到八卦陣前蹲了下去看了起來,口中念叨著“一乾,二兌,三離,四震,五巽,六坎,七艮,八坤,乾為天,兌為澤,離為火,震為雷,巽為風,坎為水,艮為山,坤為地”
“艸!不會了就知道這么多”楚云生抓了抓頭發(fā)煩躁的說
“沒事嗷” 魏羽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安慰的拍了拍
“哎,算了咱們看看有沒有休息的地方吧,我累了” 楚云生站了起來,繼續(xù)走著
她們繼續(xù)走著走到了一個客店前,走了進去
“不錯,終于找到一個不太臟的地方了”楚云生的心情大好,他們走了一路不是太臟就是沒有休息的地方,一路上也沒遇見幾個人遇見了也當沒遇見的走了
“好了,我們在這休息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