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藍忘機如往常一樣走在云深不知處的道路上,走到接近結(jié)界處,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藍忘機抬頭看到了魏無羨拿著兩壇天子笑,拉著金奕海坐在房頂上,而金奕海釀釀蹌蹌的跟在魏無羨身后。
“魏兄,真的可以嗎,哥哥不讓我去喝酒了,而且之前藍姐……藍君棠在課堂上讀過了家規(guī),不能犯宵禁,不能飲酒,而且她哥哥還是掌罰,被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魏無羨眉頭一挑,抬手敲了一下金奕海,“你不說我不說,誰能知道,再說了來姑蘇怎么能不嘗一下好酒天子笑,發(fā)現(xiàn)了不有我擔著嗎,放心,你哥不會知道的”
藍忘機馬上過去準備抓住他們,魏無羨看到藍忘機馬上拉著金奕海撒腿就跑,藍忘機在后面追。
非常不巧,藍君棠就在魏無羨他們跑到的盡頭。
黑夜中月亮十分鮮明,而藍君棠眼中的寒意更深。
魏無羨看情況不妙,看著金奕海抱著天子笑跑的氣喘吁吁“魏兄……這……哎”
金奕海失足掉了下來,藍君棠眼疾手快,抓住了金奕海的手……臂。金奕海掛在房檐上,只感覺到手臂撕裂一般十分疼痛“藍……藍姐姐……拉我上去好嗎”藍君棠把他拉了上來,看著驚魂未定的他把他懷里的天子笑拿出來“云深不知處內(nèi)禁止飲酒,禁止犯宵禁,禁止疾行”金奕海非常不服,開始抗議“憑什么魏兄也不是這樣了嗎,為什么只說我一個”“他用的靈力,沒拿酒,沒出結(jié)界”這下金奕海更不服了,劇烈掙扎想要掙脫藍君棠的束縛。藍君棠一點沒慣著,把人拽起來。
時間太晚了,只能等到明天再去祠堂。
與此同時,金子軒已經(jīng)得到了消息,在房間里罵金奕海。金奕海跪在地上,低著頭,金子軒氣極“你知不知道你犯了這里的家規(guī)要受罰,早和你說了不要和魏無羨鬼混!”金奕海其實是不服氣的,但奈何是被藍君棠抓住的,只能認了。
第二天,祠堂里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藍君棠在一旁看著金奕海跪在地上,更準確說是雙手撐著地,跪在地上,身后藍氏弟子雙手稍有吃力的揮著戒尺。
而金奕海的好哥哥金子軒,在祠堂外看著自己的好弟弟在里面受苦,無奈又幸災樂禍。
當金奕海被藍君棠背著出來的,因為金奕海已經(jīng)起不來了。藍忘機路過看到金奕海那小子手還放在藍君棠肩膀鎖骨旁,臉一下子就黑了。這混小子萬一把自家妹妹拐跑了怎么辦?!這個相反直接在藍忘機腦海中出現(xiàn),所以他陰沉著臉,走上前“金小公子這是怎么了”“哥,他被罰完就賴在祠堂不走,我背他回去”金奕海很快不服了“什么叫賴著不走,我是身上痛,要不然誰要你背啊”
藍忘機臉色更黑了,金子軒不是在旁邊嗎,不然他哥哥背讓自家小妹被他回房?藍忘機更加覺得是金奕海喜歡藍君棠。
金子軒看藍忘機臉色不對,把金奕海扯下來背著就走了,藍忘機拉著藍君棠走了。
當天晚上,藍君棠在藍忘機房里被迫聽了一堆倒道理才回去睡的,藍君棠對金奕海的怨氣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