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忘機緊緊抱著藍思追,藍思追趴在藍忘機的肩頭不敢回頭看溫晁,生怕溫晁把他直接揪回岐山。藍曦臣已經(jīng)解開麻袋,把藍景儀撈出來單手抱在懷里,一手提著朔月,兩人保持防備狀態(tài)面對眾人。溫晁一臉不屑,“一個家族棄子,也值得你們藍氏當(dāng)個寶貝一樣供著?!彼{景儀一聽不樂意了,忘記了自己濕漉漉的衣服,小手一只,張口就懟“思追才不是棄子,你才是!你到現(xiàn)在還只能靠著溫氏的弟子,大公子和二公子的修為都可高了,你……嗚嗚……”避免藍景儀繼續(xù)語出驚人,藍曦臣輕輕捂住了藍景儀的嘴,藍景儀不服氣的閉嘴了。
藍忘機輕輕拍了拍藍思追有點發(fā)抖的脊背,眼神冷冽的看著囂張的溫晁,溫晁依然沒有絲毫覺得自己的做法不對,抬抬手,身后的弟子備箭拉弓,箭頭指著藍思追和藍忘機,藍曦臣擋在弟弟前面,“問公子,這么做不和禮遇,還望收手?!睖仃死浜咭宦?,走上前去,指著在藍曦臣身后的藍思追“把他交出來,不然我不確定下一個目標(biāo)是江氏還是聶氏,不知,藍大公子會怎么處理呢?”似笑非笑的神情仿佛是吃定了藍曦臣會選擇交出藍思追。藍思追現(xiàn)在對于溫氏最大的用處,是為外界形成溫氏護孩子的樣子,更是譴責(zé)藍氏。
藍思追聞言發(fā)抖,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藍曦臣的深思熟慮,溫晁仿佛吃定了藍曦臣,眼睛就這么直直看著藍曦臣的眼睛,“那個小賤種在你們藍二公子的懷里都害怕成什么樣了,藍大公子確定不把他叫過來嗎?”藍曦臣沒動,藍忘機有點急了,抱著藍思追的手緊了緊。溫氏弟子再次逼近,早就在后面待命的藍氏弟子看著溫氏往前一步,劍鞘慢慢出了一分。藍曦臣終于開口,溫晁以為藍曦臣妥協(xié)了,自信的走到藍忘機面前,手一伸就要把藍忘機懷里的藍思追拽出來,藍曦臣眼神罕見的眼神銳利起來,把藍忘機整個人擋在身后。當(dāng)著自己的面欺負自己從小寵到大的弟弟,藍曦臣不生氣才是奇怪。
正準(zhǔn)備揮劍的藍忘機懵了,雖然知道藍曦臣很寵著他但他可以解決局面,剛剛那一劍差點砍到了藍曦臣的胳膊,看著藍曦臣的拒絕的樣子,藍思追總算有點安心。溫晁正打算繼續(xù)咄咄逼人,夢棠破空入地,強大霸道的靈力充斥整個場面,直直立在溫晁面前,夢棠接著一飛,到了藍君棠手里。藍君棠挽了個劍花,劍身貼在藍君棠的胳膊上,眼眸里倒影出溫晁慌亂的嘴臉,接著一劍朝著溫晁揮去,溫晁毫無征兆,劍一橫擋在前面,劍鋒交錯出火花。藍君棠挽了個側(cè)劍花,一劍朝著溫晁攻去,沒攻到又抽劍橫切,溫晁實在是招架不住,在劍脫手時人還是蒙的。
夢棠回鞘,藍君棠冷眼和藍曦臣并肩而立,溫晁看著眼前清一色的美人,終究是按捺不住心思,“藍小姐,你一天天只圍著你兩個兄長轉(zhuǎn),無半份溫文爾雅,哪個宗門敢要你當(dāng)夫人。”藍君棠嗤笑一聲,“我為什么要當(dāng)夫人,倒是貴公子帶著人來云深不知處,倒是失禮?!闭f罷,直接讓弟子逐客。
兄妹三人坐在靜室,氣氛沉默,兩個小孩子躺在床榻上睡著了,藍曦臣給兩人蓋上毯子,看了看藍君棠,藍君棠身高比其他世家小姐高點,他自己本身也有八尺,藍君棠只比他挨了一個指節(jié),這么看藍忘機就矮了。三人默不作聲,直到茶泡好,藍曦臣先打破沉默,“君棠,先前聽門生說,你要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