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耀文心疼地走近,想把向好抱在懷里。
云雅“我看你是老毛病又犯了!”
云雅踹了他一腳,自己倒是跑到向好身邊,把向好抱到懷里。
云雅“向好,你太可憐了,以后我會好好保護(hù)的?!?/p>
向好“……”
向好“停停停?!?/p>
向好“我不可憐?!?/p>
向好“我現(xiàn)在很好?!?/p>
向好“一切都過去了。”
向好“對了,你剛剛念的編號是我們的生日,其中有什么寓意嗎?”
逢雨(人魚占卜師)“可算知道搭理我了?小朋友們?”
她的面頰透著病態(tài)的白,唇角凝著一絲淺笑。
逢雨(人魚占卜師)“我曾被迫做過許多壞事,其中一件壞事,就是編纂這些號碼?!?/p>
逢雨(人魚占卜師)“如你而言,這些號碼代表了你們的出生日期?!?/p>
魚尾懸浮半空,鱗片流轉(zhuǎn)著藍(lán)白漸變的光,虛幻至極。
黑發(fā)在她的腦后向上飄著,她的身體俯沖向下,伸手憐惜地摸著向好的臉。
逢雨(人魚占卜師)“是我告訴張真源,在這些日期里出生的孩子,最有可能是神靈的轉(zhuǎn)世?!?/p>
逢雨(人魚占卜師)“人魚一族善占卜,我是當(dāng)時族中最有聲望的占卜師。”
逢雨(人魚占卜師)“張真源綁架了我,逼迫為他占卜出轉(zhuǎn)世的神降落于何處?!?/p>
逢雨(人魚占卜師)“所有在我預(yù)言日期里出生的嬰兒,張真源想方設(shè)法地?fù)飦磉@座暗無天日的地下城里?!?/p>
逢雨(人魚占卜師)“我一直想著逃,我知道,替他做完這些壞事,他也不會留我?!?/p>
逢雨(人魚占卜師)“因此我留了一手,用秘術(shù)分割我的魂靈,提前將靈魂儲存在半顆魂晶之中?!?/p>
逢雨(人魚占卜師)“所以,你們才能看見現(xiàn)在的我?!?/p>
逢雨(人魚占卜師)“魂晶的力量快要耗盡了,我以為自己命盡于此,幸好你來了,向好?!?/p>
逢雨(人魚占卜師)“你的金色魂晶可以溫養(yǎng)我的魂魄,只要你答應(yīng)我養(yǎng)我到痊愈,我可以幫你們指證張真源?!?/p>
向好“好?!?/p>
逢雨(人魚占卜師)“答應(yīng)得這么爽快啊?!?/p>
人魚彎了彎眼睛,剔透的眼眸里帶著欣賞之意。
逢雨(人魚占卜師)“放心哦,前輩我啊,等靈魂修復(fù)了,就能幫你進(jìn)行占卜,預(yù)知未來,是多少人想做卻做不到的事情?!?/p>
云雅“我有個疑問?!?/p>
云雅舉手。
云雅“什么秘術(shù)可以分裂靈魂?”
云雅有一個想法。
如果可以分裂靈魂,是不是意味著,十八歲那年,她未必要和姐姐你死我活?只要她分裂一半靈魂走,肉體留給姐姐吸收也沒關(guān)系。
只要她還能說話,還能感受,還能活著和朋友在一起……她就心滿意足了。變成和陳浚銘一樣的魂體,她不介意。
逢雨(人魚占卜師)“小孩子不要多問哦。是神族的秘術(shù)?!?/p>
逢雨(人魚占卜師)“對于神來說輕而易舉的事情,于我們而言卻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向好問出一個在劉耀文和云雅看起來很荒謬的問題。
向好“張真源是神嗎?”
逢雨(人魚占卜師)“算。”
云雅“什么叫算?不能直接說是與不是嗎?”
云雅最煩這種賣關(guān)子的話了。
逢雨(人魚占卜師)“因為很難界定?!?/p>
逢雨(人魚占卜師)“他如今的肉身不是神。”
人魚嘆息了一聲。
逢雨(人魚占卜師)“小朋友們,我不能和你們聊天了?!?/p>
魚尾上擺,在空氣中劃出破碎的光影,仿佛下一秒,這抹虛影就會消散在空氣里。
人魚鉆入向好的魂晶中,與陳浚銘分別占領(lǐng)魂晶的一半。兩縷輕煙,一青一藍(lán),呈八卦形狀分布流動。
……
劉耀文抓著兩枚留影水晶。
劉耀文“水晶球破損得很嚴(yán)重?!?/p>
劉耀文“我回去后找工匠看看能不能修?!?/p>
向好“這是老版的留影水晶了,大抵得找那種很老的師傅才有這手藝?!?/p>
云雅在大廳里翻來翻去,找到了一本卡在墻縫里的實驗記錄。
云雅“我就說嘛,我怎么可能空手而歸?”
云雅“走,回洛蘭德!”
云雅“張真源老師你的死期到了。”
云雅“這么多證據(jù)一起指向你,看你這次怎么用你那三寸不爛之舌逃脫?!?/p>
……
……
……
兔雖然不知道讀者里有幾個高三學(xué)生但是還是祝你們一切順利,考的都是平時練的那種順利!??
兔鮮花加更。
兔有人嗎,報個數(shù)吧,最近人好少呀→
兔雖然知道你們一個個都愛了很多個人根本記不住書架里的書,但是你們補(bǔ)藥忘記來這里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