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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夜未眠的劉耀文打著哈欠從云雅房間里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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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向好讓他回房間睡覺,他偏不。
劉耀文“要是我走了,馬嘉祺和鹿凝又返回來找你怎么辦?”
劉耀文“我可是你的守護(hù)騎士,你有危險的時候我不在你身邊,我還怎么盡到守護(hù)之責(zé)呢?”
云雅“馬嘉祺要是來了,你在這也沒用啊。他吃向好,又不吃你,你就是當(dāng)配菜都沒資格?!?/p>
劉耀文“說得好像馬嘉祺就會吃你一樣,你又不是光系法師?!?/p>
云雅“誰在意他喜歡吃什么?無人在意好嗎。”
劉耀文“你說得對。無人在意馬嘉祺,我只在意向好會不會有危險?!?/p>
劉耀文“向好,我知道我打不過魔神,不過沒關(guān)系,我會為你拖延時間讓你逃跑的,哪怕是一分鐘一秒鐘也行?!?/p>
劉耀文怕向好死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秘銀大劍還未出鞘的時候。
更怕向好死在他面前,他無能為力之時。
所以啊,讓他死在向好前頭最合適了。
可能,還能看見向好為他哭……她會的吧。
向好自從失蹤后被找回,劉耀文再也沒見過那雙漂亮的琥珀金眼眸流過淚。
云雅“你不走就不走,反正你沒床睡哦?!?/p>
云雅“地鋪都沒得打?!?/p>
云雅拉過被子,蓋住躺在里側(cè)的向好,扭頭對坐在桌邊的劉耀文得意地笑。
云雅“喂,那邊那個守護(hù)騎士,把燈熄一下?!?/p>
向好“耀文,真的不回去睡嗎?”
劉耀文“不回去。”
向好“好吧。”
向好“那晚安?!?/p>
劉耀文“嗯嗯,你睡吧,向好?!?/p>
劉耀文將真絲燈罩里的明石扣掉,房間內(nèi)陷入一片黑暗。
他坐得直直的,手握著秘銀大劍的劍柄,刻意把自己的呼吸放得輕輕的。
三人的呼吸里,除去自己的,略微粗重的呼吸聲是云雅的,另一個清淺的,是向好的。
劉耀文(云雅這家伙呼吸頻率怎么變化這么大?)
劉耀文(她大晚上不睡覺,很緊張嗎?)
說不清是興奮還是緊張。
云雅和向好蓋同一張被子。
身側(cè)人柔軟的鉑金色發(fā)絲在夜色中散發(fā)微弱的晶瑩光芒,云雅的身體僵成一根木棒,木棒上蓋了一層薄被。
薄被內(nèi)部溫暖至極,除了她的體溫,還有另一個人的……
云雅(真希望向好明天也住在我這。)
云雅(不對,我在想什么……)
云雅(她睡著了嗎?)
云雅偷偷將閉著的眼睛睜開一條縫兒,不著痕跡地側(cè)頭看了一眼向好。
屋內(nèi)無燈,地板折射的月光淺薄,眼前只有一個模糊的虛影。小巧微挺的鼻梁,形狀漂亮的嘴,還有長長的卷翹的一動也不動的睫毛。
漂亮的剪影。
云雅不敢放肆呼吸了。
生怕自己的吐息將美夢吹走了,吹走后,剪影會化為月光,就如每個深夜她孤獨(dú)醒來時所看見的那樣,融入窗外散落的霜白月華里。
很多時候,她在洛蘭德學(xué)院的宿舍里,半夜醒來后便睡不著了,枯坐在窗邊對著各種形狀的月亮修煉。
修煉到太陽升起,光明回歸大地,就能去馭獸學(xué)院碰運(yùn)氣了,到時候見面了要講什么呢?
就神氣地告訴她,“喂,向好,你現(xiàn)在的魔法等級到哪兒了?我現(xiàn)在可是低級法師一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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