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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青龍飛至客棧附近,遠遠看見他們落腳的客棧被人包圍了。
小朱雀(蘇新皓)“媽媽,怎么辦?”
朱雀停留在距離客棧一里外的隱蔽屋頂上。
劉耀文“那些人什么來頭?不會是沖著我們來的吧?”
向好“還真是。你看為首那幾個人衣服上的家徽圖案,不眼熟嗎?”
劉耀文努力回想一下,沒記起來。
張桂源倒是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曾經(jīng)有個人把他打成重傷,害他止步于奧蘭杯競賽外圍排名。
張桂源家人說要報仇。家里人收集周家的消息,周家人在海國稱得上惡霸了,為禍四方,偏偏在白道上有人,遲遲沒有接受制裁。
張桂源躺在床上養(yǎng)傷的日子里,翻著兇手的各類消息,正思考復仇計劃要怎么制定,不曾想好消息很快傳來。
兇手在歸國途中意外翻船了。
尸體喂了魚,找不著。
誰也不知道為什么周翊然要在凌晨時刻獨自登船,他不與海德堡學院的學生一同歸國。結果就這么倒霉,上了一只破船,遭遇海難。
張桂源“那個家徽圖案啊,是海國周家的血珊瑚。”
左奇函“周家?周翊然的家族?”
周翊然傷了張桂源,也就是左奇函的弟兄。左奇函一直記恨著這件事呢。
張桂源“對?!?/p>
張桂源“他此番估計是聽說了我們在這,想報仇呢?!?/p>
左奇函“我們跟他有什么仇什么怨?他欠我們才對。周翊然死得活該。那叫惡人自有天收。我們又不欠他們的。”
楊博文“他們可未必這么想,估計把周翊然的死怪罪在我們頭上。認為是我們對船只動了手腳。”
金發(fā)少年一聽炸了。
張桂源“周翊然那個短命鬼自己跑那么快,誰追得上他?我都還沒來得及動手呢。”
得知了周翊然的死訊后,張桂源一下子就不氣了。胸口也不悶了,人也不頹廢了,連帶傷勢都恢復得快起來。
張桂源“可是,他們是用什么借口來包圍客棧?剛才我看見周家人的背后站著海國的官方護衛(wèi)隊?!?/p>
向好“眼下可以抓我們的理由只有一個?!?/p>
向好捏起小黃龍的尾巴,呼安不安分,方才居然想鉆她袖口。
如今小黃龍被倒吊在半空,顯得尷尬又好笑。
向好“我們不久前破壞了千龍展,放飛了數(shù)千條龍。他們以龍族奸細之名追捕我們?!?/p>
劉耀文“要不,我去探探?”
劉耀文掏出一個鐵面罩,正打算戴上后去客棧附近瞅瞅包圍圈里到底是怎么個事兒,向好摁住他的手。
向好“別去。會自投羅網(wǎng)?!?/p>
劉耀文“???他們沒見過我,應該不會很危險吧?”
向好“未必不認識你。指不定你的畫像在他們家里掛了很多年了?!?/p>
張桂源“呃。還真有可能。因為咱是好朋友,所以一起被盯上了?!?/p>
張桂源的食指撓著鬢角,有點不好意思自己拖累了大家。
張桂源“可能他們老早就想對我們下手了。早就牢記我們的外貌特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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