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鼎之將人帶去了曾經(jīng)囚禁玥卿的地方,他力氣很大,玥卿掙脫不了絲毫。
再次來到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玥卿只覺得自己連骨頭都在發(fā)顫。
“葉鼎之,你放開我!”
葉鼎之眼眶猩紅一片,他帶著怒火將人往地上狠狠一摔,玥卿腳下踉蹌,手腕磕在冰冷的地面,鉆心的疼。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不好的情緒,玥卿看著朝自己步步逼近的男人,顧不上手上的疼,神色驚恐地往后退去,仿佛葉鼎之就是什么洪水猛獸。
那雙驚恐萬狀的眼眸像是一根針一樣狠狠刺進(jìn)了葉鼎之心里,他臉色瞬間陰沉得可怕。
一直等身體碰到墻壁,玥卿終于退無可退,眼睜睜看著葉鼎之神色陰鷙地朝自己靠近。
“葉鼎之……我求你,放過我……”
又是這樣的話!
為什么面對他留給他的就只能是這句話!
葉鼎之眼底猩紅更甚,他蹲下身子,面無表情地捏住玥卿的下顎,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
他看著玥卿抗拒又恐慌的小臉,那半隱藏在夜色的臉讓人看不清情緒,他的話語很輕卻無端讓人腳底生寒:“你是不是覺得這些日子我對你太過于寵愛了些?”
“讓你忘記了自己階下囚的身份?”
玥卿說不出一句話,只能恐懼著瘋狂搖頭。
葉鼎之看向她眼里的驚慌,突然輕笑出聲,像是來自地獄的鬼魅。
玥卿只覺得渾身冰冷,愈發(fā)絕望。淚水從眼角溢出,早已打濕了她的發(fā)絲,隨著她的掙扎,胡亂粘在臉上。
葉鼎之幾乎有些殘忍地看著,然后伸出手在她臉上輕輕拍了拍,又溫柔地伸手替她撥開臉上的發(fā)絲,說出的話卻讓芊眠忍不住發(fā)抖。
“你怕我?”
玥卿拼命搖頭。
葉鼎之恍若不見,“那你不怕誰呢?”
分明是問句,但他并不需要眼前的人回答。
像是恍然大悟般,葉鼎之拖長了尾音“哦”了一聲。
“是死去的鐘飛離,還是與你濃情蜜意的南宮春水?”
“是南宮春水吧,畢竟你與他同床共枕多日?!?/p>
望著玥卿顫抖的身子,葉鼎之微不可查地嘆息。
“為什么?為什么你不肯騙我一輩子呢?”
“當(dāng)初你既然敢來招惹我,便要親口咽下自己的因果!”
玥卿閉了閉眼,聲音沙啞:“葉鼎之,如果能重來一世,我再也不要遇見你?!?/p>
葉鼎之是想讓她服軟,可他又最是討厭她這副模樣,仿佛為了逃離他真的就什么也不在乎了。
他笑得涼薄,“別再掙扎了,我與你不死不休!”
“你知道我最后悔的是什么嗎?”
他貼近玥卿,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我最后悔當(dāng)初對你心軟,讓你和南宮春水有了接觸的可能。”
“不過現(xiàn)在也不晚?!?/p>
“前些日子我在南疆無意間看見一本書籍,我才發(fā)現(xiàn)藥醫(yī)的話錯了?!?/p>
“情蠱還有另一種解法,我突然就很想試試?!?/p>
“你想知道是什么嗎?”
葉鼎之并不需要玥卿的回答,“那就是硬生生將母蠱從你身體里挖出來,然后銷毀?!?/p>
他眼底似乎帶著憐惜,“這個過程可能會有點疼?!?/p>
“但我相信你一定能承受得住,對嗎?”
“在這個期間可千萬別亂掙扎,要是蠱蟲亂竄丟了位置,可就辛苦你多痛上幾刀了?!?/p>
他依舊笑得溫和,可手上卻毫不猶豫地用鋒利的刀刃化開玥卿的衣服。
下一秒,地牢里傳來撕心裂肺又絕望痛苦的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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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真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