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拉·林頓(Clara Linton)-﹣“魔法少女”
"我曾是魔法學(xué)院的最強者,可這不代表我就不古怪。"克拉拉輕哼了一聲,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懷里的邀請信。那封來自歐麗蒂絲莊園的信紙泛著微弱的熒光,仿佛在嘲弄她的好奇心。
如果是在事故之前,有人這么評價她的性格,她一定會扭頭就懟回去。
“但現(xiàn)在嘛……”她低聲嘟囔著,“瑞普選擇了科學(xué),而我呢?收到了這樣一封莫名其妙的信?”
她盯著信封上的字跡,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地方不是早就沒人了嗎?"她喃喃道,"難道是我漏掉了什么消息?"
窗外的風(fēng)帶著一絲涼意拂過臉頰,讓她下意識地裹緊了斗篷。"算了,不管怎樣,先去看看再說。"她揚起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畢竟,我可是最優(yōu)秀的魔法少女!"
瑞普·林頓-﹣“魔法學(xué)徒”
雨滴啪嗒啪嗒地敲打著窗戶,讓瑞普的心情愈發(fā)煩躁。"這種鬼天氣真讓人討厭!"他抱怨了一句,隨即又搖了搖頭,"不過想想也是,這樣的天氣總讓我想起那些令人作嘔的回憶。"
他的聲音低沉,像是怕驚擾到誰。
"但那對夫婦跟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他自言自語,"我已經(jīng)決定要過上新的生活了,我會證明我不需要他們。"
書桌旁,一本厚厚的物理筆記攤開著,旁邊還散落著幾頁草稿紙。
他莫名其妙的高興起來,開始瘋狂的在紙上寫了些什么,盧卡斯猜那是在寫信,信的最后兩句是:"克拉拉,你那天到底在想些什么?別擔(dān)心,我現(xiàn)在過得很好,也交到了新朋友哦!"
他拿起筆,在紙上劃了幾下,似乎是在記錄什么想法。"有機會的話,一定要讓他們見一面才行。"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角落里的邀請信上。"歐麗蒂絲莊園……克拉拉之前也收到過吧?
“抱歉啊,盧卡斯,我有非走不可的理由。"
憶時命(Time)-﹣時間行者
"當(dāng)我第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是那樣一群年輕的臉龐。"憶時命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他們的活力快要讓我有些撐不住了。畢竟,精靈的壽命再漫長也撐不住被這樣高頻度提問!而現(xiàn)在……算了。"
她低頭看了看那塊手表,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失去'壽命'的概念究竟是種怎樣的體驗?永生嗎?還是說,這是這塊手表帶給我的詛咒?"
房間里安靜得只剩下鐘表的滴答聲。"有點困了呢……"她的聲音越來越低。
許久之后,她拿起了一封邀請信。"歐麗蒂絲莊園嗎……時機未到啊。"
她緩緩搖頭,"等我確認他們?nèi)齻€都在那里時,再動身也不遲。"
她將信折好,放進口袋里。"既然如此,那就讓這永生的詛咒,變成所有人一起承擔(dān)吧。"
夢魂川(Dream)-﹣夢
"真是個混亂的時代啊,魔法與科學(xué)竟然能夠并存。"
夢魂川靠在椅子上,語氣中透著幾分調(diào)侃,"不過沒關(guān)系,小生倒也略懂一些小范圍傳送的法術(shù)和物理知識,至少不會完全被排斥在外。"
第二天清晨,當(dāng)陽光灑進房間時,他正捧著一杯茶發(fā)呆。
"哈?瑞普那小子居然也收到了歐麗蒂絲莊園的邀請信?"他猛地坐直身體,臉上寫滿了震驚,
"而且他還打算去?瘋了吧?"
茶杯碰到桌面發(fā)出清脆的聲響,他揉了揉太陽穴。
"是我瘋了,還是他瘋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直到他也收到了那封信。
"嗯……反正這里已經(jīng)只剩我一個人了。"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不如去碰碰運氣,說不定他們在等著我呢?"
維奧萊特·霍頓(Violet Hoton)-﹣告密者
"我是個孤兒,但這并不重要。我也確實曾經(jīng)被一對臭名昭著的夫婦領(lǐng)養(yǎng),但那又如何?"她的聲音冰冷刺骨,仿佛連空氣都被凍結(jié)。"芬恩·霍頓,那個可憐的孩子,現(xiàn)在大概早已死在哪里了吧?"她冷笑一聲,"不過我會在乎他。"
“如果他能活下來的話……如果能活下來的話……那最好不過?;纛D夫婦想盡方法也沒能除掉他才是最好的結(jié)局?!?/p>
街角傳來零星的腳步聲,她卻絲毫不為所動。"反正看到霍頓夫婦的臉就想吐,與其這樣,不如做個惡人,替那個無辜的孩子報仇。"她的聲線很低。
幾天后,她站在一片廢墟前,耳邊充斥著尖叫聲和混亂的聲音。"完美的舞臺,不是嗎?"她轉(zhuǎn)身離去,留下熊熊燃燒的大火,"再見了,你們這對蠢貨夫婦!"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邀請信,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接下來,就去歐麗蒂絲莊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