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色身影在樓層之中似閃電般不斷穿梭,他穿著黑色西裝,留著一頭黑色狼尾長發(fā),一雙狹長的眼眸中似有星光。他的后方,一群身著便裝的警衛(wèi)窮追不舍。
“這幫人太難纏了,這次任務怕是不會那么容易完成了?!鄙蛴枵f著躲過一顆飛梭而來的子彈,接著向樓上跑去。
“一直向頂樓跑,快,那應該是你撤退的最后希望?!睂χv機中一個沉悶的女聲傳來。
“我希望這次的準備不要再掉鏈子了。”沈予焦急的說道,“這次要是失敗了,我怕是半條命都沒了?!?/p>
對講機那邊的聲音似乎有幾分尷尬:“這次絕對不可能了,我提前檢查了十幾次,陣法不會出錯的?!?/p>
“你布的的是陣法?!你是嫌我命長嗎?就你那在總部學習三個月的半吊子水準,你能行?”沈予差點把牙齒咬碎,憤憤的道。
“你一定要相信我,要有團隊精神嘛?!睂χv機那端自信道。
“姑且信你一次?!鄙蛴枧艿教炫_,對講機那端道:“十二點鐘方向,跳!”
“你說什么?!”“跳!。”
沈予隨手撒下一把紙錢,飛身躍下,腳尖輕踮在紙錢上,紙錢似乎沒有承受半分重量,仍在空中平穩(wěn)飄落。沈予踏著紙錢,向下飛馳。
暗處中走出一位身著白色西裝的男子,手中燃起一道符箓,輕輕開口道:“風起?!?/p>
空中紙錢凌亂飛舞,沈予腳下一空,迅速向下墜去。
“啊?。。。。。?!”一聲慘叫自空中傳來。對講機那端道:“不要擔心,下方有提前準備好的陣法,在必要時刻能將你傳送到鬼界,最起碼能保住一命?!?/p>
“鬼界?……我就不該信你??!?。。?!”
隨著一聲巨響,沈予轟然墜地。
“嘶,你陣法呢?!”沈予自深坑中起身,痛苦的開口道。但卻未聽到任何回應。
“陣法?你是在說那個不入品不入流的半吊子陣紋?”遠處白衣男子踱步走來,俯身望向坑中之人,手中拿著一個對講機。他只是輕輕一握,那手中的對講機便被碾成碎片。
“……”沈予眉頭微微挑動,似要趁機逃跑。此刻白衣男子抬起手,虛空輕輕下壓,一柄利劍懸在沈予頭頂,凜冽殺機暴起。
“你覺得……你跑的了嗎?”
沈予被那劍勢壓下,半跪在地,吃力地說道:“前輩莫要動怒,晚輩沒有惡意?!?/p>
白衣男子語氣中帶起怒意:“沒有惡意?炸了我兩棟樓,重傷了我二十余人,你管這,叫沒有惡意?”
沈予嘴角瘋狂抽搐,“是晚輩唐突了,敢問前輩大名?!?/p>
“冷家,冷莫寒?!崩淠Z氣頓了頓,“你們監(jiān)察組的人,都喜歡叫二十歲的人前輩嗎?”
冷莫寒?沈予在記憶中瘋狂搜尋這個名字,卻沒有任何結果,很顯然,他并不記得這樣一個名字。
沈予恭敬開口:“冷前……我該如何稱呼您?”
“稱呼?死人不需要知道一個稱呼。”言罷,一柄短刃飛過,刺入沈予大腿。
“還回來?!?/p>
“嘶?!鄙蛴鑿娙虅⊥吹?,“您說什么東西……”
“你拿了什么,趕緊還回來,那東西,你動不起。”他語氣凝重起來,“就是你們監(jiān)察組總部最高指揮使親自到來,也不能動那件東西?!?/p>
“抱歉了,冷少,這是上級發(fā)布的任務,我,不能違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