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欽等人沒過一會兒也回到訓(xùn)練館,幾人一進門便看到不遠(yuǎn)處溫聞忙碌的身影身旁還跟著王楚欽一直覺得礙眼的男同事……
“鄭宇,一會兒你采訪男隊,我采訪女隊和混雙。”溫聞將手里的通稿遞給身旁的同事。
“咳……喂…喂……你好,我是半稻電視臺媒體記者……”溫聞敲了敲面前的話筒,看向不遠(yuǎn)處的王楚欽。
這是分開三年后兩人第一次見面……
“王楚欽我們分手。”
一句簡單明了的話語沒有一絲商量的余地,仿佛下一秒就要永生永世不再相見,王楚欽看著面前因為哭了一整夜面容憔悴,眼睛微腫好像生了一場大病一樣的女孩,他心疼的想要抱住她,卻被她后腿半步以示拒絕……
王楚欽看著面前冷漠又破碎的女孩,猶豫了半晌終于開了口
“只要不分手,冷戰(zhàn)也可以……”
“那就冷一輩子”女孩扯下脖子上的項鏈摔在王楚欽的身上;那是兩個人剛在一起時在網(wǎng)上買的情侶戒指,當(dāng)時正值年少,只能買一對網(wǎng)紅品牌,后來兩人逐漸變好,也換成了私人訂制的情侶對戒,當(dāng)初的戒指溫聞舍不得扔,王楚欽說收藏起來,所以溫聞串成項鏈戴在脖子上,一戴就是三年,王楚欽給她買的別的名牌項鏈她也都是擺在家里的首飾柜里,因為她覺得戒指是兩人最真也最愛的初心……
“叮咚……”戒指從王楚欽的身上花落到地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好像是為他們之間那已然破碎的愛情所發(fā)出的哀鳴。每一絲余音都似是訴說著往昔的美好不再,曾經(jīng)緊密相連的兩顆心,如今卻如這掉落的戒指一般……
溫聞轉(zhuǎn)身消失在王楚欽的視線里,王楚欽也蹲在地上尋找著象征兩人羈絆的戒指,卻不知道為什么,怎么也找不到另一個。
直到昨天他發(fā)現(xiàn)另一枚戴在她的小指上……
“別愣神了,收拾收拾采訪了”王楚欽被林高遠(yuǎn)從回憶拉回現(xiàn)實,看著不遠(yuǎn)處已經(jīng)沒了溫聞的身影,王楚欽環(huán)顧四周無果后跟著他們一起走到一旁臨時搭建起的化妝間。
剛進去就看到早早就已經(jīng)到場的龍隊和許昕
“別說,我這么一打扮也像18歲小伙”許昕對著鏡子一邊擺弄著剛做好的發(fā)型,一邊用胳膊肘懟了懟旁邊的馬龍
“切,還得是我鞍山小馬”龍隊像許昕指了指自己隨即又豎起大拇指給自己點了個贊
“你倆怎么不說是溫可人的手藝好呢?”一旁的孫穎莎看著自顧自沉浸在自我陶醉中的兩人,忍不住出聲。她輕輕拉了拉站在旁邊的溫聞,那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又幾分離不得這熱鬧的笑意。
“大頭呢?他來了么?”孫穎莎在人群中尋找著大頭的身影
“這呢”林高遠(yuǎn)把王楚欽扯了過來,使王楚欽離溫聞的距離又近了幾分。
溫聞轉(zhuǎn)過頭避開王楚欽的目光,拍了拍旁邊的男化妝師
“你給他化”
王楚欽的眸光暗了幾分,眼里又添了幾分情緒
“他不會化,你給我化?!蓖醭J忽然開口說道。
溫聞也被他忽如其來的拒絕給整愣了,好像腦子空白了一瞬。
“他是專業(yè)的……”
溫聞的話還未完全落下,王楚欽便迫不及待地插了進來“他不會。”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強勢,那股子侵略性如同洶涌的潮水般席卷而來,讓人根本無法拒絕,仿佛他的命令就是不容違背的法則。
“好?!睖芈効粗謳е鴳嵟钟袔追治耐醭J點了點頭,她妥協(xi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