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則是一副震驚的模樣:“等等,等等,等朕緩一緩”
越妃顯然知道這不是思考的時候:“妾覺得陛下還是先定下來”
文帝看著在下方跪著的袁慎:“罷了罷了,既然是兩情相悅,那朕也不好棒打鴛鴦,今日就為你和姩姩賜婚”
“謝陛下”
“謝父皇”
一番家宴下來眾人皆是和和樂樂
畢竟這是難得的一次團(tuán)聚
鳳染和袁慎走在宮里的長廊上
“善見,你說傾盡了家財換一個婚姻,值得嗎?”
“沒有什么值不值得,只有想不想做,本身藏書也應(yīng)利于國利于民,而一直藏著也是能是廢紙”
“而我這也算借花獻(xiàn)佛了,就是不知姩姩滿意否?”
鳳染璀璨一笑:滿意,沒有比善見更然我滿意的了”
“咳咳……那姩姩以后可要好好對我”
“好,近期我需要去驊縣一趟,希望善見能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我們就成婚可好?”
袁慎身在朝堂不可能不知驊縣發(fā)生了何事,他眉眼帶著焦急
“不是有凌將軍嗎?”
“雍王那邊也不太平,我們需要攻其不備”
“姩姩的意思是……”
“對,雍王附近有我的一支暗兵,從許盡忠被捕供出同伙之時我就暗中安排”
袁慎了然,他怕是阻止不了了:“姩姩,我等你凱旋”
“好,我走之后朝堂也未必太平,私兵之事陛下不知,朝堂上看我不順眼的人可不少,我不在他們難免會拿跟我有婚約的你出氣,愿你照顧好自己”
說完鳳染還從懷中拿出一枚令牌
“這是?”袁慎看著手中的令牌疑惑
“免死金牌,拿此牌者可向當(dāng)今陛下提三個條件,看誰不爽打就完了,出了事我給你兜著”
“姩姩”
“尤其是小心凌益”
“好”
“那我走了,拜拜,善見”
“拜拜”
……
鳳染穿著整齊戰(zhàn)甲,身騎紅色千里馬,腰間一把銀色佩劍
凌不疑身著鎧甲,身下一匹黑色駿馬,亦是一柄長劍
鳳染的注意力則是在凌不疑有些不倫不類的盔甲上
“凌不疑,你這戰(zhàn)甲挺別致啊,這是……”
“鴛鴦”
“?。俊兵P染不可置信
“是嫋嫋親手給我繡的”
鳳染了然
“啊哈哈,嫋嫋有眼光”
兩人還不忘看向城墻,看著城墻山的袁慎、程少商、越妃、皇后、文子端、三公主和五公主一行人
“那是,走吧?”
鳳染點頭,輕揮馬鞭,身下駿馬便如離弦之箭飛出
……
鳳染和凌不疑一刻不敢停歇
鳳染看著圍在驊城外威脅城內(nèi)百姓的叛軍
“殺了,一個不留”
鳳染直接與領(lǐng)頭人纏斗起來,招招致命,鳳染側(cè)身躲過飛來的劍身,看著跪在地下渾身冒血的叛軍頭領(lǐng)
冒著寒光的劍身橫立在其脖頸處
“我投降”叛軍頭領(lǐng)很是識趣道,但眼中也不缺挑釁
叛軍見主帥如此也紛紛扔下劍柄
鳳染眼眸微瞇,劍身湊近,叛軍脖頸頓時冒出血珠
“你不能殺我,降軍不殺”
鳳染在其震驚的目光中干脆利落的一刀封喉
“投降嗎?我沒聽到,既是叛軍,留下也是禍害”
鳳染眼神掃視眾人,一朵朵耀眼的紅梅從脖頸噴灑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