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wèi)剛從商宮一走,宮紫商就出現(xiàn)了。
“哎?”宮紫商的身邊站著小黑,“你說這個宮遠徵是不是撞邪了?居然來我商宮買蜜餞甜果,這些他平日里看都不看一眼的東西哎?!?/p>
小黑沒覺得有什么,“聽說,角宮未來的夫人在他那里養(yǎng)傷,應(yīng)該是給她準備的吧?!?/p>
宮紫商來了興趣,“呀咦,話說我已經(jīng)好久沒見到這位扶桑姑娘了,一起去?”
“不去,”小黑轉(zhuǎn)身就走,他可不敢往宮遠徵面前湊。
就那家伙的機靈勁,一定能很快發(fā)現(xiàn)他來自后山,被發(fā)現(xiàn)了被罰事小,要是以后都不能溜出來就不好了。
“哎呀!去嘛!”宮紫商懇求,“你是不知道,那宮二宮三從小到大都是這幅臭德行,大的死魚臉,小的死魚眼,我一個人多害怕呀?!”
“那就不要去唄?!?/p>
“可我好奇啊!”
“愛莫能助?!?/p>
扶桑如今喝藥時,明顯感覺這藥不太一樣,沒有立馬喝下去。
“這藥,怎么跟昨日的不太一樣?”
侍女解釋,“是徵公子擔(dān)心姑娘總這么吐不是辦法,就連夜翻醫(yī)書 改良了藥方,讓這藥喝著沒那么苦。”
她將托盤里的蜜餞甜果往前送,“還命人去商宮買了些蜜餞甜果,給姑娘吃,去去嘴里的苦味,就沒那么想吐了?!?/p>
扶桑還是第一次見識到宮遠徵的細心和善意,有些不可置信地拿起一顆蜜餞。
一口氣喝完碗里所有的藥,然后含住蜜餞。
嘴里只有一股清甜。
扶桑眉頭舒展開,對上珠影和侍女的眼神,不自覺笑了起來。
“看來有用,”珠影松了口氣,“徵公子真是心細啊?!?/p>
扶桑能喝藥了,就恢復(fù)得快些。
終于,她能下床活動。
珠影扶著她在院子里活動,遠遠就能看見宮遠徵的房間里燈火通明,他忙碌的身影一刻也不曾停歇。
扶桑記著他的好意,總想著能回他點什么。
宮遠徵眼睛干澀發(fā)癢。
他摘下手套,揉了揉眼睛,眉宇間有些疲憊。
侍衛(wèi)手里端著一盞茶,走進來,放到桌上。
宮遠徵鼻子一動,“這是什么?”
“是扶桑姑娘命人送來的枸杞?jīng)Q明子茶,說公子熬夜看醫(yī)書,用眼過度,總會覺得干癢,這個茶趁熱的時候熏熏眼睛再喝,清新明目的?!笔绦l(wèi)將扶桑的話原封不動的復(fù)述一遍。
宮遠徵放下手套,端起茶。
水汽撲面而來,眼睛確實舒服了些,沒那么干癢了。
他輕抿幾口茶,“沒想到她還懂這些,她的傷勢如何?”
“扶桑姑娘傷勢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只是身體不好,恢復(fù)得慢,說是體質(zhì)弱容易生病。”
宮遠徵放下茶碗,“讓他們給她抓點補藥,還是想辦法調(diào)整一下藥的味道?!?/p>
哥哥既然把她放在徵宮,他一定會還他一個健健康康,身強力壯的扶桑。
扶桑不知道宮遠徵的雄心壯志。
只知道二天一早,人就守在她門口。
扶桑莫名覺得奇怪,走出去一看,珠影用一種同情的目光看著她。
“這是做什么?”
宮遠徵擺了擺手道:“給你安排的藥膳,從今天開始你就按照我的配方去吃飯,要不了多久你就可以活蹦亂跳了。”
扶桑瞪圓了眼睛,“不,不要!”
“要!”
宮遠徵一旦決定做什么就一定要做到。
說了要把她的身體養(yǎng)好,就必須盯著她把藥膳吃干凈。
扶桑瑟瑟發(fā)抖,到底是誰發(fā)明的藥膳啊?!
角宮。
上官淺的心情非常好,雖然云為衫沒能殺了扶桑。
但是宮尚角還是把她留在了徵宮,不論如何,好歹是把這個女人弄走了。
這樣一來,她在角宮行動也方便一些。
為了攻略宮尚角,她可是費盡了心思,招呼著侍女找來花種,在院子里栽花。
宮遠徵跟在宮尚角身邊。
宮尚角想起扶桑還在他那,狀若無意地問,“扶桑最近情況如何?”
“過得好著呢,我可沒有虧待她,好吃好喝地供著。”宮遠徵撇撇嘴道:“她一天除了吃就是睡的,我都擔(dān)心她長出一身膘。也不愛出去活動,就窩在房間里跟珠影打牌畫畫。
哥,你是不知道她那天打牌輸了,被珠影在臉上畫烏龜,笑死人了。”
宮尚角不由得多看了兩眼他臉上的笑容,“你,倒是很喜歡她?”
“沒有!”宮遠徵矢口否認,“我怎么會喜歡她這樣的大懶蟲,就是覺得好笑而已?!?/p>
宮尚角沒再說什么。
遠遠看見上官淺帶著侍女在忙碌,問道:“你們在干什么?”
“我們種,種花。”侍女怕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種花,”宮尚角眼神一冷,“你又在擅自揣度我的心意!”
上官淺一驚,連忙俯身告饒,“角公子恕罪!”
身后跪了一地的人。
宮尚角冷然道:“我是不是跟你說過,不要擅自揣度我的心意。一而再再而三地試探我的底線,你是什么意思?”
“不,不敢了。”上官淺眼神戚戚。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角宮的一草一木都是屬于它的主人的?!睂m尚角一字一句道:“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干凈,心思干凈,手腳干凈才不會惹人生厭。”
上官淺仍是一臉不解。
宮遠徵看著他的臉色,開口翻譯道:“哥哥的意思是,角宮的女主人只有一個,不是你,就算要動,也不該是你動?!?/p>
宮尚角高聲道:“來人,把這些花都給我拔了!全部恢復(fù)成原來的樣子?!?/p>
“是,”侍女紛紛照做,一刻也不敢耽擱。
讓上官淺吃癟,宮遠徵就高興,以至于他回到徵宮的時候都覺得心情暢快。
宮遠徵回到徵宮不見扶桑身影,隨口問,“扶桑呢?”
侍女回答道:“扶桑姑娘跟珠影在廚房,說是要做一些家鄉(xiāng)甜點吃。”
“神神秘秘的,”宮遠徵轉(zhuǎn)身就往廚房去。
扶桑正盯著試吃的珠影,眼神期待,“怎么樣?味道怎么樣?”
珠影回味著嘴里的口感,眼里全是贊許,“嗯!好吃啊夫人!口感綿密,入口即化,甜而不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