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n學長,”扶桑拍拍他的左肩,等他朝著左邊看,有跑到右邊去。
ren失笑,“你怎么還在這?”
扶桑指了指Gorya的方向,“陪著Gorya?!?/p>
ren越過馬路一看,眉心微蹙,“那個女生,好像在你們被欺負的時候都不敢站出來,你不怕你的朋友就這么原諒她了?”
“原諒就原諒唄,”扶桑本身對hana沒有敵意的。
雖然她不喜歡hana這樣膽怯的性格,但是也不會去批判什么,畢竟不是所有的人都有這樣的膽量去對抗不公。
“你們兩個,還真是善良的有些好笑。”ren拿著畫本,“那句話怎么說來著,你們?nèi)A國的,好像叫什么婦人之仁。”
“婦人之仁怎么了?”扶桑反駁道:“這個詞可不是貶義,都像你們男生那樣殺伐果斷,這個世界就太不美好了,婦人之仁至少能讓這個世界沒有那么可怕不是嗎?”
“你的腦袋里總是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ren忍不住伸手,按著她的腦袋,想要搞清楚她的腦子里都裝的是什么。
扶桑掙扎著,“不要按我的頭,會長不高的!”
“你都有170了,還要多高?”ren。
“當然是能長多高,長多高了,”扶桑撇嘴反問道:“難道你覺得自己很高嗎?”
ren頗為贊同的點點頭。
好吧,是個實誠孩子。
“你餓了嗎?”扶桑從購物袋里掏出一個三明治,遞給他,“給你吃?!?/p>
ren陪她坐在街邊等,嘴里還嚼著三明治。
扶桑嘴里叼著吸管喝酸奶,時不時看看Gorya她們的方向。
“你是不是喜歡Gorya?”ren冷不丁地來一句。
扶桑直接被酸奶嗆到,劇烈咳嗽起來,嘴里的酸奶噴出,下巴喝衣服領口處沾了不少。
ren無比自然地從兜里掏出自己的手帕,給她擦拭下巴。
扶桑從來沒有跟男生這么近距離接觸過,一時間有些不適應,抬手去拿手帕。
扶桑微涼的手搭在Ren的手背上。
ren仿佛觸電一般收回手。
奇怪,我怎么會這么自然地給她擦嘴?
扶桑也感覺不太自在,拿著手帕低頭擦拭自己的衣服。
“桑桑!”Gorya帶著hana走過里,看樣子兩個人已經(jīng)和好了。
扶桑從購物袋里拿出吃的分給他們。
而不遠處,thyme的車子就停在那。
他從很早之前就在那了,一直看著扶桑走出便利店,跟ren說話,分吃的,擦嘴,好不親昵。
thyme臉色陰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扶桑好不容易等到下課,去食堂買飯。
奇怪了,Gorya她們不是這個時間下課嗎?怎么人還沒來?
扶桑給Gorya發(fā)去消息。
【不好了,桑桑。hana被發(fā)了紅牌!現(xiàn)在在廢棄的體育場!】
【我馬上過來?!?/p>
這個thyme發(fā)什么瘋?昨天不是看著已經(jīng)好了嗎?又犯病。
廢棄的體育場。
Gorya及時出現(xiàn),組織了pnoun剪掉hana的頭發(fā)。
“thyme,你針對hana做什么,不是說了這事情跟hana沒關系嗎?你為什么還揪著她不放?”Gorya義憤填膺。
hana被人押在水池里動彈不得。
thyme隨意地坐在沙發(fā)上,似乎沒見到自己想見的人有些失落,“既然你們姐妹情深,不如你剪掉自己的頭發(fā)好了,這樣我就不動她?!?/p>
“哎,thyme!”kawin出聲提醒他這么做過分了。
但是,thyme充耳不聽。
“好!”Gorya咬牙答應,拿過剪刀猶豫著往自己頭發(fā)上動。
“你真的就這么無聊嗎?”
扶桑從門外走進來,一腳踩進水池里,搶下Gorya手里的剪刀。
“桑桑!”Gorya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樣。
“去把hana扶起來,”扶桑偏頭輕聲說。
Gorya立馬推開押著hana的人,把她扶起來。
“怎么,你還要多管閑事?”thyme笑著看她,“你的手已經(jīng)不疼了?”
“我原先以為你只是熊孩子脾氣,如今看來你就是個惡劣的人。”扶桑跟他對上,唇瓣微動,說出的話讓在場的人都變了臉色,“你不僅惡劣,還是個膽小鬼?!?/p>
thyme臉色陰沉下來,注視著扶桑的臉,冷聲道:“你什么意思?”
“沒聽清楚嗎?那我說的大聲一點好了,你,thyme是個惡劣的膽小鬼?!狈錾R蛔忠痪涞淖屗腥硕悸犌宄脑挕?/p>
“我其實一直在想你為什么要發(fā)明這樣無聊又惡劣的游戲,昨天在你家看到你母親我明白了。你的母親給了你巨大的壓力,不斷地給你灌輸掌握不了規(guī)則,就只能一敗涂地的思想,你覺得無比壓抑。
這股壓力無處排解,你就想到了紅牌游戲,在這個學校里你是游戲的制定者,你是掌握一切的王,居高臨下,肆意凌辱別人,讓你暫時擺脫了你母親帶來的陰影。”
“扶桑!”MJ站了起來,示意她不要再說了,“別說了!”
“閉嘴!”
“閉嘴!”
thyme和扶桑異口同聲,現(xiàn)在的兩人簡直就是針尖對麥芒,誰也不退讓。
“如果,你能把欺負同學的這點能耐拿去對抗你的母親,我還佩服你是個男子漢,可惜你不敢!”
扶桑越說越起勁,“你膽子太小了,你太害怕你的母親了。你明明知道你一切的壓力來源于誰,可你不敢反抗,你畏懼她。你只能把心里的不甘和憤怒發(fā)泄在毫無還手之力的同學身上!
thyme,強者怯懦,揮刀向更強者,弱者怯懦,卻揮刀向更弱者。從頭到尾,都只有你才是那個膽小畏縮的弱者?!?/p>
扶桑的話像是一把鋼刀,劃開了thyme的遮羞布,將他所有的陰暗和怯懦攤開來擺在眾人的面前,也將F4的面具撕得粉碎。
thyme氣血上涌,怒極反笑:“既然你這么有種,可以試一試你能不能救走她們兩個。我只要你的頭發(fā),要救她們就剪掉你的頭發(f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