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n撲上去搶奪著他手里的槍,另一位手下想幫忙,被扶桑攔了下來。
她雖然已經(jīng)從麻藥的藥效中緩過來,可是沈二找的這三個人都是練家子,不好對付。
爭搶中,沈二朝著虛空開出兩槍。
ren抱住沈二,將他握槍的那只手,找到關(guān)鍵之處,直接肘擊,砸斷了他的胳膊。
“??!”沈二慘叫一聲,手槍也脫手落到了甲板上。
扶桑的情況不太好,她被手下掐著脖子抵到船舷上,半截身子都在外邊。
“狙擊手!”警察命令狙擊手瞄準。
扶桑漲紅了臉,右手撞擊著男人的手腕。
手腕的刺痛讓男人有一瞬間的走神。
扶桑見準時機,朝著男人的胯下提膝。
他痛得跪倒在地。
扶桑跌坐在甲板上,大口喘氣。
那邊沈二已經(jīng)將ren打倒,忍著劇痛,用另一只手撿起槍,朝著扶桑的后背。
整個人暴露在狙擊手的瞄準鏡下。
“沈扶桑,你死了,你爸一定會悔恨終生,我要他往后都活在地獄里!”
說罷,沈二扣動扳機。
扶桑來不及躲避,下意識閉上眼。
“開槍!”
砰!砰!
兩聲槍響。
扶桑睜大了眼睛。
ren擋在她面前,他的腹部汩汩冒出鮮血。
“ren!”
扶桑嘶吼著接住ren的身體,眼淚瞬間噴涌而出。
在ren的身后,沈二被狙擊手射穿了腦袋,倒在甲板上。
“ren!”
扶桑手忙腳亂地給他捂住流血的腹部,“怎么這么多血?”
“不哭,”ren費力地抬手擦掉她的眼淚,可手上的血沾到了她的臉。
ren笑了笑,“還好,這次我保護了你。我一直很后悔,一年前自以為是的保護傷了你的心,現(xiàn)在就算補上了。桑桑,抱歉,原諒我好不好?”
“好好好!”扶桑淚如雨下,“我從來都沒有怪你,你別死,只要你不死怎樣都好!”
“本來,我都跟MJ商量好了,既然你在我們之間為難,干脆都在一起好了?!眗en手顫抖的從口袋里摸出一個戒指盒,“我連戒指都準備好了向你求婚,現(xiàn)在沒機會了?!?/p>
“誰說的,”扶桑不管三七二十一,打開戒指盒,把戒指囫圇往自己無名指上套,“你看,我答應(yīng)了!”
扶桑把男戒給他戴上,“我答應(yīng)了,不管你們說了什么,我都答應(yīng)了。我求你不要死!”
ren滿意一笑,徹底昏死過去。
警察登上船只,將其他人逮捕。
隨之而來的醫(yī)生,將扶桑懷里的人抬上擔架。
MJ沖上來抱住扶桑,“桑桑!桑桑,你沒事吧?”
扶桑滿眼都是ren最后垂下手的場景,聽不見外界的聲音。
ren被推進了手術(shù)室,扶桑跌坐在地上,滿臉呆滯。
“桑桑!”
是媽媽的聲音。
“桑桑!”爸爸抓住她,上下打量,“怎么會這么多血?桑桑,你感覺怎么樣?”
“寶貝,你跟媽說說話呀?”母親滿眼淚光。
扶桑像是回過神來抱著爸媽就開始哭,像是要將自己的恐懼和害怕都宣泄出來一樣。
MJ他們站在一邊,任由她宣泄情緒。
扶桑最后是哭暈過去的。
等她醒來,入目的是醫(yī)院的病房。
“寶貝,你醒了。”母親攙扶著她起身。
“媽媽,ren呢?”扶桑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追問ren的情況。
母親低著頭,滿臉的不可言說。
“我要去見他,我要去見他!”扶桑鞋子也沒穿,匆匆趕到ren的病房。
父親剛從外邊回來,見狀問,“那小子不是沒死嗎?桑桑這是怎么了?”
母親一臉心虛。
他就知道,這是又騙孩子了。
扶桑趕到ren的病房,只見thyme他們哭得傷心,而床上的ren蓋著白布。
扶桑腳都軟了,還是MJ抱住她,才沒讓她倒在地上。
MJ:“桑桑,你別難過!”
kawin:“ren,你一路走好!”
Gorya:“ren學長,我一直都覺得你是個很好的人,下輩子要幸福!”
thyme:“下輩子我們還做兄弟!”
kaning:“ren哥,你走好?!?/p>
“哎,你們讓我走去哪?”
一邊的自動窗簾被打開,ren那張蒼白卻有些無奈的臉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扶桑蒙了,掀開面前的白布。
是別人。
“你們哭墳,能不能先看一眼呢?”ren指了指自己,“我還活著哎。”
真是尷尬,這床簾可真床簾。
“哦~”thyme走過來,“沒死,你不出聲,看我們哭得這么慘,你很高興嗎?”
“還好,有點吵。”ren表示他是被吵醒的。
扶桑擦干眼淚,“沒事就好,沒事就好?!?/p>
“桑桑,”ren伸出手,將扶桑拉到自己的床邊,“你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的求婚了不可以改騙人的哦?!?/p>
“什么?!”
“求婚!”MJ瞪大眼睛,掐住ren的脖子,“不是說一起的嗎?你又背著我干這種事!你辜負我的信任!”
ren沒有掙扎,因為MJ壓根就沒有用力。
“當然,我很講信用的,答應(yīng)了就不會變卦。只不過,”扶桑話鋒一轉(zhuǎn),“你剛剛騙我們眼淚的事情還沒算賬呢,受死吧!”
話音未落,扶桑抄起一旁的羽絨枕頭往ren身上砸。
kawin從一旁的柜子里掏出一只水性筆,“這樣會弄開傷口的,不如在他臉上畫烏龜,不準他洗掉如何?”
好主意。
“哎!哎!”ren嘴里叫喚著:“我是病號!我是病號!”
門外,扶桑的父母收回視線,寵溺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