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羨拿起抱著的拳擊手套,強擠出一抹笑。
“謝謝你的拳擊手套…”
男孩這才摘下耳機抬眼看著女孩,最后目光落在那副拳擊手套上,微微點了點頭。
“嗯,你拿著用”
還沒等林羨回話男孩便進了屋。
林羨留意了他門外的名牌,嚴浩翔。
…
回到宿舍看著空出的床位和鋪著夏涼被的沙發(fā),確認劉耀文那個家伙應(yīng)該沒有回來。
盡管兩人一見面就下了死手,但男人還是將床位留給了林羨。
林羨將床鋪和沙發(fā)上的被褥調(diào)換,自己睡到了沙發(fā)上。
本就是被好心收留,林羨也不奢求有個單間,對她而言有個能蝸居的地方就足夠了。
躺在沙發(fā)上的林羨不出意外的又失了眠,索性下了床走到窗前,借著月光盤算著日期。
母親,還沒下葬。
…
頂著發(fā)青的黑眼圈林羨,拿著隔壁男人留給她的拳擊手套,又早早到了拳擊場。
不過一會便被陌生的幾個男人圍住,為首的男人染著一頭白發(fā),身形高挑,擰著好看的細眉。
“讓開”
被出聲呵斥的林羨也不惱,權(quán)當是礙了別人的訓練場所,默默地離開。
“手里的東西留下!”
林羨不知所以然的舉了舉手里的拳擊手套,想要解釋一番。
“這個…是我借的別人的”
還沒等女孩解釋完,為首的白毛不耐煩咂了咂嘴。
“聽不懂人話嗎?讓你留下你就給我留下”
林羨也不磨蹭,彎下腰將手里的拳擊手套放在地上,退到角落地方練著拳。
白毛男似乎也沒料到這個新來的這么好說話,也不再故意刁難。
…
一連兩天林羨沒有再被找事,她仍是默默地練拳。
嚴浩翔閑來無事的透過訓練場玻璃窗角落處看到練拳的女孩,想要驗收下教學成果,便走了進去。
看到女孩指節(jié)的血痕,部分傷口處已經(jīng)腐爛,血肉有些模糊。
見女孩還像往常拼命的揮拳,嚴浩翔一把握住女孩的手腕。
“拳擊手套呢?”
女孩壓下不勻的氣息,滿臉歉意的回話。
“不好意思,我會盡快還你一個新的”
嚴浩翔眉宇間有些溫怒,重復了剛剛的問題,“我問你,拳擊手套呢?”
“被白發(fā)男人拿走了”
嚴浩翔有重度潔癖,不喜歡和別人共用所有的東西,所以他的東西都有獨屬的標志,弒火的雄獅。
對于這個標識,過于顯眼,基地無人不知。
公然從林羨手中將東西搶走,表明了與他不對付。
不用想也能猜到,敢這么跟他明擺著不對付的白毛只有一個。
嚴浩翔拉起林羨的手,向門外走去。
“去…去哪?”
…
嚴浩翔帶著林羨乘著電梯到達六樓,繞過彎彎繞繞的屏風和各色的綠植,走到盡頭處。
一腳踹開盡頭處單向玻璃的面門。
果不其然,屋內(nèi)沙發(fā)上坐著十幾人,位居的中間處的白發(fā)男人盤著腿,一臉玩味的把玩著手里鑲著鉆的銀表。
白發(fā)男慢條不理的將手表戴上手腕,浪蕩不羈的抬眼看著嚴浩翔。
“比預期晚了三個小時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