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作為助理跟著嚴浩翔的,之前也有出差,但沒當過助理,所以不太熟悉助理的工作內(nèi)容,出差前的那段時間她先是跟嚴浩翔的助理對接,又是跟嚴浩翔對接。
很多東西都是現(xiàn)學的,也很害怕出差錯。
落地多倫多時是晚上,在酒店辦好入住后的第一晚就拿著電腦核對每一天要用的文件。
嚴浩翔收拾好后離開了酒店,晚上要跟這邊的項目負責人應(yīng)酬,考慮到溫渡眠酒量不好,就沒帶她,舟車勞頓,想讓她好好休息。
這一走,卻險些回不來…
——
啪!
又是一個耳光甩過來,金麗麗的臉瞬間紅了,金長貴目眥欲裂的瞪著金麗麗。
“馬上給她打電話!要不到錢就打死你這個廢物!”
她不想傷害王一彤,可是她再也受不了這樣的生活了,每天不是被丈夫打罵就是被父親催錢,這一切明明不是她造成的,也不是她的錯,可受害人卻是她…
顫抖著手,撥給了之前王一彤打過來的號碼,電話接通,那邊的王一彤很開心。
王一彤阿姐?
王一彤怎么了?
金麗麗一彤
金麗麗你在忙嗎?
王一彤聽了她的話,覺得她可能要約她出去,連忙回答。
王一彤不忙的不忙的
旁邊的金長貴掐了她一把,催促她趕緊要錢。
金麗麗那個…你能不能借我點錢???
金麗麗我這幾天手頭有些緊
金麗麗我…我掙到錢會馬上還給你的
王一彤聽她的語氣,有些心疼,以前雖然過的不好,但生活上也過得去,從什么時候開始,她的阿姐要這么卑微了。
王一彤阿姐你別擔心
王一彤你把卡號發(fā)過來就行
王一彤這錢就不用還了
王一彤阿姐
王一彤你不要過的太辛苦
最后兩句說的有些哽咽,但句句真心。
金麗麗更難受了,她目的不純,還把她拉下來當她父母的血包。
一彤,你原諒姐姐好嗎?你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生來就是享福的命,可姐姐不一樣的,姐姐光是活著,就用盡所有力氣了,你眼里瞧不見的零花錢,卻可以是姐姐的救命錢。
金長貴見要到錢了,頓時兩眼發(fā)光,換了一副嘴臉,跟剛才判若兩人,還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無錢鬼也不開門…
——
嚴浩翔推開包間的門,走到里面空著的主位坐下,面前的酒杯里早已倒?jié)M了酒。
對面的男人站起來敬酒,標準的濃眉大眼,卻是一頭黑發(fā),張口是流利的中文。
Eugene嚴總
Eugene好久不見
舉起自己的酒杯,看著嚴浩翔這張與他相似的臉,他是貪戀的,距離他們上一次見面,已經(jīng)有整整兩年,他很想他,但此刻所有的情緒都被隱藏在波瀾不驚的話語里。
迎上他的動作,嚴浩翔舉杯,兩人仰頭,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隨后坐了下來,聽著負責人恭維一番后,又向他匯報工作。
身體越來越輕,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了,負責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停止了話語,等他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靠著最后一絲意識去摸桌上的手機,想給溫渡眠打電話,越來越模糊,看不清屏幕上的東西。
Eugene抬手,包間里的人都出去了,只剩他和嚴浩翔,起身走到他身后,毫不費力的拿過他的手機,熄屏放到一邊。
從背后擁住他,氣息在他頸間噴灑。
EugeneIvan
Eugene我好想你
越來越模糊了,嚴浩翔意識到不好,想反抗卻發(fā)現(xiàn)沒有力氣,他很反感這樣的接觸,但此刻沒有任何行動能力,那杯酒有問題…
徹底沒了意識,Eugene把他抱起來,出了包間。
他愛他,從第一眼就近乎狂熱的愛著,知道他們公司很需要這種項目,就出資創(chuàng)建,為的就是再次與他接觸。
不想看到他嫌棄的表情,不想他用拒絕的語氣回答他,更不想他離得太遠。
Ivan,這個世界上,我最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