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渡眠是被電話吵醒的,伸手向床頭摸去,習慣性的接通,電話里卻傳出張真源的聲音。
張真源下午的競標你準備的怎么樣了
張真源我這里有幾份技術方案和商業(yè)報價
張真源你看完把最終版發(fā)給我
溫渡眠沒反應過來,什么競標?
睜開眼看了看手機屏幕,發(fā)現(xiàn)不是自己的手機。
張真源賀兒
張真源你在聽沒有?
情急之下把電話掛斷了,比起掛斷張真源的電話,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要處理。
賀峻霖怎么在她床上?
掀開被子一角,看到自己衣服好好的才放了心,昨晚應蘭點了一堆男模進來后,她就沒意識了,她是怎么回來的?應蘭和陸桐呢?
視線又回到賀峻霖身上,柔軟的頭發(fā)陷進枕頭里,一撮呆毛有些顯眼,他皮膚很好,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輕顫。
溫渡眠湊近了些,他卻突然睜開眼,漆黑的瞳孔里全是她,伸手把她抱在懷里,不太敢用力,她太軟了,怕一使勁就把她捏碎。
昨晚她鬧了一路,他車都開不穩(wěn),好不容易到她家,連拖帶抱的把她帶上了電梯,她吵著要喝酒,不然就跳下去。
回來后把她抱到了臥室,想讓她睡覺,但她不肯,摟著他的脖子不松手,最后被她鬧的心累,他睡著的時候她好像還在說話。
賀峻霖誰的電話?
剛睡醒的聲音帶了些磁性,在她頭頂響起。
溫渡眠臉上染了紅,第一次…跟男生同床共枕,大眼睛不安的向四處瞟著。
溫渡眠張…張哥的
無非是競標的事,賀峻霖又把她往懷里緊了緊,沒覺得哪不對,小小一個,抱著剛好。
賀峻霖再睡會兒
溫渡眠安靜的在他懷里待著,很溫暖很有安全感的懷抱,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
但他睜開了眼。
溫渡眠,如果有一天讓你在我們中做選擇,你會怎么選?
我不愿意失去你,也不相信什么以后會遇到更好的人。
我不想成為你的機會成本…
——
王一彤推著行李箱出來,很快有幾個保鏢上前推走了她的行李箱,帶著她上了車。
車子在路上行駛,王一彤看著窗外陌生的風景,又想起那天在金麗麗家,她沒要她的錢,兩人聊的正開心時,金長貴回來了。
看見王一彤他眼睛發(fā)著光,嘴里說著好久不見最近怎么樣的話,總是把話題引到錢上,說金麗麗一個人拉扯整個家不容易,又說他和養(yǎng)母生活是如何的艱苦,明里暗里是想讓王一彤掏錢。
金麗麗在旁邊黑了臉,一句話也說不出,王一彤不是傻子,金麗麗對她好,所以她可以給她錢幫她過活,但養(yǎng)父母是什么樣的人,她從來的那天就知道。
臨走之前想再給金麗麗一些錢,但她拒絕了,閃躲的眼神讓王一彤明白她給她的錢都被這對吸血鬼拿去了。
風景不再倒退,車子停在一座莊園外,管家拿走了她的行李,引著她進門,很是豪華的歐式城堡,盡顯奢靡。
管家把她帶到了三樓臥室。
“小姐,都收拾好了,有什么不滿意的您盡管提?!?/p>
王一彤點點頭,管家退了出去,本以為王天業(yè)會給她安排個公寓,沒想到是大別墅,拿出手機給王天業(yè)報了平安。
夜幕降臨,王一彤下了樓,想著在這里參觀一下。
一樓是客廳廚房和餐廳,外接一個通向花園的陽臺,二樓是健身房鋼琴室和幾間客房,三樓是她的臥室和音樂廳外加一個陽光房,四樓五樓地下室還沒逛到,肚子發(fā)出聲響。
來到一樓餐廳想去吃飯,卻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的魏航之,皺眉撇了撇嘴。
王一彤你怎么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