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嶼不語。
"我比他聰明點,要不你告訴我吧。"溫清也跟著他們來到地下室
林軒望著倆人,思考了一會兒,搖了搖頭"算了吧,解釋不清。"
"行吧。"溫清見林軒不想解釋,聳了聳肩。
"我出去一趟。"林軒往前走了幾步,好像想起什么轉(zhuǎn)頭對倆人說:"別亂跑,等我回來。"
林軒走出地下室,環(huán)顧四周,看見希墨坐在小沙發(fā)上,正笑咪咪的看著自己。
"小軒軒,你要去干嘛呀。"希墨從小沙發(fā)上坐起來,一個瞬移來到林軒面前。
"沒什么,你幫我盯著他們兩個,還有……"林軒無語的頓了頓:"別叫我小軒軒,有點惡心。"
"哦,這樣啊,那我就換個稱呼嘍。"希墨托腮思考了一會兒:"軒軒怎么樣,挺好聽的。"
"……"
是不是有病。
林軒給希墨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隨便你,我要走了。"
"你還沒告訴我你要去哪兒呢。"
"與你無關(guān),看好那兩個就行了,別讓他們跑出來,有情況就來找我。"林軒指了指地下室。
"好吧。"希墨朝林軒比了個ok的手勢。
林軒瞥了一眼希墨轉(zhuǎn)身出了門。
門外的天空還是暗紅色的,也不知道現(xiàn)在是白天還是夜晚。
林軒將兜帽往下拉了拉,離開了小屋。
又是一陣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林軒來到了小鎮(zhèn)上,小鎮(zhèn)還是和他離開以前一樣。
異常死寂。
林軒來到小鎮(zhèn)后,并沒有走在大街上,而是將自己隱蔽在黑暗當中。
他有點擔心,自己會被修女抓到。
如果被抓到的話。
林軒微瞇著眼睛,想了想。
被抓到的話,他做計會被關(guān)禁閉幾天或者是背圣書吧。
背圣書還行,但是被關(guān)禁閉……
林軒閉上眼眸,輕輕搖了搖頭。
他比較向往自由,不喜歡被限制住。
被關(guān)幾天,他估計會瘋掉的。
林軒睜開眼,他一邊隱蔽自己,一邊觀察大街上有沒有修女。
過了一會兒。
林軒發(fā)現(xiàn)那些出來尋找他的修女們已經(jīng)不見蹤影。
估計是找不到他,回去了吧。
林軒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猜想著。
應(yīng)該是回去了。
林軒又觀察了一會兒,確定了自己的猜想,從黑暗中走出來,不再隱藏自己。
他抬頭望向天空,暗紅色的天空飄來幾朵黑色的云霧,血紅色的月亮發(fā)上著詭異的光彩,將小鎮(zhèn)籠罩這血光之下,旁邊的屋梁上一只只漆黑的烏鴉正用那渾濁的眼珠看著他,好像一群窺探者,看到自己被林軒發(fā)現(xiàn),仰頭朝天怪叫了幾聲,展翅飛走了。
林軒皺了皺眉,喃喃自語道:"看來希墨說得對,想怕還止是今晚不太平,估計后面幾天都會這樣。"
他又看向旁邊的房子,房子里的人都在熟睡之中,渾然不知小鎮(zhèn)現(xiàn)在的異常。
林軒的腦海中漸漸浮現(xiàn)出一些疑問。
究竟是誰使小鎮(zhèn)變成這樣?他的目地是什么?
現(xiàn)在幾點了?現(xiàn)在是早上還是晚上?
那倆貨有沒有乖乘的待在小木屋里面?希墨有看好他們嗎?
林軒皺起眉頭:"不管他們了,先想想現(xiàn)在幾點了。我記得我是12點起來祈禱的,祈禱需要一個小時,然后……"
林軒閉起眼睛,他的大腦不斷思考著,最終得出一個結(jié)論。
"廣場那邊有個鐘樓,去那邊看一下。"
得出結(jié)論后,林軒向廣場那邊走去。
他沒有注意到,有一個人正在觀察自己的一舉一動。
血月的光芒照在那人的身上,潔白的面具下露出一雙寫滿好奇的眼睛。
半小時后,林軒站在離鐘樓不遠處的地方,他瞇著眼睛看著鐘樓上的鐘表。
但……
林軒有點小近視,一直都看不清楚,只能盲猜一波。
"讓我看一下,嘶~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5點多吧?好像又不對。"
"現(xiàn)在是凌晨4:27分。"
一道爽朗的聲音從林軒的身后傳來。
"哦,謝謝啊。"林軒瞇著的眼睛舒展開,禮貌的回應(yīng)那人。
"不用謝,但你的視力確實不好。"那人調(diào)侃道。
"……"
什么意思!欺負我視力弱?!
林軒有點生氣,但很快他好像意識到了什么。
等下,我剛剛在和準講話?!
林軒迅速聲過身來,隨即映入眶眸的是一張近在咫尺的臉。
林軒盯著這張臉,愣了幾秒。
"我好看嗎?"那張臉的主人開口道。
"你帶著個面具,我咋知道你好不好看。"林軒朝那人翻了個白眼。
等會兒,我在干什么?!
我艸
林軒在心中暗罵一聲,往后退了幾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好像也對哦。"那人直起了一直彎起的腰,似笑非笑的望著林軒。
林軒盯著那人,腦海中逐漸浮現(xiàn)出他在教堂問希墨時,雕像幻化出的人。
潔白面具,黑色西裝禮服,黑色高頂帽,白領(lǐng)結(jié)。
是那個會給小鎮(zhèn)帶來危害的人!
林軒皺了皺眉,只是將掛在脖子處的十字架取了下來,對準了那人。
"你是誰?"林軒說道。
"我是誰,為什么告訴你,你又是誰?"那人反問道。
"……"
不想說話。
林軒輩子最討厭的一件事,就是別人反問自己提出的問題。
"不說話?成啞巴了嗎?"那人笑了笑。
"……"
我確實也想當個啞巴。
林軒翻了個白眼。
"不告訴我?那讓我來猜猜看——"那人頓了頓,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繼續(xù)說道:"逃竄的人,找人修女口中喊的神父。"
林軒一整個僵住了,他睜大眼睛看著那人。
"你該不會就是那個神父吧。"那人細細的打量了一下林軒。
他一邊打量,一邊靠近林軒。
"我警告你,別過來!"林軒往后退了幾步。
那人"嘖"了一聲"麻煩。"
"你什么意思?"
林軒剛說完,就感覺身體一輕,整個人被吊了起來。
他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腰被一道鎖鏈捆住了。
"放我下來!"林軒奮力掙扎著"干嘛把我捆?。?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誰嗎,我告訴你。"那人看著林軒掙扎的模樣,輕笑一聲。
"你…真的會告訴我?"林軒停止掙扎,一臉狐疑的望向那人。
"我不騙你。"那人止作了笑,幾步來到林軒面前,彎腰將臉湊到林軒耳旁:"記住了,我叫沈穆。"
沈穆的氣息輕輕拂過林軒的耳畔,讓林軒感到一陣酥癢,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
“你……離我遠點。”林軒略帶羞澀地側(cè)過臉去,試圖躲避那溫熱的呼吸。
??沈穆直起身子,盯著林軒的側(cè)臉看了起來。
林軒白皙的臉頰漸漸染上了一抹緋紅,如同晨曦中的云霞,美麗而動人。
“你的臉怎么紅了?”沈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調(diào)侃道。
“???”
林軒聞言,先是一怔,隨即下意識地用手輕撫臉頰。指尖傳來的溫度告訴他,臉頰確實滾燙。
“你看錯了,我沒有臉紅?!绷周幍拖骂^,用手捂住臉頰,過了片刻才抬頭望向沈穆。
?“好吧,隨便你?!鄙蚰侣柫寺柤?,“不過,我都告訴你我的名字了,你是不是也應(yīng)該告訴我你的名字。"
??“你先放我下來?!?/p>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鄙蚰麓绮讲蛔?。
??“我不,你先放我下來,我就回答你?!绷周幘髲姷鼗貞?yīng)。
??“好吧,隨便你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認識?!鄙蚰挛⑽⒁恍?,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要不你先放我下來,我問你幾個問題。"
"你被吊著,不一樣能問我問題嗎。"
林軒聽后低頭沉思了一會兒。
好像也對哦。
林軒雙手環(huán)抱于胸前:“隨你,無論是放下還是吊著,都不妨礙我向你提問?!?/p>
沈穆嘴角微揚,帶著一絲不羈,輕輕擺了擺手:“行,你問吧?!?/p>
他的舉止中透露出一股異樣的氣息,讓林軒不禁多看了幾眼。
“你不是人吧?”林軒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試探。
?沈穆的回答簡潔而直接:“對?!?/p>
“是惡魔嗎?”。
?沈穆輕輕頷首,道:“嗯,是又怎樣?!?/p>
"哦。"
?林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心中暗自盤算:對方是魔鬼的話,或許消滅他不會太難。
他低下頭,目光落在手中的十字架上,這是希墨送給他的,據(jù)說擁有驅(qū)邪之力。
而且……
面前眼前的沈穆,看上去并不像是那種擁有強大力量的惡魔。
“我只要將十字架扔中他,估計就能消滅他了?!绷周幵谛闹心媱澲?,他深吸一口氣,準備行動,
“行,就這樣做!讓我先轉(zhuǎn)移一下他的注意力?!?/p>
林軒小聲嘀咕著。
他緊緊握住十字架,抬頭望向天空,但視線始終不離沈穆:“這天是你造成的?”
沈穆同樣抬頭望向天空,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是我造成的,不好看嗎?"
"就是現(xiàn)在。"林軒見沈穆抬頭,便將手中的十字架狠狠向他砸去,隨后緊緊閉上雙眼。
一秒鐘…兩秒鐘…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了,林軒將眼睛緩緩睜開,隨即就瞪大了眼眸。
他的面前是完好無損的沈穆。
沒有想象中的消失。
"這怎么可能,不應(yīng)該呀。"林軒小聲的喃喃自語道。
沈穆看了看林軒,又看了看腳邊的十字架,突然冷笑了起來:"你該不會是想用這個十字架消滅我吧。"
"你怎么不會被消滅掉。"杯軒有些吃驚的問道。
沈穆的笑容未變,眼中的光卻冷如寒霜:"按道理來說,你應(yīng)該是我第一個要殺的人,但是……"
"但是什么。"林軒皺了皺眉頭,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沈穆。
"但是我改變主意了,我不殺你,但你必須得陪我玩一場游戲。"沈穆湊近林軒,一抹玩味的笑容浮現(xiàn)在眼眸中。
"什么游戲?"
"老鷹捉小雞,聽過沒有。"
“你究竟想干什么?”林軒皺著眉,語氣中帶著一絲質(zhì)問。
“我是那只老鷹,而你,”沈穆的手指輕輕劃過林軒的胸膛,隨后指向那些房屋內(nèi)正沉浸在夢鄉(xiāng)中的人們,“則是守護著這群‘小雞’的母雞。看看是我殺的人多,還是你挽救的生命多?!?/p>
“好,如果我贏了,你必須離開這個小鎮(zhèn),永不踏足?!绷周幒敛华q豫地應(yīng)允,并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成交,若我贏了……”沈穆低頭沉思片刻,隨即笑道,“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到了再告訴你?!?/p>
林軒不禁翻了個白眼,心中暗道:這人真是有病。
“我給你兩天的時間準備,兩天后,游戲正式開始?!鄙蚰碌男θ葜袔е鴰追滞嫖?。
“那么,你現(xiàn)在打算做什么?”林軒緊盯著沈穆的雙眼,試圖從中讀出些什么。
“現(xiàn)在嘛……”沈穆輕輕拍了拍林軒的肩膀,“我覺得你應(yīng)該好好睡一覺,養(yǎng)精蓄銳?!?/p>
"你什么……"
意思。
林軒話還沒說完,就感覺一陣眩暈,雙眼像灌了鉛一樣雙眼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那我先走了,拜拜,我們后會有期。"沈穆看林軒一副要睡要睡的樣子,揮了揮手,轉(zhuǎn)身離去。
捆著林軒的鎖鏈,在沈穆走遠的時候消失了。
"撲通"一聲,林軒應(yīng)聲落地。
沈穆。
林軒望著沈穆離去的背影,有些不甘的閉上眼晴,失去了意識。
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