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病人服藥時間到?!?/p>
冰冷的機械音響起,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面無表情的走來,但是隱約可見他眼底閃爍的瘋狂。
轉(zhuǎn)眼看,就可以發(fā)現(xiàn)白大褂上面染滿了猩紅的鮮血,粘稠的血液還在滴答滴答的順著衣擺流下,一雙血淋淋的手正在身后背著。
手上明晃晃的鋒利刀具照射著背后那躺在冰冷地板上的醫(yī)生,他的眼睛震驚的瞪大,仿佛還在映照著死前看到的沾滿鮮血的戲謔面龐。
這白大褂已經(jīng)不算是白大褂了,可以稱之為“紅”袍了,在這黑漆漆的寂夜里,昏暗的燈光閃爍著,時不時斷路,而這抹紅在這散漫苦藥味的走廊里極其奪目,隨著燈光的時斷時續(xù),那抹紅一眨眼就走一段距離,恍若瞬移般,而衣擺上的鮮血也隨著男人的動作灑滿醫(yī)院走廊,這滴答滴答的聲音給這寂靜的黑夜作為交響曲,增添了一抹詭異。
01號病人安詳?shù)奶稍诓〈采弦粍硬粍樱[約可見他平靜的呼吸,而那個男人機械般的走進病房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01號病人,冰冷而又帶著幾分興奮的聲音緩緩響起“0,1號,病人~服藥……時間,到~~~”這詭異的聲音只聽一聲就能讓人頭皮發(fā)麻,而01號病人仿佛聽不見似的,那詭異的男人見他無動于衷,聲音變得尖銳濕疣“0!~1~號,病人!~我……知道,你/沒\睡~~~”而病床上的身影只是淡定的轉(zhuǎn)過身來凝視著他。
男人見他睜開眼睛,臉上的笑容越發(fā)大,越發(fā)詭異,整個人的嘴咧到了耳后根,張開了血盆大口,發(fā)出詭異的桀桀桀,“0~1~,吃/藥!~~~”粘稠的猩紅血液順著裂開的嘴角緩緩滴落到地面上,連帶著先前沒有消化的人類碎肉:殘碎的身體,人指甲,甚至還有尚有余溫并且在鮮活跳動的心臟碎塊……
惡心的腐臭味遍布整個房間,男人裂開的嘴角再次上揚“0~1~~……病...人,,吃~新鮮!的~~藥~……”01病人定定的看著男人,男人伸出尖長的指甲,當著01病人的面毫不猶豫的伸向了自己的眼球,眼球中的紅血絲漸漸蔓延,直至整個眼球都被粘稠而又猩紅的血液浸染,當他尖長的指甲切斷了身體與眼球之間的聯(lián)系,硬生生的將眼球扣了出來,一條猩紅經(jīng)脈鏈接著扣出眼框的眼球。
那個男人硬生生的把最后一根連接著眼球的經(jīng)脈扯斷,霎時間,血液飛濺,滿是猩紅粘稠血液的眼球被攥在了男人手里,眼眶里的黑色空白處潺潺流著鮮血,止不住的鮮血順流而下,從眼眶直至留向腳底的地板上,這一道道猩紅血痕浸染了男人的身體,沒了眼球且撕裂著傾盆大口的他詭異的桀桀桀笑著。
他將兩只手攥著的猩紅眼球展現(xiàn)在01號病人面前“吃.../桀桀桀\新,鮮……的——藥~~~”尚有余溫的眼球散發(fā)著濃重的腥臭味,01號病人也面帶微笑,兩只手接過男人手里的兩只眼球,緊緊攥著,雙手緩緩用力,突然一聲響,“砰!——”眼球被01號病人硬生生捏碎,原本兩顆沾染鮮血的眼球被捏爆,成了一攤惡心的碎肉,而01號病人嫌棄的甩了甩手。
而男人大叫,尖銳的嗓子好似要劃破人的耳膜,01號病人無所謂的掏了掏耳朵,男人的叫聲越發(fā)尖銳刺耳“眼——,球……~呢???我的…………眼,,球!呢?~~~”01號病人裝作無奈的攤攤手,“什么眼球啊~”男人再次桀桀桀的笑到“眼~球!……沒,啦!~~~,它,消\失……啦!??!砰!一下~/就,消/,失~啦?。?!”01號病人見此,大笑到“沒有!它,砰!一下~碎了呢~~~化成了一攤碎肉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