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yme的指尖剛觸到冰涼的手機外殼,喉結就不自覺地滾動了兩下。Quiny晃著咖啡杯沖他挑眉的表情在余光里晃得他太陽穴直跳,通話界面上“母親”兩個字正隨著心跳頻率不斷震顫。
Thyme伯、伯母晚上好!
脫口而出的問候撞上變調的尾音,他慌得差點咬到舌尖。聽筒里傳來瓷器輕碰的脆響,背景音里隱約有新聞聯播的片頭曲,這些尋常響動此刻都化作細針密密扎在后頸。
握著手機的掌心沁出薄汗,他弓著背把聽筒又往耳廓壓緊半寸。Quiny不知何時摸出個金屬鑰匙扣在指間翻飛,掛墜碰撞的細響混著拿鐵香氣,隨著夜風直往他繃緊的肩胛骨里鉆。
Eman咬著冰拿鐵吸管縮在沙發(fā)里,指甲無意識地在裙擺褶皺上掐出月牙印。她看著Thyme第三次把劉海往后捋時露出泛紅的耳尖,薄荷綠吸管突然被犬齒壓出裂痕——電話那頭傳來母親標志性的輕笑,像鋼琴鍵跳著滾過三連音。
Thyme繃直的脊背忽然松了半寸,握著手機的那只手終于從欄桿轉移到了桌面。他無意識地用食指在咖啡漬畫圈,應答聲里摻進星點氣音, Quiny突然把鑰匙扣拍在柚木桌面上,金屬撞擊聲驚得Eman踢到垂落的流蘇椅墊。
當父親低沉的嗓音從聽筒溢出時,Thyme甚至有余裕用膝蓋輕輕頂了下Eman發(fā)顫的小腿肚。暮色里最后一絲霞光落在他轉著檸檬片的手指上,將玻璃杯壁的水珠映成碎鉆,Eman忽然發(fā)現自己的吸管早被咬成波浪形
等聊得差不多了,電話那邊的人就讓Thyme把電話遞給Eman
Thyme把發(fā)燙的手機遞來時,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Eman手背。她剛把聽筒貼上耳朵就聽見母親帶笑的嘆息,瓷勺攪動紅棗茶的細碎響動裹著父親悶笑從電波里漫出來。
"藏得比冰箱頂的陳皮還嚴實?"母親尾音揚得像揭蓋的蒸籠,水汽里混著茉莉香片的氣息,"要不是你哥來你那我們還要被瞞多久。"
Eman猛地坐直,指甲陷進亞麻桌布里勾出經緯線,聲音卻乖順得像剝了殼的栗子
Eman我不是怕你們不同意嗎…
“所以你就悄悄談?一點也不和我們說。”聽到這話Eman母親就不太高興,雖然他們不想Eman這么早談戀愛,但是他們也不是那種會強烈干涉孩子意愿并阻止的人,只要自家閨女喜歡,對方人品沒有問題,兩人在一起不會讓自家閨女受委屈,他們就不會反對的
然后Eamn又被老兩口說了一會兒,就讓Eman把手機還給她哥哥,說有事要和他說,而Quincy拿起手機,注意到Eman有話想要和Thyme說,就自覺走到院子里和父母交談
等Quincy和父母說得差不多后,就讓Thyme出來和他聊了幾句,而等到Thyme回來后,Eman問Thyme他們說了什么,Thyme都沒有透露什么,就說是關于他自己的。而Eman看出Thyme不想說出來就沒有問,兩人洗漱完了之后就休息去了
作者nonoEman的父母都是很好的人,不會有強制拆散的劇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