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慶園后臺實錄,含過量現(xiàn)掛、忘詞翻車及“觀眾才是真祖宗”文學(xué))
孟鶴堂對著鏡子貼假胡子,手一抖粘成八字眉:“九良!快來救場!我這眉毛要叛逃了!”
周九良叼著煎餅晃過來,順手把胡子捏成桃心狀:“孟哥,今兒觀眾要問您怎么不長個兒,就說胡子把營養(yǎng)吸走了。”
秦霄賢在角落背詞,劉海卡進折扇里:“南哥!我扇子打不開了!這算‘秦氏封印術(shù)’嗎?!”
張九南扯著嗓子嚎:“老秦!用力甩!甩不開我直播倒立吃煎餅——九良那份也歸我!”
孟鶴堂(逗):“我這么風(fēng)流倜儻,往這兒一站就是三慶園吳彥祖!”
周九良(捧):“是,孟哥的自信堪比吳彥祖家隔壁賣煎餅的——餅攤得稀碎,自信爆棚?!?
觀眾席突然飛上一包辣條:“孟哥!增高墊露餡了!”
孟鶴堂(撿辣條):“感謝這位衣食父母!九良,快記下來——下回專場合唱《辣條之歌》!”
張云雷唱到《探清水河》高潮處,李云舒的八角鼓聲從側(cè)幕飄來。
張云雷即興改詞:“大蓮妹妹你說句話呀,后臺的鼓鍵子催命吶~”
李云舒掀簾探頭:“辮兒,再跑調(diào),我讓鼓鍵子飛你腦門上打拍子!”
觀眾齊喊:“飛一個!飛一個!”
郭麒麟貓腰竄上臺:“姐!給我留點面子!他腦門剛上的保險!”
張九南在《黃鶴樓》里放飛自我:“我本是臥龍崗散裝諸葛亮,會彈吉他能說Rap!”
高九成(捧哏):“您這諸葛亮怕是在酒吧打過碟?”
觀眾舉燈牌:“南哥!翻跟頭免門票!”
張九南當(dāng)場側(cè)空翻,腰帶崩飛砸中秦霄賢的劉海:“老秦!這是哥送你的頭飾!”
欒云平舉著算盤沖進后臺:“孟鶴堂!你上臺前順走師父的大褂扣子當(dāng)鞋拔子?”
孟鶴堂(蹺二郎腿):“欒隊,這扣子放師父肚子上是裝飾,放我腳上是行為藝術(shù)!”
燒餅裸著上身貼膏藥進來:“四哥!我胸肌卡話筒架里了!快抹點香油!”
曹鶴陽(舉香油瓶):“抹完能煎個荷包蛋嗎?觀眾送了一筐雞蛋說給餅哥補補?!?
后臺宵夜攤,周九良把煎餅掰成兩半:“孟哥,辣條餡的歸您,畢竟‘衣食父母’賞的?!?
張云雷用御子板撬開北冰洋:“師姐,下回我唱《大西廂》,您用鼓點給我托個朋克版?”
李云舒(擦鼓鍵):“成,但你再拿我鼓鍵子開汽水,我就給你托個《送醫(yī)郎》。”
秦霄賢頂著一頭亂發(fā)嘀咕:“南哥,我決定把劉海焊死…”
張九南(啃雞蛋):“焊!焊成鋼盔!下回翻跟頭我給你當(dāng)流星錘使!”
【彩蛋·觀眾の神操作】
- 觀眾1把孟鶴堂的八字眉P成表情包,配字“三慶園の絕望打工人”。
- 觀眾2錄下張九南崩飛腰帶的慢動作,投稿鬼畜區(qū)標題《論瘋狗的物理殺傷力》。
- 觀眾3將李云舒的鼓點和張云雷的破音剪成電音版《德云Disco》,血洗B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