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楠睜開眼,看見眼前的黃梓文,咳了幾聲,“果然又回來了。”
“楠哥,你腳不疼嗎?從床上跑到走廊上來,剛剛還打了幾個病友?”
王楠聽到黃梓文這么一說,才注意到旁邊幾個穿著病號服的,自己受傷的腿也好了,“腿好了?難道那不是幻覺?”
“楠哥,你怎么了?”
“還是說這是幻覺?”王楠搖了搖黃梓文,“快告訴我!”
“楠哥,你病還沒好些嗎?”
王楠抱著自己的頭,“我是精神?。康@些都好真,穿越嗎?但腿傷真的好了?!?/p>
“楠哥,你先緩緩,我去找趙醫(yī)生?!?/p>
“這一定是穿越,沒什么精神病,我是穿越了而已。不用去找趙醫(yī)生了?!蓖蹰獙讉€病友扶起來,“對不起,幾位兄弟,剛剛發(fā)了點小病。”
王楠叫黃梓文將幾個病友扶去醫(yī)務(wù)室,自己一人回到病房內(nèi),坐在病床上等著黃梓文。
當(dāng)黃梓文走進(jìn)病房,王楠用手搭在黃梓文的肩上,“我這次發(fā)病,是不是只有你和他們幾個人知道?”
“是的,楠哥,你腿還好嗎?”
“完全好了,你這事不要跟趙醫(yī)生說?!?/p>
“楠哥,這是為什么???”
“我這要真是穿越,知道的人越少越好?!?/p>
黃梓文看王楠一本正經(jīng)的說出這些話來,很吃驚,“楠哥,你病沒事吧?”
“這是穿越,不是病了,也許我還能救我的父母,我現(xiàn)在是精神病,我得出院調(diào)查清楚之前發(fā)生了什么?!?/p>
“楠哥,我知道你剛清醒知道父母不在心里很難受,可是這不能瞞著趙醫(yī)生?!币荒槾魳拥狞S梓文注意著王楠的表情變化。
王楠雙手搭在黃梓文肩上,“你信我,現(xiàn)在這你是我唯一能信的人。”
“好...,楠哥。”
在吃飯時,王楠拉著黃梓文到人少的角落,“你知道,哪個地方人通常比較少嗎?”
“楠哥,你問這個干嘛?”
“找個人少的地方穿越,不能讓趙醫(yī)生知道?!?/p>
“上次拋石頭的地方,再往里走點是片樹林,通常沒人去?!?/p>
“石頭...,是個好地方,等會去看看,”王楠拄著拐杖,慢慢離開食堂,“等會趙醫(yī)生幫我檢查完,你到那地方等我。”
坐在病床上的王楠看著窗外,直到趙奇走進(jìn)病房,王楠才將目光收了回來,“你小子,恢復(fù)的挺好啊,這么快就能下地走路了。”
“體質(zhì)好一點而已,腿還是很痛?!?/p>
“回去看了看你這病情,有點奇怪,像阿爾茨海默癥,但是看了你前幾次的腦部CT和往期的病情來看不像阿爾茨海默癥?!?/p>
“那個趙醫(yī)生,我感覺現(xiàn)在挺好的。感覺能正常生活什么時候能出院啊?”
“確實恢復(fù)了不少,你以前都不叫我趙醫(yī)生的,看你這狀況再觀察幾周確實可以判斷為正常了,腿傷也要好好養(yǎng)養(yǎng)?!?/p>
“那是自然,趙醫(yī)生。晚上我想出去走走可以嗎?”
“這個是可以了,你現(xiàn)在這狀態(tài)出去走走也有助于恢復(fù)?!壁w奇拿出一些自己做的表格給到王楠手上,“你自己把這些填一下,看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很正常,不過那異食癖得改?!?/p>
“不會有那種情況再發(fā)生了,”王楠慢慢填著表格,還完表格,“謝謝趙醫(yī)生幾年照顧?!?/p>
“沒什么事,我先去別病房的地方看看了?!?/p>
等趙奇走后,王楠拄著拐杖來到樓下,和黃梓文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等著落日完全落下。
天已經(jīng)慢慢黑了下來,王楠拄著拐杖,來到病房窗戶下面,撿起上回拋掉的石頭,“黃兄弟,你帶路?!?/p>
“楠哥,這么黑,我有點怕?!?/p>
王楠看著黃梓文害怕的表情,“算了,你指路我來帶。”
天已經(jīng)完全黑掉,兩人來到樹深處,王楠將拐杖放到一旁,“這地方應(yīng)該不會有人來了,等會你看好我的身體?!?/p>
“知道,楠哥?!?/p>
王楠將石頭拿了出來,透過月色,在王楠眼中那正是丹藥,“都不是幻覺,”王楠小聲的提醒著自己,“這是丹...藥?!蓖蹰獙⒌に幫掏驴谥校械缴眢w逐漸變得輕盈,“黃梓文,快扶住我?!?/p>
王楠再次睜眼,自己被捆著,拉在空中,“奇怪,怎么穿來了這里?”
“說什么呢?”秦裘拿飛刀抵在王楠脖子上,“沒想道怎么弱,還有癔癥,但卻這么值錢。一路上說些我都聽不懂的東西。”秦裘拿出王楠的畫像,“不過挺值錢的,把你送回雷電峰,那可是要大賺一筆啊?!?/p>
“如果這不是幻覺的話,我死了不會真死了吧?”
“哎,放心,沒拿到錢之前你是不會死在我手上的。”
未走多遠(yuǎn),山谷上空飛下一柄飛劍,黃龍,從高處飛下,“王兄,幾日不見,怎么被抓了?”
王楠透過那飛劍的光,看清黃龍的面貌,“黃梓文,你怎么在這?”
“癔癥又發(fā)作了嗎?王兄。”黃龍摟住在空中的王楠。
“兩位看來都很值錢啊,”秦裘飛出飛刀,當(dāng)飛刀接觸空中的黃龍,爆出一股紅煙,“跑了嗎?溜的到挺快的,不過遲早會被我抓住的?!鼻佤檬帜弥加型蹰旱囊路槠?。
“你不是黃梓文嗎?”王楠看著眼前和黃梓文一樣的黃龍。
“王兄,沒想到你癔癥幾日不見又更加嚴(yán)重了,黃梓文這個名字,以前提到過,你說是你幻覺里的一個朋友。”
“那你是誰?”
“我叫黃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