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齊、闋楓和殷羽三人魚貫而出,房間的門在他們身后緩緩合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隨著他們的離開,房間里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幾分,只剩下悸沅曦和殷舟禹兩人,氣氛一下子變得格外緊張。
悸沅曦咬了咬下唇,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毫不猶豫地再次伸手,朝著殷舟禹的褲子抓去,手指已經(jīng)觸碰到了褲腰。
“等等!”殷舟禹瞪大了眼睛,聲音急切地喊道,那模樣像是被驚到的小鹿。
三人出來后墨齊就去注意人了。
闋楓貓著腰,躡手躡腳地靠近那扇緊閉的門,活像一只偷腥的貓,小心翼翼又滿是期待。他的眼睛瞪得溜圓,閃爍著好奇的光芒,耳朵緊緊貼在門板上,整個人都沉浸在試圖捕捉屋內(nèi)一絲一毫動靜的專注之中。
霍庭跟在他身后,看著闋楓這副模樣,不禁有些無語,臉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他輕輕湊到闋楓身邊,壓低聲音,帶著幾分調(diào)侃與無奈說道:“闋楓你膽子……”然而,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闋楓一把拽住胳膊。
闋楓心急如焚,生怕錯過屋內(nèi)任何關(guān)鍵的對話,也顧不上許多,手上用力一拉,把霍庭扯得一個踉蹌,直接貼到了門上?;敉ケ贿@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差點叫出聲,好在他反應(yīng)快,及時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臉驚恐又難以置信地看著闋楓。
就在這時,墨齊恰好從走廊拐角處走來,一眼就看到了這兩個趴在門上偷聽的家伙。他的臉色瞬間一黑,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快步上前,伸手就把他倆從門邊拉開。
闋楓被拉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站穩(wěn)后,他不滿地叫嚷起來:“喂喂喂,你干嘛呀!”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滿臉的不情愿。
墨齊皺著眉頭,神情嚴(yán)肅,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別想著偷聽殿下的事。這種行為被殿下知道把皮給你扒了!”他的目光在闋楓和霍庭臉上來回掃視,希望他們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闋楓聽了,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嘟囔著:“切,你就是太正經(jīng)了。這事兒多有意思,你不想知道里面在說什么做什么嗎?”他的眼睛依舊時不時地望向那扇緊閉的門,心里的好奇之火絲毫沒有被撲滅。
悸沅曦動作一頓,眼中滿是警惕,她直起身子,雙手抱在胸前,沒好氣地說:“干嘛,又想?;ㄕ邪?!我可告訴你,今天你不把東西交出來,我跟你沒完!”她的語氣強硬,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殷舟禹連連擺手,臉上露出焦急又無奈的神情,解釋道:“真不在我身上。我騙你干嘛,我要是有,早就給你了?!彼穆曇粽\懇,試圖讓悸沅曦相信他的話。
“鬼才信你的話!”悸沅曦嗤笑一聲,眼中滿是嘲諷,“你之前的把戲還少嗎?別以為我會再上當(dāng)?!彼贿呎f著,一邊又準(zhǔn)備動手。
殷舟禹往后退了一步,臉上露出窘迫的神色,苦笑著說:“大姐,你個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做這些啊。傳出去多不好聽?!彼噲D用言語讓悸沅曦停下荒唐的舉動。
“叫誰大姐呢?”悸沅曦柳眉倒豎,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她最討厭別人叫她大姐,這個稱呼在她聽來就像是一種侮辱。
殷舟禹反應(yīng)極快,立刻改口,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美人,美人,是我口誤。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計較?!彼贿呎f著,一邊偷偷觀察著悸沅曦的神色。
“你到底藏哪兒了?”悸沅曦可不吃他這一套,她步步緊逼,眼神緊緊盯著殷舟禹,仿佛要把他看穿。
時間在兩人的僵持中悄然流逝,很快時間到了。
與此同時,在通往茶會的路上,闋楓滿臉驚愕,嘴巴張得大大的,仿佛能塞下一個雞蛋。他一邊走,一邊不停地?fù)u頭,嘴里喃喃自語:“太炸裂了,今天這事兒,簡直聞所未聞。剛相好的美人沒了?”
殷羽跟在一旁,臉色有些陰沉,心里五味雜陳。
墨齊在門外,他清了清嗓子,剛要開口:“茶會開始了……殿……”
話還沒說完,就被悸沅曦粗暴地打斷:“一邊去?!彼穆曇艏怃J,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墨齊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立刻閉上了嘴,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退到了一旁。房間里再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只有呼吸聲在空氣中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