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個大喜日,因為今天可以去拉文克勞玩一段時間了。啊呸,或許是長久,斯萊特林這地方不是人能待的。
準(zhǔn)備今天上完課,吃完晚飯就搬走,可要好好和愚蠢的純血統(tǒng)的告?zhèn)€別呢~上課也不用見到他們了。
當(dāng)然,今天斯萊特林長桌與格蘭芬多床桌也少不了一些小爭吵。我和莉絲聽到這聲音就連早餐也沒念頭了,轉(zhuǎn)頭去看戲。
“你怎么知道?韋斯萊,你連半個掃帚把都買不起”馬爾福對韋斯萊說“我猜你和你那些兄弟不得不一根枝子一根枝子地攢吧”
“哦!是的,這是一把飛天掃帚”他把包裹扔還給波特,臉上也滿是寫著嫉妒和怨恨,搞笑,不是純血統(tǒng)嗎?家里都很有錢的,怎么買不起這個了?純嫉妒!
“你等著挨罰吧,波特,一年級學(xué)生是不許玩這個的”
“這還不是什么舊型飛天掃帚”韋斯萊解釋道“這是光輪2000!你說你在家里有一把什么來著,馬爾福?彗星260吧?”
“彗星是挺耀眼的,但它們和光輪根本不是一個檔次”還沒等馬爾福來得及回答,弗利維在馬爾福胳膊肘邊出現(xiàn)。
“我希望不是在吵架吧,孩子們?”
“有人給波特捎來了一把飛天掃帚,教授”
“是啊,是啊,是這樣的”
“麥格教授把情況的特殊性都跟我說了,波特,是什么型號的?”
“光輪2000,先生”
嗯?是教授給他的?天,什么鬼待遇啊!“不是?教授都能給這個?他什么人??!”我驚訝地轉(zhuǎn)過頭和莉絲說“我也不知道,感覺好奇怪,這對嗎?”而莉絲的反應(yīng)和我一樣。
“我能得到它,還多虧了這位馬爾福呢”波特得意地說。我滴媽,顯得他了。
馬爾福也沒辦法,只好自己先回到位置上吃飯,又和自己的朋友說“波特這什么待遇,教授也能給他掃帚?下個學(xué)年我一定要讓我父親幫我買光輪2001!”
“那必須的!斯萊特林怎么能輸給他們!”帕金森附和著馬爾福說。
“我聽說伊蘭小姐晚上要去拉文克勞,怎么?斯萊特林待不下去嗎?不過你這個泥巴種就應(yīng)該在格蘭芬多,和蠢獅子一塊正好”扎比尼沒有參與馬爾福和帕金森的議論紛紛,反而倒是和我說上了,這一說,也迎來了其他幾個人。
“是嗎?我去不去那里與你無關(guān),再說,我們不是比過一場嗎?想讓整個霍格沃茨知道你們還打不過一個你們所謂的“泥巴種”嗎?還有你們那副狼狽的樣子,不知該怎么形容了,真是好奇你們父母和長輩們知道會是什么反應(yīng)”
“你!死泥巴種!裝貨!沒人想讓你來斯萊特林,還有你也是,霍奈兒,別以為身邊有個伊蘭就無敵了”帕金森聽到我的話也沒辦法,只好先去罵莉絲。
“誰要你們的爛性格?莉絲有沒有實力與你們也無關(guān),誰要是再敢說,信不信我當(dāng)著整個霍格沃茨的學(xué)生和教授的面,把你們殺了?被開除就被開除,我不在乎”
頓時,沒有人再敢接我的話。也終于清靜了。
早上也就這樣混過去了,那變形課也是更無聊透頂,那個教授好像說是一個什么阿尼馬格斯?應(yīng)該就是西里斯會的那個吧!不過這個教授會變成一只貓。
但這貓也挺顯老的,一點(diǎn)兒都不好看。她的課也是很難也很枯燥。還有讓我們把一只甲殼蟲變成…一根針?
什么?我不把它殺了已經(jīng)很好了,這個東西放在我桌面上惡心死了,還一直在那里爬,真的看的不舒服。
這節(jié)課我連魔杖都懶得拿,反正拿了也白拿,就別拿了唄!
總算熬到下課了,但又被教授留住要布置作業(yè),好吧!平時就不作業(yè)的我,現(xiàn)在更不用做了,雖然說轉(zhuǎn)到拉文克勞還是這位教授上課,但兩個學(xué)院的進(jìn)度不一樣,拉文克勞一定比斯萊特林快一些,這些作業(yè)他們都寫完了,我更沒必要做了。
下午還有一節(jié)我這周還沒上過的課,是那個黑魔法防御術(shù),不知這個課程的教授怎么樣,希望比其他好吧!要不然又要被我蛐蛐了。
—黑魔法防御術(shù)—
這一進(jìn)教室就聞到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似乎是蒜蓉?天,這教授是天天吃大蒜的嗎!這么難聞,還是教授有什么癖好,喜歡噴蒜味香水?這也不是香水了,應(yīng)該是臭水!真是難聞死了。
教授的腦袋還非常大,不知道后面是裝了什么東西,估計都有幾百斤了。頭上還包著一塊紫色的布,怕不是從馬來西亞過來的吧?教授居然是馬來人,呵~還是個女的。
為了避免味道一直沖我鼻子里,我選擇坐在一個角落里聽課。而整個斯萊特林的學(xué)生,還有極個別的格蘭芬多都在嘰嘰歪歪地議論紛紛。
“梅林!教授是干什么的?教室味道這么大”帕金森首先第一個吐槽,她捂著鼻子說。
“是?。‰y聞死了,真是不知道鄧布利多怎么想的,什么人都能當(dāng)教授”接著又是格林格拉斯。
“鄧布利多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我父親可是校董,他一定會想辦法讓鄧布利多被開除的!”
“你們看!教授腦門后也不知道裝了什么,這么大一個鼓包”扎比尼指著教授說。
“梅林的…真是逆天”
“莉莉,你看那教授怎么了,什么東西能把他撞成這樣”就連我旁邊的莉絲也和我說起來?!拔乙苍谙?,好無敵”
而格蘭芬多這邊也大差不差,我也多多少少聽到了一些相對來說比較響亮的聲音和對話:“赫敏!你說這個教授怎么了,把教室搞成這樣,還有他腦門后那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算了,我們還是好好聽課吧!”
“西莫!你給我坐過去點(diǎn)!我可不想離教授這么近”
“羅恩,我想我們就不應(yīng)該來這,這是什么教授???”
“不知道…或許你可以去問問鄧布利多教授”
……
這個教室也是亂透頂了,教授也不知道管管,好吧!這課我是更不想聽了。
教授過了幾分鐘才開始說話“我是你們這個學(xué)年的黑魔法防御術(shù)教授,奇洛”他壓著聲音說。
“請大家把書翻開,翻到第27頁……”隨意地翻書,但連看都沒看,又東張西望地看了一圈整個教室。
格蘭芬多的某些學(xué)生在小聲談話,斯萊特林的幾個人捂著鼻子低頭看書,唯有諾特在認(rèn)真地聽課和記筆記,哦!還有那個格蘭芬多的格蘭杰也是。
看完后我也什么也不想做地趴在桌上睡覺。
不知道有沒有一個時辰,我感覺好像有,下課鈴聲響了,隨著教授的一聲“下課”別的同學(xué)就又開始嘰嘰歪歪地議論紛紛。不過無非也只是罵這節(jié)課罷了。
我和莉絲趕緊理完東西就沖出教室,緊接著就是深呼一口氣,相視一看,又無奈地吐槽起來。
“這課我是真不想上第二次”
“也不可能,這是必修課”
“好煩啊!我為什么要來霍格沃茨!”
“來這已經(jīng)很好了,沒有把你扔到麻瓜學(xué)校去你應(yīng)該感到慶幸。要知道,麻瓜學(xué)校真的…好吧!我不想說了,之前我母親還想讓我考牛津大學(xué),這是真考不上…”
“牛津大學(xué)是什么?”我疑惑地問她。
“嗯?你不知道嗎?這個是麻瓜世界最著名的學(xué)校誒!你不是純英國人吧?”
“啊…不是…不是…我父親是法國人,母親是才是英國人”我想到我們聊的不是同一個點(diǎn)就趕忙否認(rèn),不過父親是法國人這是真的。
“誒對了,之前那個拉文克勞級長為什么說你的身份…和他一樣?他什么意思???會不會是因為看上你了,想撩你…”
“閉嘴…我也不知道…哈哈哈…”我尷尬地說,因為我似乎已經(jīng)猜到那個尤安說的身份是什么了,我唯一不可告人的秘密就是我是月羽閣的仙子,而不是人類。
我哥哥還是個暗族,母親是副閣主。而他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也只好是這個了,但他又為什么會認(rèn)識我,我也不知道。因為我對他一點(diǎn)印象都沒有。
我為了不讓她再繼續(xù)追問下去,把她推到她的寢室門口,又說“趕緊回寢室吧!我還要整理一下東西準(zhǔn)備搬去拉文克勞了”
“這東西鄧布利多知道嗎?”她又繼續(xù)追問我。“當(dāng)然知道??!要不然我又沒有寢室!而且還是單人寢!”
是否進(jìn)入鄧布利多辦公室回憶劇情?
(這里直接全都默認(rèn)“是”的選項)
—鄧布利多辦公室—
“鄧布利多教授…”進(jìn)去后我弱弱問一句。待他回答,他看見我后一副和藹的笑容回應(yīng)我,示意我坐到他對面。
我坐在他對面后開始說:“這破斯萊特林我是真待不下去了,純血統(tǒng)太煩了,就因為我是什么他們口中的“泥巴種”,一個兩個三個都來罵我,因此我想轉(zhuǎn)到拉文克勞…希望…”
還沒等我話說完,鄧布利多就先說了。“沒事,你去吧!分院帽既然把你分到了兩個學(xué)院也是有它的原因的”他慈祥地笑著說?!笆青嚥祭啵莻€…單人寢的鑰匙…”
鄧布利多聽到后直接徒手變出一把鑰匙,不過我也已經(jīng)對這種見怪不怪了。接過鑰匙后我連忙謝道。
接著又與他告別,回到我斯萊特林的寢室整理東西。
鄧布利多說斯萊特林的這個寢室也先為我留著,要不然還要轉(zhuǎn)回去,不過我知道,一般來說沒有什么太大事情,我是不會回來的。之所以我會這么快先去拉文克勞,是因為我根本不適應(yīng)那里的環(huán)境,更何況,有那些愚蠢的純血統(tǒng)們。
不過寢室也沒有很亂,很多東西,因此整理起來也不會特別麻煩。無非就是一些化妝品,書本,筆記本,羽毛筆,墨汁,衣服罷了,其余還有幾本小說都在箱子里,看完就放好了。
莉絲在休息室里等我,也不知為何這么擔(dān)心,又不是之后真的一直都不能見到我。
隨便與她告別后我就直沖拉文克勞。
—拉文克勞休息室—
拉文克勞休息室位于城堡穹頂最高的位置。休息室的門口還需要回答一些問題才能進(jìn)去,不過這些問題也只是很簡單的,仙境里就知道的,因此也不會難倒我。
拉文克勞休息室的色調(diào)確實和斯萊特林不一樣,斯萊特林以綠銀為主,而且還在湖底,格外冷。拉文克勞以藍(lán)色為主,而且不是那么冷。
只不過這里似乎要比斯萊特林還安靜,因為大家都在寫論文或者看書,預(yù)習(xí)和復(fù)習(xí)。怪不得說拉文克勞的人都很卷,這是真的。
大家看到我的到來只是隨意看一眼罷了,不過也有一些熱情的:“這應(yīng)該是伊蘭小姐吧?被分到兩個學(xué)院的,斯萊特林是真不好受吧,純血統(tǒng)是真不好接觸”那個男生我也不知道名字,長得倒還行。
認(rèn)識我也正常,整個霍格沃茨不管幾年級的學(xué)生幾乎都認(rèn)識我,只是知道我真實身份和來的意圖的人還是少中之少,只有一個,那個人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知道。
“你們也知道純血不好接觸,所以我第二個星期就來了,要不然我估計我會因為殺人被開除的”
“殺人倒不至于,你一個人應(yīng)該也比不了他們那么多人,斯萊特林都是小團(tuán)體”坐在那個男生對面的女生又說道。
“她能殺人其實也正常。好了,鄧布利多教授應(yīng)該也給你安排了寢室,你先把行李整理好再和我們玩吧!”那個尤安坐在沙發(fā)上悠閑地說,手上還拿著一張報紙。
我也沒什么好說的,就先拿著鑰匙去我的單人寢。
我的寢室也是以藍(lán)色為主,床簾和床簾是深藍(lán),床為淡藍(lán),其他的話有些是藍(lán)色,有些是銀色。
我首先把化妝品放在化妝臺上,哦!這準(zhǔn)確的來說應(yīng)該是書桌,只不過被我利用成化妝臺了。
還有一些衣服掛在衣柜里,其余的東西就行放在行李箱里吧!要用的時候再拿出來。我想走出寢室,我倒要看看這些拉文克勞的人有沒有比斯萊特林的人好接觸。
“來吧!各位都和我們新生自我介紹一下,說不定以后能成為朋友,莉莉安小姐的實力也不差”尤安首先先讓那些在休息室算得上他朋友的人和我介紹自己。
“我是奧羅拉.雅格”一個不算特別矮,也不算特別高的女孩弱弱說道。
“我是菲蓮納.芮歐”
“卡西萊.梅西”
“露沉.覓茨”
“芊羽.西瑞”
幾個人陸陸續(xù)續(xù)說出自己名字后我都笑著微微點(diǎn)頭,接著說“很感謝你們能與我交友,我想我也不必介紹了”在霍格沃茨幾乎沒一個人不知道我,因為我被分到兩個學(xué)院這事情就很突出,這種突出的事情不管在魔法界和仙境都會被議論。
“我聽斯萊特林的那個扎比尼說你和他們有決斗過,而且還說你有很強(qiáng)的實力,是嗎?”其中有一個男生突然問向我。
“……還好吧…”我勉勉強(qiáng)強(qiáng)地回答。
“那我明天魔咒課可要見識見識了,要知道我們拉文克勞學(xué)的要比斯萊特林快,不知你跟不跟得上”
我什么也沒說,只是笑著看著他。
這個時候我能說什么呢?什么也不能說。明天也只好用我最強(qiáng)的實力面對他們的審判了,沒辦法,誰讓我這么倒霉會被這里錄取。
只是無聊,這里除了上課,一點(diǎn)樂趣也沒有,真不知道這里的人是怎么活過每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