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嘉祺站在落地窗前,望著外面瓢潑的大雨。雨水順著玻璃蜿蜒而下,在霓虹燈的映照下折射出詭異的光。他抬手看了眼腕表,晚上十點五十分。
"?!?
手機突然響起,在寂靜的辦公室里格外刺耳。馬嘉祺迅速接起,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聲音:"馬隊,城西發(fā)現(xiàn)一具女尸,現(xiàn)場很詭異,你得親自來看看。"
馬嘉祺"我馬上到。"
馬嘉祺掛斷電話,快步走向辦公桌。桌上的相框里,七個人的合影在臺燈下泛著暖光。那是他們破獲連環(huán)殺人案后的合影,每個人都笑得那么燦爛。
他拿起外套,撥通了丁程鑫的號碼:
馬嘉祺"阿程,城西有案子,定位***了,叫上所有人。"
雨越下越大,警笛聲劃破夜空。一隊警車由遠及近駛來,全部停在了巷子口。七人趕到現(xiàn)場時,警戒線外已經(jīng)圍了不少記者。閃光燈此起彼伏,將雨夜照得忽明忽暗。
馬嘉祺“翔哥,亞軒提取現(xiàn)場痕跡取證,賀兒跟耀文去查附近監(jiān)控?!?/p>
張真源先一步趕來,已經(jīng)給尸體做了初步鑒定。
張真源“死者為女性,身高165厘米左右,體重50公斤左右,年齡23-25歲之間。從死者的瞳孔擴散程度來看,死亡時間不超過一個小時。死因是被利器割斷頸動脈,導(dǎo)致失血過多而亡。除此之外,死者的雙上肢有很多抵抗傷,說明死者生前和兇手之間,應(yīng)該是有一些肢體接觸的?!?/p>
馬嘉祺“我知道了,你先把尸體帶回十八樓檢測吧,我留下來繼續(xù)調(diào)查線索,等稍晚一點,我去解剖室找你。”
張真源離開后,馬嘉祺又走向停在一邊的警用面包車。拉開車門就看見了披著浴巾,抱著水杯喝熱水的母子倆。
馬嘉祺“是他們報的警?”
丁程鑫“嗯?!?/p>
馬嘉祺“你好,我是市局TNT重案組的組長,我叫馬嘉祺,負責(zé)這起案件的調(diào)查偵破工作。能麻煩你仔細的跟我講述一下,你當(dāng)時在現(xiàn)場看見的情況嗎?”
她略微思考了一下,便對馬嘉祺說道“是這樣的警察同志,我因為今天加班的緣故,所以就讓朋友幫我去學(xué)校接了孩子。等我下班之后,再去朋友家把孩子接回來,所以就耽擱的晚了一些。本來這么晚帶孩子回家我心里就著急。結(jié)果天下雨路還難走,我心里就更煩躁了??勺叩较镒涌诘臅r候,我兒子說巷子里有兩個人在親嘴。我當(dāng)時心里著急回家,也沒仔細看,就往巷子里瞟了一眼。結(jié)果就看見兩個年輕人挨在一起,可因為有雨傘的遮擋,我沒看清這兩個人到底在干什么?!?/p>
“我當(dāng)時就以為是兩個年輕人在搞對象,趁著下雨玩點浪漫的。可我還沒走幾步,就聽見了嘭的一聲,然后一個穿著雨衣的人,就從巷子里跑了出來。那個人跑的很快,身上還穿著連帽的雨衣,我沒看清他的長相。在那個人跑遠了之后,我又往巷子里看了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那個倒在雨里的姑娘。之后我便壯著膽子過去看了一眼,然后我就看見了......我就看見了......”
想到自己剛才看見的那恐怖的一幕,女人再也說不下去了。
丁程鑫“您別害怕,我們警察都在呢。”
丁程鑫“你能回憶一下,之前跑出去的那個人大概有多高嗎?他是胖是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