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咱們暫且不再細述木三回到現(xiàn)實世界里那令人啼笑皆非的吹牛細節(jié)了,畢竟他那言辭夸張、繪聲繪色的描述,雖說在常人聽來荒誕不經(jīng),但若真要一一細說,恐怕也是索然寡味?,F(xiàn)在,還是隨著他那奇妙的思緒,一同去探探乾坤大陸上究竟發(fā)生了怎樣的奇事吧!
在這廣袤無垠的乾坤大陸之上,時光如緩緩流淌的長河,平靜地流淌著。一日,陽光透過斑駁的云層,灑落在穆家寨中。這座寨子依山而建,周身環(huán)繞著郁郁蔥蔥的山林,透著一股沉穩(wěn)而神秘的氣息。寨主穆嚴為人正直豪爽,在這一帶頗有威望,而他的三公子穆乾,也備受矚目。
此刻,寨主穆嚴的三公子穆乾正在自己的房中愜意地午睡。陽光透過雕花的窗戶,輕柔地灑在他的臉上,將他那張俊朗的臉龐映得更加柔和。穆乾長得儀表堂堂,眉眼間透著一股靈動之氣,膚色白皙如玉,嘴唇微啟之間,若隱若現(xiàn)地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這副模樣,使得他深受家中母親以及幾位姨娘的喜愛?;蛟S是長期的嬌溺,讓穆乾養(yǎng)成了些許任性的性子,有點被慣著了。在穆家寨中,他就成了一個另類。平日里,他最是怕吃苦,對練武這等費力又枯燥的事情向來提不起興趣。
平日里練武場可是一片熱鬧景象,眾多子弟們身姿矯健,在場上揮汗如雨,刻苦修煉。然而,如今的練武場卻空無一人。午后的練武場,寂靜得有些沉悶,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塵土氣息,兵器架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兵器,在微風(fēng)中偶爾發(fā)出一陣輕微的聲響。
就在這時,正在熟睡的穆乾卻忽然動了。只見他緩緩地睜開雙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離與迷茫,仿佛剛剛進入了一個奇異的世界。緊接著,他像是著了魔一般,身形如電,瞬間來到了演武較場之中。一踏入較場,他便不由自主地打了一趟拳。
這穆乾平時練武甚是敷衍,所打出的拳拳風(fēng)綿軟,毫無威力的表象下,仿佛只是在做一套毫無用處的動作而已??蛇@會兒,他打出的這趟拳卻與平日截然不同。只見他身姿如龍,動作行云流水,每一拳打出都虎虎生風(fēng)。拳風(fēng)呼嘯而過,仿若狂怒的氣浪,所到之處,猶如狂風(fēng)掃過落葉一般,一片狼藉。
先是不遠處那個原本堆放整齊的兵器架,此時在穆乾的拳風(fēng)肆虐下,竟變得如同紙糊的一般脆弱不堪。那些精良的兵器,原本是穆家寨的看家之寶,此時也紛紛被打得七零八落。槍桿在拳風(fēng)的沖擊下,不堪重負,紛紛折斷;刀刃則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扭過一般,直直地彎下了腰,好似不堪歲月的侵蝕。
而這還只是開始,隨著穆乾的拳身舞動,那股強大的拳風(fēng)愈發(fā)猛烈。遠處的樹木,雖扎根于堅實的大地,卻也難以抵御這股勁風(fēng)的肆虐。一棵棵大樹像是被無形的巨手搖晃著,枝葉沙沙作響,樹干也漸漸變得搖搖欲倒。那原本粗壯堅實的樹干,在這股強大的力量下,仿佛隨時都可能斷裂倒下,讓人不禁心生擔(dān)憂,以這樹木的現(xiàn)狀,怕是稍大點的一陣微風(fēng),便能將它們連根拔起。
再看看寨子里的主席臺大廳,那是寨中舉行各項活動的重要場所,平日里莊重威嚴,盡顯一派崢嶸氣象??蛇@會兒,在穆乾的瘋狂打拳下,它卻呈現(xiàn)出一副破敗不堪的景象。司令臺上的廳柱子,平日里高大挺拔,仿佛守護著這方天地。然而,如今卻被穆乾的拳頭擊中了幾下,瞬間缺了半邊,仿佛一位身受重傷的戰(zhàn)士,搖搖欲墜。如果再不加以修繕,恐怕用不了多久,這廳柱子便會轟然倒塌,讓這主席臺大廳徹底崩塌。
而那原本平整如鏡的青石板地面,此時更是不堪入目。地面上那厚達尺多的青石板,紛紛在拳風(fēng)的轟擊下碎裂成塊。每一腳落下,都好似有千斤之力,青石板在地上破碎的瞬間,伴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響,仿佛大地都為之顫抖。而有些沒有完全碎裂的地方,也都留下了一個個深深淺淺的腳印,那腳印清晰可見,深深地嵌入地面,仿佛見證了這一場不可思議的變故。
此時此刻,整個練武場都被揚起的塵土所籠罩,遠處的建筑在塵土中若隱若現(xiàn),宛如被一層神秘的面紗所掩蓋。演武較場上原本平靜的畫面,此刻卻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攪得亂七八糟。
好在這一切發(fā)生在中午時分,演武較場上本就空無一人。穆乾打完這一通拳后,好似耗盡了全身的力氣,腳步虛浮,眼神漸漸變得迷離起來。只見他轉(zhuǎn)身,腳步踉蹌地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每走一步,都像是用盡了全身最后的力氣,那原本挺拔的身軀,此刻也顯得有些搖晃。最終,他緩緩地推開房門,一頭倒在床上,便又昏昏沉沉地繼續(xù)睡去,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等到寨主穆嚴回來時,聽到手下們驚慌失措地述說三兒子一個人在演武較場上練武,竟然弄得此處一片狼藉,那原本整潔有序的練武場如今變得面目全非,主席臺大廳也破敗不堪,他不禁驚呆了。他怎么也沒想到,平日里那個怕吃苦、不喜歡練武的穆乾,今日竟然會有如此驚人的表現(xiàn)。
穆嚴心中既驚又喜。他深知,以自己如今的身手,也算是一方高手,若要對付幾棵樹或者擊碎幾根柱子,全力一擊或許能造成些許破壞。但若要達到這種效果,哪怕是貼近去打,也定是傷筋動骨,十分費力。更別說要將那厚達一尺的青石板硬生生地踏出如此深陷的腳印,這等威力,連他也未曾見過。
他心中不禁暗自思量,這恐怕連傳說中的大宗師都很難做到這樣的效果吧!難道說,自己的三兒子在這大乾國里,竟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了么?想到這里,他心中滿是疑惑與期待。
穆嚴首先狐疑地看了看眾人,只見大家的神色都極為認真,臉上滿是驚愕與不解,彼此之間的眼神交流,也讓穆嚴意識到,眾人都不是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