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蘅趁機咬破舌尖,將毒血噴在血玉觀音上。玉像遇毒驟裂,內(nèi)里掉出卷泛黃的帛書——竟是遼王與英國公往來的密信!
云蘅(陸昭寧)原來竇姑娘才是遼王殿下的知心人
她咳著血沫輕笑
云蘅(陸昭寧)難怪認得妾身的簪子
禁軍刀劍出鞘的剎那,宋墨用大氅裹住云蘅躍上飛檐。竇昭的弩箭擦過他鬢角時,云蘅將真金簪刺入他肩頭:“這一簪,報你今日利用之仇?!?/p>
三更的亂葬崗飄著雨,云蘅從尸堆里扒出那尊碎裂的玉觀音。指尖探入蓮花底座,摳出枚拇指大的玉印——這才是真正的壽禮,刻著遼王與東瀛來往的密文。
身后傳來熟悉的腳步聲,宋墨的劍尖挑開她濕透的衣領(lǐng)
宋墨虎符都敢偷,陸家人的膽子果然喂了狗
他肩頭簪傷潰爛發(fā)黑,卻仍將解藥塞進她口中
宋墨吞了,你還有用
云蘅忽然吻住他染毒的唇。血腥味在齒間彌漫時,她將玉印按進他掌心傷口
云蘅(陸昭寧)宋硯堂,你猜竇昭此刻是不是在剝你母親的牌位?
遠處英國公府方向突然火光沖天,隱約傳來“捉拿逆黨”的呼喝。宋墨掐著她脖子的手驀地收緊,卻在看見她眸中映出的血色時頹然松開。
宋墨你贏了
他將金簪重新插回她發(fā)間
宋墨但我要竇昭親眼看著這簪子,插進她祖墳的墓碑
三更的更漏聲滲過英國公府高墻時,云蘅正貼在廡房屋頂?shù)镍|吻旁。她望著書房檐角懸掛的青銅驚鳥鈴——那鈴鐺表面泛著詭異的青綠色,分明涂了見血封喉的蛇毒。
三日前從亂葬崗帶回的玉印,此刻正在她袖中發(fā)燙。
宋墨故意留給她破解東瀛密文的線索,卻將定國公案的關(guān)鍵卷宗鎖在書房暗閣。
風里飄來沉水香混著鐵銹的氣味,那是宋墨獨有的熏香,亦是機關(guān)齒輪咬合時滲出的膏油味。
咔嗒
她將玉印按在瓦當凹陷處,屋頂突然塌陷一方缺口。這是宋墨生母陸氏嫁入英國公府時,陸家工匠暗造的密道,唯有陸家血脈可啟。
但當她躍入缺口的瞬間,驚鳥鈴竟未發(fā)出絲毫聲響。
書房內(nèi)漆黑如墨,云蘅的夜明珠剛亮起便被磁石吸走。她摸到博古架第三層的青瓷花瓶——這是乳娘生前說過的機關(guān)樞紐。手指探入瓶口時,卻觸到一層黏膩的膏脂。
“吱呀——”
書架突然平移,露出墻內(nèi)精鐵鍛造的暗格。九宮鎖上覆著層透明膠膜,在黑暗中泛著磷光。
她拔出焦骨簪刺破指尖,將血珠滴在鎖眼——陸家人的血能融開特制的魚膠封層。
鎖芯彈開的剎那,暗格里突然射出三支袖箭。云蘅旋身避開,箭簇卻在空中拐彎,直刺她后心!
千鈞一發(fā)之際,她扯下腰間蹀躞帶,磁石將鐵箭盡數(shù)吸附。
云蘅(陸昭寧)宋硯堂,你倒是把陸家的機關(guān)術(shù)學(xué)了個十成十
她冷笑著展開卷宗,泛黃的宣紙上卻只有一句朱砂批注
卿既踏此門,當承陸氏魂
燭火驟亮
云蘅的足踝突然被鐵鏈纏住,鎏金鎖鏈順著青磚縫隙急速收縮,將她倒吊在房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