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蘅(陸昭寧)此曲名《骨生香》,特為王爺新譜
她撥動琴弦,音調(diào)竟與心跳同頻。遼王手中的頭骨杯突然炸裂,混著血液的葡萄酒潑在云蘅胸口。
她順勢仰倒,讓酒液順著肌膚滑入腰間暗袋——那里藏著吸滿毒液的銀蠶絲。
遼王好個冰肌玉骨
遼王赤腳踏碎頭骨殘片,鷹爪般的手掐住她后頸。
遼王這香氣...倒是比本王的龍血釀更醉人
云蘅感覺到他指尖的薄刃正劃開自己脊背的皮膚,那是遼王驗查細作的法子——真正的骨生香中毒者,血肉會泛出金絲。
她暗中咬破藏在齒間的血囊,摻著金粉的毒血滲出傷口。
宋墨王爺小心
宋墨突然用東瀛腔開口
宋墨此女眼尾泛青,怕是中了蠱毒
遼王的刀刃停在云蘅第三根肋骨處,那里埋著定國公暗衛(wèi)的刺青。她突然握住遼王手腕,將浸透毒液的銀蠶絲纏上他脈搏
云蘅(陸昭寧)王爺可知,鬼面蛾最愛往傷口里產(chǎn)卵?
話音未落,窗外突然傳來凄厲鴉啼。數(shù)百只毒蛾撞破窗紙撲向遼王,卻在觸到他衣袍的瞬間自燃成灰——他竟在衣料中縫了防火的石棉。
混亂中,宋墨拽著云蘅跌進密室
玄鐵門閉合的剎那,他掐住她脖子按在墻上
宋墨吞了多少蠱蟲?
云蘅笑著吐出半截蠱蟲尸體
云蘅(陸昭寧)剛好夠讓你心疼的量...
話音未落,宋墨的匕首已刺入她腹部。不是致命傷,卻精準挑破藏著蠱蟲的胃囊。
黑血噴濺在密室的八卦鏡上,映出兩人扭曲的面容。宋墨將解毒丸塞進她嘴里,手指探入她喉間催吐
宋墨陸家的人,只能死在我手里
云蘅咬破他手指,將毒血渡回他口中
云蘅(陸昭寧)那宋世子...咳咳...可要活得比我久...
密室外突然傳來撞門聲。遼王的狂笑混著斧鑿聲
遼王好個東瀛商!原來宋世子也好這口!
云蘅趁機將銀蠶絲纏上宋墨脖頸,自己則撕開衣襟露出狼頭刺青
云蘅(陸昭寧)王爺明鑒,這廝方才逼問定國公案卷下落!
她袖中滑出半枚虎符,正是宋墨那日沉入潭底的假貨。
遼王的斧頭劈裂玄鐵門時,宋墨突然割斷銀蠶絲,反手將云蘅推向斧刃
宋墨王爺可知,虎符需浸在至親之血中方能生效?
云蘅在斧鋒及頸的瞬間后仰,發(fā)間焦骨簪刺入遼王腳背。簪頭東珠炸開毒霧的剎那,宋墨的袖箭射滅所有燭火。黑暗中有溫熱的血濺在她臉上,不知是誰的。
五更天,云蘅在亂葬崗醒來。身旁躺著遼王府侍衛(wèi)的尸體,心口插著她的焦骨簪。簪身新刻一行小字:“西山大營,亥時?!?/p>
她剝下死人的外袍裹住傷口,嗅到衣襟上殘留的沉水香——這是宋墨慣用的熏香。遠處遼王府方向騰起黑煙,隱約傳來“捉拿東瀛細作”的呼喝。
懷中的骨生香母蠱突然劇烈扭動,云蘅知道這是子蠱死亡的征兆。
她將母蠱按在尚未愈合的腹部傷口,感受著蠱蟲鉆入血肉的劇痛
云蘅(陸昭寧)宋硯堂,這份回禮你可要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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