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我媽是不是讓你周末去家里吃飯?
姜言嗯。
姜言心里暗叫不好。
丁程鑫看來你也跑不了。
丁程鑫哼哼兩聲,一臉幸災(zāi)樂禍地看著她,這個世界不能只有他一個人受苦。
姜言面對他的幸災(zāi)樂禍并沒有反駁,只是拿起手機(jī)撥通了一個電話。
丁程鑫以為她是有事,也就沒出聲,結(jié)果電話接通姜言突然乖巧的說
姜言秀姨,您的事情辦完了,程鑫哥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丁程鑫原本一身懶散,直到聽到秀姨才知道她居然打電話給他媽,他直接驚得爆粗口
丁程鑫我靠,姜言,你玩陰的!
他這一出聲音直接就暴露了自己,江女士要求直接跟他對話。
姜言從容地點開免提,一臉挑釁地看著他,果不其然電話立馬傳來了江秀英的河?xùn)|獅子吼
江秀英丁程鑫你個臭小子,你居然敢放人家的鴿子,你知道那些女孩我花了多少精力才給你約過來的嗎,你……
丁程鑫媽媽媽,你消消氣,消消氣。
丁程鑫一邊哄江女士,一邊惡狠狠地瞪了姜言一眼,無聲說道:你給我等著。
跟丁程鑫互懟了一番之后,姜言回到辦公室,她一直在糾結(jié)要不要給馬嘉祺打電話,蘇意那邊天天打電話來問事情處理了沒有,催的她心煩。
可是要以什么樣的身份呢,朋友?陌生人?
原本馬嘉祺打定了主意她一定會聯(lián)系他,所以很從容地等著,可是時間過去那么多天,他越來越不確定,他開始有點慌了。
他怕她像當(dāng)初那樣突然就消失在他的生活里,沒有一點點預(yù)兆。
程凱在旁邊看著自家老板黑著的臉,他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兩天老板心情都不好,還手機(jī)不離手,好像在等某人的電話,他他想問問,可是又不敢。
馬嘉祺蘇意還是沒有消息是嗎?
馬嘉祺突然出聲嚇了程凱一跳。
程凱是的。
馬嘉祺給她施壓。
馬嘉祺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是短短四個字就讓程凱震驚的瞪大眼睛。
給蘇意施壓,居然是為了讓她回復(fù)消息,老板這樣完全不像是在對一個懈怠合作伙伴,更像是在對一個生氣不理他的女朋友。
程凱好的,我這就去辦。
程凱不理解但是照辦。
他現(xiàn)在真的是越來越看不懂老板了,那個蘇意有什么好的,唱歌還行,可是除了這個還有什么值得老板這樣關(guān)注。
程凱剛走到門口要開門,房間里就響起了電話鈴聲,他下意識轉(zhuǎn)頭一看,不知道是誰打來的,馬嘉祺沒有立刻接,他瞇著眼睛看了幾秒,然后意識到程凱還在房間,頭都沒抬地說
馬嘉祺不用催了。
剛才那氣勢洶洶的,現(xiàn)在又不用催了,程凱說了一聲哦,男人心海底針吶,趕緊退出了房間。
馬嘉祺在電話響了二十秒之后接起,接通之后他沒有說話,對面也沒有說話只能聽見微弱的電流聲,他也不著急,整個人向后靠在椅子里,像一個獵人一樣等著獵物親自走進(jìn)自己的陷阱。
姜言我是……姜言。
姜言軟軟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一種酥麻的感覺從案件傳遍全身,馬嘉祺暗罵,居然一句話就讓他這樣。